第57章 棋子的觉悟与“咸鱼”的野心(1/2)
肃王那句“没有退路了”,像一道冰冷的枷锁,沉重地扣在了苏妙(林笑笑)的脖颈上,也像一盆刺骨的冰水,浇醒了她心中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
前朝余孽,复国宝藏,谋逆大案……这些原本只存在于史书话本中的词汇,此刻却成了她必须面对的血淋淋的现实。她手中的木符,不再仅仅关联着生母的冤屈和北境的贪腐,更牵扯着一个足以颠覆王朝、株连无数的巨大阴谋。
她确实没有退路了。柳氏要她死,安国公府及其背后的势力要她闭嘴,如今又加上了神秘而危险的前朝余孽。放眼望去,皆是深渊。唯一能暂时栖身的,只有肃王这艘同样在惊涛骇浪中航行的巨舰,尽管这艘船本身也充满了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就这样甘心做一颗随时可能被舍弃的棋子吗?
不。
穿越而来的灵魂,带着现代人对自由和自主的深刻烙印,绝不甘心将命运完全交予他人之手。生母的仇要报,自身的冤要雪,未来的路要走。既然退无可退,那便只能向前,在这棋局中,为自己杀出一条血路!
肃王需要她这颗棋子,是因为她拥有别人无法替代的价值——她是生母阮姨娘的女儿,手握关键的木符,知晓部分核心线索,并且……拥有他们无法理解的“不同”的思维。这就是她的资本,是她谈判的筹码。
她要做的,不是被动地等待肃王落子,而是要让自己从“棋子”变成“棋手”,至少,要成为一个肃王不得不重视、甚至需要倚重的“关键棋子”。
回到暂时安置她的新住所——一处更加隐蔽、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院,苏妙没有像之前那样沉浸在恐惧或悲伤中。她向容嫂要来了纸笔,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开始梳理所有的信息,绘制属于她自己的“关系图”和“行动计划”。
图的中心是她自己,周围辐射出几条主线:
仇敌:柳氏(直接凶手,侯府内宅)、安国公府及其背后势力(军饷案黑手,可能涉及前朝余孽)、前朝余孽组织(符号持有者,目的不明)。
可利用力量/合作者:肃王谢允之(暂时的庇护者,目标一致但需警惕)、永嘉郡主(态度暧昧,可能为敌为友,需谨慎接触)。
手中筹码:生母绝笔信(证实被害原因)、木符(前朝暗卫信物?关联秘宝?)、部分破译的账目线索(庆云钱庄、丙七仓等)、现代思维与知识(独特价值)。
信息渠道:肃王方面(主要但受控)、济民堂/古玩店暗线(独立但风险高,目前可能已暴露)、侯府内部(秋云,需重新评估安全性)。
分析完毕,她定下了短期目标:第一,活下去,养好身体(这是革命的本钱)。第二,加深与肃王的“合作”,展现更大价值,争取更多资源和自主权。第三,在肃王掌控的范围内,尝试建立更安全、更隐蔽的独立信息渠道。第四,寻找机会,针对柳氏进行报复(这是她个人最迫切的诉求)。
她将这张图牢记脑中,然后将纸张烧毁。
接下来的几天,苏妙表现得异常“安分”和“配合”。她不再提出任何额外要求,专心养伤,按时喝药,对容嫂的态度也更加恭敬和依赖,仿佛已经完全接受了“棋子”的命运,并将全部希望寄托在肃王身上。
但这种“安分”之下,是她更加敏锐的观察和思考。她留意着容嫂和来往仆役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对话,试图从中拼凑外界的局势变化。她也在反复琢磨生母信中的每一个字,尤其是关于“木符”的叮嘱。“藏好”、“勿示于人前”,生母如此谨慎,这木符除了是信物,是否本身还藏着什么机关或秘密?
她再次拿出那枚看似普通的木符,在灯光下反复观察、摩挲。木质温润,符号清晰,似乎并无异常。她尝试着用力按压符号的各个部位,甚至轻轻扭动,都纹丝不动。
难道……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触发?或者,它的秘密不在于本身,而在于它所代表的“身份”和能够开启的“门”?
苏妙的“安分”似乎让肃王颇为满意。几天后,他再次召见了她。
这次见面的地点是一间密室,只有他们二人。肃王的脸色比之前缓和了些许,但眼神依旧锐利。
“你的伤,如何了?”他例行公事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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