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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小丑的悼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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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并死后六个月,哥谭市

雨夜,但这次不同寻常——雨是红的。

至少在小丑的电视画面里是的。当全市的电视信号被劫持,屏幕亮起那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紫色和绿色背景时,哥谭人都知道:又来了。

但这次不是炸弹威胁,不是死亡游戏,不是逼迫蝙蝠侠做出不可能的选择。

这次是悼词。

屏幕上的小丑穿着他最好的紫色西装——如果“最好”指的是沾满不明污渍、肘部磨破、扣子错了位的状态。他坐在一把高背椅上,背景是一个简陋的舞台幕布,上面潦草地画着三个符号:一只蝙蝠,一张扑克牌上的小丑脸,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王冠。

“测试,测试!”小丑对着镜头挥挥手,露出那裂到耳根的猩红笑容,“一、二、三!亲爱的市民们!晚上好!或者,考虑到我们亲爱的朋友刚刚去世六个月——晚上坏!”

他咯咯笑起来,声音像生锈的铰链。

“首先,道歉!”他夸张地鞠了一躬,假发差点掉下来,“我知道,我知道,六个月才发表正式悼词,太不礼貌了!但我一直在...嗯,忙!阿卡姆的健身房新换了器材,得试试!还有,写悼词很难!对一个这么...复杂的人!”

他跳下椅子,开始踱步。摄像机摇晃着跟随。

“威尔逊·菲斯克!哥谭的国王!我的老朋友!我的老对手!我的老...什么来着?”他敲敲脑袋,“哦对!我的老‘稳定器’!”

他转向镜头,眼睛瞪得巨大。

“他死了!你们听说了吗?不是假死,不是阴谋,是真的死!心脏病!多无聊!多平凡!我以为至少是蝙蝠镖,或者毒药,或者被自己的野心噎死!但心脏病?太普通了!太...凡人!”

小丑的表情突然垮下来,像个失望的孩子。

“但事实就是这样,不是吗?我们都会以平凡的方式结束。蝙蝠会老,小丑会...嗯,可能不会老,但会无聊!国王会死!”

他跳回椅子上,盘腿坐着,像在讲故事。

“让我告诉你们关于威尔逊的事。关于我们的...友谊。”他吐出这个词,像尝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他不懂笑话。一点不懂!我给他讲我最棒的、能让人笑到内脏破裂的笑话,他只是...看着。像看一块石头。他说:‘小丑,你的问题是你没有目标。’”

小丑模仿金并的声音,低沉、严肃,出奇地像。

“‘目标?’我说!‘我有目标!让世界笑!’他说:‘笑不是目标,是结果。真正的目标是秩序——或者混乱。你选择混乱,但你没有建设它,你只是...享受它。’”

小丑歪着头,思考。

“建设混乱!多矛盾!多美妙!但他说得对!我只是享受混乱!像孩子享受泥巴!但威尔逊...他建设!他建造了一个混乱的秩序!或者一个有序的混乱?我永远搞不清!”

他突然凑近镜头,脸扭曲变形。

“重点是!派对少了一个懂规则的玩家!蝙蝠总是想结束游戏——抓坏人,关监狱,无聊!但威尔逊?他只想改变计分方式!让游戏继续,但按他的规则!多聪明!多...务实!”

小丑跳起来,开始跳舞——一种怪异的华尔兹,和想象中的舞伴。

“但现在他走了!舞伴没了!音乐还在,但跟谁跳?跟蝙蝠?他只会在你脚上踩!跟企鹅?他只会谈论钱!跟双面人?他总是一半想跳一半不想,太纠结!”

他停下,面对镜头,表情突然严肃——那种小丑式的、令人不安的严肃。

“所以!悼词时间!致威尔逊·菲斯克:哥谭会想念你!我会想念你!你的继承人呢?小马库斯?他会想念你吗?还是他会...忘记?”

小丑的眼睛眯起来,闪着疯狂的光。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新游戏!叫‘小丑的悼念’!规则简单:我杀一个人,你猜我为什么杀他!如果你猜对了...我就再杀一个!如果你猜错了...我也再杀一个!好玩吗?多好玩!”

他拍手,像兴奋的孩子。

“第一个提示:今晚!菲斯克集团慈善晚会!那么多有钱人,那么多伪君子,那么多...目标!我会在那里!带着笑容,带着礼物,带着...一点惊喜!”

屏幕闪烁。小丑的脸放大,直到只剩下那张咧开的、猩红的嘴。

“小马库斯!如果你在看!准备好吧!我们来测试测试,你有没有继承你父亲的...品味!”

