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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潭畔秘辛与郡主的交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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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郡主那张便笺,像一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苏妙(林笑笑)心中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事关令堂旧事”。

简简单单六个字,却精准地戳中了她心底最深处、也是最脆弱的那个点。生母阮姨娘的秘密,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她的好奇心,也牵引着她的命运。肃王的深不可测,苏文渊的突然摊牌,都与此息息相关。

如今,永嘉郡主,这个身份尊贵、态度暧昧的皇室女子,也携带着关于生母的信息,向她伸出了手。

是机遇,还是陷阱?

苏妙反复摩挲着那朵精致的玉兰花印记,大脑飞速运转。

郡主为何选择在这个时候告诉她?是因为安国公府寿宴上她“表现”尚可,通过了某种考验?还是因为柳氏构陷失败,让她觉得有了可乘之机?抑或是,京城即将有更大的风波,郡主想提前布局?

碧波潭畔,城南……那里相对僻静,但并非人迹罕至。选择白天(巳时)见面,似乎降低了危险性。但“勿告他人”的叮嘱,又显露出事情的隐秘。

去,还是不去?

几乎没有太多犹豫,苏妙就做出了决定——必须去!

无论前方是刀山火海,只要有一丝揭开生母谜团、掌握自身命运的可能,她都愿意冒险一试。更何况,经过寿宴和构陷风波,她对自己的急智和运气(或者说,背后若有若无的庇护)有了一丝微弱的信心。

但去,不代表毫无准备。

她开始精心筹划。首先是如何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出府。柳氏虽被禁足,但眼线犹在。她再次祭出“静心礼佛”的法宝,提前向李嬷嬷报备,说想去城外香火更盛的普渡寺上香还愿,为祖母和侯府祈福。这个理由冠冕堂皇,李嬷嬷略作沉吟便答应了,还派了一个老实寡言的车夫和一个小丫鬟“陪同”(实为监视)。

时间就定在三日后,与郡主约会同一日。上午去普渡寺晃一圈,下午则借口“贪看山景,多走走”,设法脱身前往碧波潭。

其次是如何保障自身安全。她将那只磨尖的银簪贴身藏好,又让小桃偷偷准备了一些辣椒粉和石灰粉(借口防身),用油纸包了塞在袖袋里。她甚至反复演练了遇到危险时如何呼救、逃跑路线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心态准备。她反复告诫自己,面对郡主,既要保持恭敬,又不能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要倾听,要观察,要判断,关键时刻,甚至要敢于提出自己的条件和疑问。

三日时间,在紧张筹备中一晃而过。

第四日清晨,苏妙换上素净的衣裙,带着小桃,坐上侯府安排的简陋马车,朝着城外普渡寺而去。同行的还有那个沉默的车夫和一个小丫鬟。

一切按计划进行。在普渡寺上了香,捐了少得可怜的香油钱,苏妙便借口寺后山景清幽,想去走走静静心。车夫和小丫鬟本想跟着,被苏妙以“佛门清净地,人多喧哗不好”为由劝阻,只让小桃一人陪同。

主仆二人沿着寺后小径慢慢行走,看似赏景,实则迂回着向城南碧波潭的方向靠近。幸好普渡寺与碧波潭同在南边,距离不算太远。

约莫走了一个多时辰,一片波光粼粼的水域出现在眼前。碧波潭到了。

此时已近巳时,阳光明媚,潭水清澈,周围绿树成荫,确实是个幽静的好去处。但苏妙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潭边空无一人。

郡主还没到?还是……根本就不会来?

苏妙和小桃寻了处树荫下的石凳坐下,假装休息,内心却焦灼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巳时已过,依旧不见人影。小桃有些害怕了:“小姐,郡主会不会不来了?或者……是骗我们的?”

苏妙心中也七上八下,但面上却保持镇定:“再等等。”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就在苏妙几乎要放弃希望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树林另一侧传来。

主仆二人立刻警觉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普通青色布衣、戴着宽大斗笠、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她身形窈窕,步伐从容,虽然衣着朴素,但通身的气度却难以掩盖。

女子走到苏妙面前不远处停下,轻轻掀起了斗笠的前沿。

斗笠下,露出一张明媚大气的脸庞,正是永嘉郡主!只是今日她未施粉黛,衣着简单,少了平日的华贵,多了几分清丽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苏三妹妹果然守信。”永嘉郡主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一旁紧张的小桃,“让这丫头去那边守着吧,本郡主有些话,想单独与你说。”

苏妙心中凛然,示意小桃退到远处望风。小桃虽然担心,但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潭边只剩下苏妙和永嘉郡主二人。

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微风拂过潭面,泛起粼粼波光,气氛静谧得有些诡异。

“郡主。”苏妙恭敬行礼,心中戒备提到最高。

“不必多礼。”永嘉郡主摆摆手,走到潭边,望着清澈的湖水,语气带着一丝悠远,“这碧波潭,景色十几年如一日,倒是没怎么变。”

她似乎意有所指。苏妙没有接话,静静等待下文。

郡主转过身,目光落在苏妙脸上,带着审视和探究:“你长得……并不十分像你母亲。”

苏妙心中一震,终于切入正题了!

“臣女愚钝,对生母容貌记忆模糊。”她谨慎地回答。

郡主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复杂:“阮姨娘……是个很特别的人。温柔,娴静,却有一股子不为人知的韧劲儿。当年她在老夫人身边伺候笔墨时,本郡主还未出嫁,时常过府,与她有过几面之缘,说过几句话。”

苏妙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字。

“她识文断字,心思灵巧,偶尔会帮老夫人整理一些旧书信文稿。”郡主的声音低沉下来,“其中,有一些是来自……北境的军报和家书。”

北境?!军报?!苏妙的心脏猛地一跳!生母怎么会接触到这个?

“后来,她不知为何触怒了老夫人,被贬去了杂役房。”郡主继续道,语气带着惋惜,“再后来……就听说她郁郁而终了。但本郡主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她看向苏妙,眼神变得锐利:“你母亲去世前一段时间,曾托人给本郡主送过一件东西。是一枚……很普通的香囊,里面除了一些干花,什么都没有。当时本郡主并未在意,只当是她念旧。直到最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本郡主重新想起了那枚香囊。”

苏妙的心跳加速,她感觉真相似乎就在眼前!

“郡主……可知那香囊……有何特别?”她声音干涩地问。

永嘉郡主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近日,可曾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人?或者……见过什么特别的符号?”

符号!她果然也知道符号!

苏妙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露出茫然:“符号?臣女不知郡主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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