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越狱行动（2/2）

“他妻子的大脑芯片密码在那里。他比我们更怕失败。”弗兰克检查弹药，“你去帮马特，我继续往前，制造更多混乱。”

两人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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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三层，控制中心

惊悚躲在服务器机柜的阴影里，手指在颤抖。控制中心里空无一人——消防警报时，所有操作员都已撤离到地面。但中央控制台上，模仿大师的战术平板还插在充电座上，屏幕亮着，显示着实时监控画面。

他看到了马特在样本大厅释放囚犯，看到了彼得和弗兰克在走廊激战，也看到了更远处——大批警卫正在集结，雷霆特攻队的其他成员应该也收到了警报，正在赶来。

时间不多了。

他冲到控制台前，抓起平板。需要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模仿大师的指纹他有——昨天一起训练时，他偷偷用快速凝固胶在对方手套内侧取了模。虹膜更难，但他早有准备：从内部数据库下载的模仿大师高清证件照，经过特殊背光处理，做成隐形眼镜片。

他戴上镜片，将指纹膜贴在指尖，对准扫描器。

一秒。

两秒。

绿灯亮起。

解锁。

他快速翻找，在“高价值资产管控”目录下找到了他妻子的档案。植入物序列号、毒素配方、以及——移除密码：K4R7-9p2-0t1N。

他记下密码，然后做了一件事：将整个目录打包，发送到同一个加密云端地址——马特刚才上传实验数据的地方。让金并控制的所有人的把柄，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做完这一切，他听到走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人，且步伐规律，训练有素。

雷霆特攻队来了。

惊悚拔掉平板，准备从后门撤离，但后门已被电子锁死——紧急模式下，所有出口自动封锁。他成了瓮中之鳖。

门被踹开。

恶煞巨大的身躯堵在门口，咧嘴笑着：“抓到老鼠了。”

墓石站在他左侧，皮肤已经石化。

模仿大师走在最后，脸色阴沉得像暴雨前的天空。

“赫尔曼。”模仿大师的声音很轻，“我给了你机会。我甚至暗示过你，如果撑不下去，可以来找我谈。”

惊悚背靠着服务器机柜，手悄悄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小刀，刀柄里有一管高浓缩神经毒素，是他给自己准备的最后退路。

“我妻子……”惊悚声音嘶哑，“你们答应过不碰她。”

“我们没碰她。”模仿大师说，“她自己生病了。我们只是……利用了这个事实。就像利用你对她全部的爱，来控制你。”他向前一步，“交出平板，说出同伙的计划，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否则，你会被送进‘重置舱’，变成一个爱着金并、忘记妻子、然后被派去杀死所有你曾经想保护的人的完美工具。”

惊悚笑了。那是一种解脱的笑。

“太晚了。”他说，“数据已经发出去了。全世界都会知道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知道我妻子是谁，知道你们如何利用病人。知道你们所有人——”

他拔出小刀，但不是刺向敌人，而是刺向自己的脖颈——刀尖精准地刺入芯片植入点，注入毒素。

剧痛瞬间炸开！视野变红，呼吸停滞。

但他最后看到的，是模仿大师骤变的脸色。

以及，走廊深处，突然亮起的爆炸火光。

弗兰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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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本大厅

彼得和马特正艰难地组织三十多个意识模糊的囚犯撤离。有些人能勉强行走，但更多人需要搀扶，还有几个完全瘫软，只能背着。

“弗兰克说他在控制中心制造爆炸，吸引火力。但我们只有六分钟时间到达撤离点——垃圾处理站后方的地下排污管道出口，那里有接应的车。”马特一边说，一边用导盲杖引导人群，“彼得，你带能走的人先走，我断后。”

“不行！你一个人——”

“我的感知能避开追兵。而且，”马特转向那些眼神空洞的囚犯，“他们更需要你的力量和速度带他们穿过复杂管道。快！”

彼得咬牙点头。他发射蛛丝，在天花板上拉起几条临时索道，让还能行动的人抓住，像溜索一样快速滑向出口方向。他则背起两个完全无法行动的人，快步跟上。

马特留在原地，面对着大厅入口。他能“听”到远处爆炸的回声，能“听”到警卫集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还能“听”到……地下深处，某种大型机械启动的震动。

金并不止有警卫。

他还有自动防御系统。

墙壁突然滑开，露出隐藏的自动机枪塔。红外瞄准线在空中扫过，锁定马特和剩余的几个囚犯。

马特瞬间做出判断。他抓起地上一个空的容器，用力砸向最近的机枪塔，同时扑倒身旁的囚犯。子弹擦着他的后背射入地面，溅起水泥碎屑。

但更多机枪塔正在激活。

就在这时，整个大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不是应急照明，是彻底断电。

彼得的电磁脉冲器生效了。

但同时也意味着，生命维持系统停止。

马特能“听”到那些还连接在重置设备上的囚犯，心跳开始紊乱。他摸索着找到控制台，凭记忆按下几个物理按钮——强制切换到备用电池，只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命支持。

黑暗中，警卫的手电光束晃动着逼近。

马特拉起最后两个囚犯，冲向出口。

子弹在身后呼啸。

他拐过拐角，冲进排污管道，浓烈的恶臭扑面而来。

前方，彼得的身影在远处晃动，正帮助人们爬上接应的车辆。

马特回头看了一眼。

矫正中心深处，爆炸的火光还在闪烁。

惊悚可能已经死了。

弗兰克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