信号切断。

哥谭所有的电视屏幕恢复原状。新闻主播一脸茫然,看着提词器上突然变化的紧急新闻脚本。

五秒的绝对寂静。

然后警报响起。

---

菲斯克集团慈善晚会,韦恩酒店顶层宴会厅

马库斯正在致辞。

他站在讲台后,穿着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金丝眼镜在宴会厅的水晶吊灯下反射着柔和的光。台下是哥谭的上层社会——企业家、政客、慈善家、社会名流。女人们的珠宝闪闪发亮,男人们的西装无可挑剔。空气中弥漫着香槟、香水、和金钱的气味。

“...因此,菲斯克基金会承诺,未来五年将投入五亿美元,用于哥谭的青少年心理健康项目。”马库斯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清晰、冷静,“我们相信,一个城市的未来不在于它最高的建筑,而在于它最年轻的市民的心理健康。”

礼貌的掌声。相机闪烁。

就在这时,他的耳麦里响起玛拉的声音,压得很低但紧迫:“小丑。电视劫持。他提到了晚会。威胁。”

马库斯没有停顿。他甚至没有改变表情。只是微微点头,表示收到,然后继续:

“我父亲常说,哥谭最被忽视的资源是它的人民。今晚,我们在这里不仅是为了募捐,更是为了证明:哥谭值得投资,值得希望,值得...”

他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预设的紧急信号:三次短震,一次长震。

蝙蝠侠。

马库斯面不改色地结束讲话:“...一个更好的未来。谢谢大家。”

掌声再次响起。他走下讲台,微笑着与几位嘉宾握手、简短交谈,同时向宴会厅边缘移动。玛拉在那里等他,手里拿着平板,脸色苍白但冷静。

“戈登局长已经调动GCPD,包围了酒店。”她低声说,“但小丑如果已经进来了...”

“安保呢?”

“我们的人已经就位。所有出口监控。宾客名单重新核查。但没有异常。”

马库斯扫视宴会厅。两百多人,笑声、谈话声、玻璃杯碰撞声。如果小丑在这里,他会伪装成谁?服务生?宾客?保安?

他走向最近的露台。雨停了,但夜空仍然阴沉,云层低垂,哥谭的灯光在下方铺展开来,像一片倒置的星空。

耳麦里又响起声音,这次是另一个频道——加密的、只有几个人知道的频道。

“马库斯。”

布鲁斯·韦恩的声音。不是蝙蝠侠那种经过变声器的低沉声音,是布鲁斯本人,冷静、直接。

“韦恩先生。”

“他在酒店里。”布鲁斯说,“不是猜测。监控捕捉到一个服务生的异常行为模式——在厨房区域消失了三分钟,重新出现时领结的角度改变了2度。”

“可能是偶然。”

“不是。”布鲁斯说,“我的人在追踪。你需要疏散宾客,但要平静。不能引起恐慌。”

马库斯思考。疏散意味着承认威胁,意味着小丑赢了第一轮——他成功地扰乱了晚会,破坏了菲斯克集团精心营造的正常与安全形象。

但不疏散意味着拿两百多人的生命冒险。

“给我两分钟。”马库斯说。

他回到宴会厅。乐队正在演奏轻柔的爵士乐,几对夫妇在舞池里跳舞。他找到晚会的主持人——一位知名的电视主持人,低声说了几句。

主持人点头,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

“女士们先生们!一个小小的惊喜!为了感谢各位的慷慨,菲斯克先生特别安排了一场...烟花表演!请各位移步露台,最佳观赏角度在东侧!”

人群发出愉快的低语。烟花?在哥谭?冒险,但有吸引力。

人们开始流向露台。服务生们引导着,香槟托盘在人群中穿梭。

马库斯站在宴会厅中央,观察着每一个人。玛拉在他身边,低声道:“所有人都在移动。除了...”

她指向舞池边缘。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背对他们,面对着空荡的舞池。穿着晚礼服,银发整齐,但从这个角度看不到脸。

“那是谁?”

“名单上没有轮椅宾客。”玛拉调出平板上的宾客名单,“所有特殊需求都提前报备了。”

马库斯走过去。乐队停止了演奏,最后一个客人走出宴会厅,门关上。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人:马库斯,玛拉,和那个轮椅上的背影。

“先生?”马库斯说,“烟花表演开始了。”

轮椅缓缓转过来。

不是老人。是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涂着小丑的油彩,但只涂了一半——左半边脸是小丑的惨白皮肤和猩红笑容,右半边脸是正常的、甚至英俊的男人面孔。他穿着晚礼服,但领结是紫色的,上面别着一个绿色的小丑别针。

“哦,我不喜欢烟花。”半张小丑脸说,声音正常,甚至悦耳,“太吵。而且...转瞬即逝。像我一样。”

玛拉的手伸向腰间——那里有隐蔽的通讯器和非致命武器。但马库斯微微摇头。

“格兰特先生。”马库斯说,“还是该叫你别的名字?”

半张脸的男人笑了——只有右半边脸笑,左半边保持着小丑的固定笑容,怪异得令人毛骨悚然。

“敏锐!”他说,“但不对。我不是理查德·格兰特。理查德...更严肃。更愤怒。我只是...一个崇拜者。一个小丑的崇拜者。和一个对菲斯克家族感兴趣的人。”

他推动轮椅,缓缓靠近。轮子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小丑在哪里?”马库斯问。

“哦,无处不在!”半脸男人张开手臂,“在空气中!在笑声里!在恐惧里!但具体来说?”他歪头,“可能在厨房。可能在电梯。可能在...你的脑子里!”

他戳了戳自己的太阳穴。

玛拉上前一步:“酒店已经被包围了。你无处可逃。”

“逃?”半脸男人似乎很惊讶,“我为什么要逃?我是宾客!我有邀请函!”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卡片,扔在地上。

马库斯瞥了一眼。邀请函是真的。上面的名字:杰森·托德。

一个死人的名字。

“游戏开始了,马库斯。”半脸男人的声音变了,变得更像小丑——那种尖锐、疯狂、不可预测的音调,“小丑说:猜我为什么杀人!那么,第一个问题:我为什么在这里?”

“为了杀我。”马库斯平静地说。

“错!”半脸男人拍手,“太明显!太无聊!再猜!”

“为了证明什么。”

“接近了!”他推动轮椅转了个圈,“为了证明...血统!为了证明...遗传!为了证明你和你父亲一样,或者不一样!为了证明哥谭还是那个哥谭,怪物还是那些怪物!”

宴会厅的门突然打开。不是从露台那边,是从服务入口。三个男人走进来,穿着服务生的制服,但走路的姿势不对——太警惕,太有目的性。

安保人员。前“秩序维护队”成员,现在合法安保公司的雇员。他们受过训练,见过血,不怕小丑。

“老板。”领头的男人——汉克,前队长——对马库斯点头,眼睛盯着半脸男人,“需要处理吗?”

半脸男人咯咯笑:“哦!打手!威尔逊的老把戏!但马库斯,你不一样,对吧?你转型了!你合法了!你不会用暴力,对吧?”

马库斯看着那半张正常、半张疯狂的脸。宴会厅外,烟花开始爆炸——不是真正的烟花,是布鲁斯安排的干扰,彩色的光在天上绽开,透过巨大的窗户映进来,把一切染上不真实的颜色。

“我不需要暴力。”马库斯说,“我有系统。”

他抬手。汉克和另外两人停下,但保持包围。

“系统!”半脸男人嗤笑,“法律!警察!程序!但你父亲教过你:系统会失败。警察会迟到。法律有漏洞。而当你面对真正的疯狂时...”

他突然从轮椅里站起来。没有跛行,没有残疾,动作流畅有力。他撕掉晚礼服的下摆,露出

“...只有疯狂能对抗疯狂!”他完成了小丑的装扮——从轮椅的隐藏隔层里拿出绿色假发戴上,现在他是一个完整的小丑了,除了...他的脸还是半正常半疯狂。

“你不是小丑。”马库斯说。

“我是他的使者!”假小丑鞠躬,“他的学生!他的...实验!他想看看,如果小丑的理念和一个正常人的理智结合,会发生什么!结果呢?”他摸摸自己的脸,“矛盾!混乱!有趣!”

窗外,烟花达到高潮,一连串爆炸,红绿紫的光闪烁。

假小丑冲向马库斯。不是真的攻击,是佯攻——在汉克等人反应之前,他改变了方向,扑向讲台,抓起上面的麦克风。

“测试!测试!”他对着麦克风喊,声音通过宴会厅的音响系统放大,扭曲,“女士们先生们!游戏时间!”

露台上的人群听到了。困惑地回头。

假小丑跳到钢琴上,踩过琴键,发出刺耳的不和谐音。

“第一个谜题!”他尖叫,“我为什么在这里?答案不是杀人!不是证明!是...邀请!”

他指向马库斯。

“邀请你去派对,马库斯!小丑的派对!在你父亲的坟墓上跳舞!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汉克动了。快速、精准,一拳击向假小丑的腹部。但假小丑像蛇一样扭开,从钢琴上跳下,落地翻滚,手里多了一把小刀——不是普通的刀,刀柄是笑脸形状。

“暴力!”他高兴地喊,“你选择了暴力!像你父亲一样!”

“不。”马库斯说,“他选择了制止犯罪。在合理范围内。”

“合理范围!”假小丑大笑,“谁定义合理?你?法律?蝙蝠?”

他挥刀冲来。汉克迎上,但假小丑的刀法怪异、不可预测,划破了汉克的袖子,留下浅浅的血痕。

另外两人加入。受过训练的三对一,假小丑很快被压制,刀被打落,人被按在地上。但他还在笑,疯狂地笑。

“好!好!你赢了这一轮!但游戏才刚开始!小丑在外面!在人群里!带着真正的礼物!”

马库斯走过去,蹲下,看着那双疯狂的眼睛。

“你不是小丑。”他重复,“你是格兰特的人。或者...你是格兰特的一部分。”

假小丑的笑容僵了一下。只有一秒,但马库斯捕捉到了。

“理查德·格兰特恨我父亲。”马库斯继续说,“但他也恨小丑。恨所有疯狂、不可预测的东西。他不会和小丑合作。所以你是...独立的。一个疯子,被格兰特利用。或者利用格兰特。”

假小丑吐了口血沫:“聪明孩子。像你爸爸一样聪明。但聪明救不了你。只有疯狂能理解疯狂。而你...太正常了。太理智了。太...无聊。”

窗外,烟花结束。最后一抹光消失,宴会厅突然暗下来,只有应急灯的绿光。

露台的门打开。人们开始回来,困惑、不安,但还没恐慌。

然后灯光恢复。

假小丑被汉克等人拖起来,准备带走。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巨型吊灯——那盏由两千颗水晶组成、重达一吨的吊灯——突然晃动。

一声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断裂声。

马库斯抬头。吊灯正下方,是刚刚返回的人群最密集的区域。

假小丑疯狂地笑:“惊喜!”

玛拉已经在对讲机里喊:“疏散!吊灯要掉!”

人群混乱。惊叫声。奔跑。

马库斯冲向最近的紧急控制面板——每个宴会厅都有,可以手动切断吊灯的电源,启动安全锁定。但面板被破坏了,盖子撬开,线路切断。

“需要三分钟手动锁定!”一个安保人员喊,“太重了,液压系统...”

吊灯又晃了一下。更多水晶叮当作响。

马库斯计算。人群疏散至少需要一分钟。吊灯可能在任何时候掉下来。伤亡可能数十人。

他想起了父亲的笔记:

“在小丑面前,所有计划都是笑话。因为他不按规则玩。他不想要钱,不要权力,不要任何你可以理解的东西。他想要...笑声。即使那笑声来自死亡。”

但他不是小丑。他是马库斯·菲斯克。他相信系统。

“汉克!”他喊,“带人支撑!用柱子旁边的应急杆!”

宴会厅四角有隐藏的应急支撑杆,用于这种情况。但需要四个人同时操作,撑起安全网,接住吊灯。

汉克和三人冲过去。但他们只有三个人。需要第四个。

马库斯跑向最后一个角落。他记得位置——父亲教过他,在“港湾灯光”餐厅,小时候,父亲说:“在任何空间,都要知道承重点和逃生点。永远。”

他找到地板上的暗格,踢开,拉出支撑杆。金属的,沉重,但设计成单人可操作。

“一、二、三——举!”

四人同时举起支撑杆,顶端的卡扣自动展开,形成临时支架。就在吊灯最后一次晃动、即将坠落时,安全网在下方展开——不是完全接住,是缓冲。

吊灯坠落。撞击安全网。巨大的声响,水晶碎裂如雨,但没有人被直接砸中。只有飞溅的碎片划伤了几个人,轻伤。

寂静。

然后哭声,喘息声,低语声。

马库斯放下支撑杆,手臂发抖。他看向假小丑被按住的地方。

空了。

汉克的一个人倒在地上,昏迷。假小丑不见了。

“他跑了。”玛拉跑过来,检查昏迷的安保,“用了麻醉针。从哪里...”

窗户。一扇窗户开着,外面是消防梯。在三十层。

“他逃不掉的。”马库斯说,“戈登的人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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