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原汁原味洛哈特：在臭气中绽放（2/2）
刘备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倾向于后者。
联想到之前洛哈特的种种异常，以及那个令人不安的“黑魔王男孩”称号，刘备觉得不能坐视不管。
他或许在宏观舆论上无能为力，但在霍格莫德搞点小破坏，给这位“先知”添点堵，还是可以试试的。
他想到了那两个唯恐天下不乱，且手艺……独具匠心的红发兄弟。
于是，在一个“偶然”的走廊相遇中，刘备拦住了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
“二位学长，”
刘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对某种恶作剧产品感兴趣。
“我近日听闻，洛哈特教授将于霍格莫德举行盛会。备对其‘神启’之说颇感……好奇，欲为其准备一份……别致的‘贺礼’。”
双胞胎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然且兴奋的笑容。
“别致的贺礼？”
弗雷德搓着手。
“那你可找对人了！”
“我们最近刚好在研究一种新型烟花，”
乔治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们管它叫‘反向彩虹屁烟花’！点燃后，没有绚烂的色彩，只会释放出一种……呃，高度浓缩的、模拟了臭鼬受到极度惊吓时释放的气味，持久不散，效果拔群！”
刘备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嘴角微微抽搐，但很快点了点头。
“甚好！此物或可助长会场‘气氛’。”
“包在我们身上！”
双胞胎拍着胸脯，眼中闪烁着搞事的光芒。
……
霍格莫德周末，演讲场地设在了村庄边缘一块相对开阔的空地上。
一个简陋的舞台已经搭好，背景板上画着巨大的、略显歪斜的“L”标志。
丽塔·斯基特穿着她那件标志性的豹纹长袍，如同监工头一样在现场指手画脚，几个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巫师懒散地站在周围。
闻讯而来的学生和村民聚集在舞台前，好奇、兴奋、怀疑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不少低年级学生手里还拿着《洛哈特语录》或者自制的小旗子。
刘备和伊利也混在人群中。
墩墩则因为体型和目标太大，被留在城堡看家。
刘备注意到，教授们并没有直接出现在现场，但他能感觉到几道隐晦而强大的魔力波动隐藏在周围的建筑里，显然是邓布利多安排了人手监控。
就在活动即将开始，丽塔准备上台暖场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砰——噗~~~”
一声不算响亮的爆炸声从舞台侧面传来。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一千只臭袜子和腐烂卷心菜混合在一起，又经过巨怪腋下发酵了三天的恶臭，如同有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场地！
是弗雷德和乔治的“反向彩虹屁烟花”！
不知是操作失误还是故意为之，它提前爆炸了！
“呕——！”
“梅林在上！这是什么味道？！”
“我的眼睛！辣眼睛！”
人群瞬间炸锅。
离得近的观众被熏得眼泪直流，干呕不止。
半数以上的人，尤其是那些对气味敏感或者纯粹是来看热闹的，立刻捂着鼻子，骂骂咧咧地、以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原本还算拥挤的场地，瞬间变得稀疏拉拉，只剩下一些真正狂热的粉丝，还在顽强地坚守，但脸色也都绿得发亮。
丽塔·斯基特站在舞台边缘，被这股恶臭熏得一个踉跄，脸上的粉底都快龟裂了。
她气急败坏地对着那几个临时安保吼道。
“蠢货！快去找到是谁干的！”
然而，就在这片混乱和恶臭之中，本次事件的主角——吉德罗·洛哈特，登场了。
与以往那种刻意到令人牙酸的优雅不同，今天的洛哈特，步伐沉稳，脸上带着一种……相对自然的、甚至可以说是从容不迫的微笑。
他没有在意台下稀疏的人群和弥漫的恶臭，径直走到了舞台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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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不知道的是，为了这次公开亮相，同时为了避免被邓布利多抓到实质证据，汤姆·里德尔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让洛哈特独自前来，日记本则留在了阿尔巴尼亚的古堡里。
换句话说，此刻站在台上的，是一个摆脱了汤姆近距离精神操控、但又被灌输了“你是获得神启的先知”这个核心设定的——原汁原味的吉德罗·洛哈特。
只见洛哈特深吸一口气，然后被臭得微微蹙眉，但迅速调整回来，张开双臂，用他那经过训练的、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开始了演讲。
“我亲爱的朋友们！忠诚的追随者们！以及……那些被世俗偏见蒙蔽了双眼的迷途羔羊们！”
他无视了台下因为臭气而扭曲的脸庞，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你们是否曾感到迷茫？是否曾在深夜追问，魔法的真谛究竟在何方？是否觉得现有的教育，扼杀了你们与生俱来的、伟大的天赋？！”
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肢体语言丰富而夸张。
“看看我吧！我，吉德罗·洛哈特，曾经也和你们一样，被束缚在陈腐的条条框框里！直到那一天，在霍格沃茨古老的禁林深处，我聆听到了来自宇宙本源的低语！那是智慧的洪流，是力量的源泉！”
他挥舞着手臂，仿佛真的在拥抱某种无形的力量。
“他们说我疯了？不！是这个世界太过平庸！他们畏惧我的话语？因为他们害怕改变！他们试图用污秽的气味来玷污这场神圣的聚会？但这只会让真理的光芒更加耀眼！”
不得不说，脱离了汤姆的精密控制，洛哈特那种浑然天成的自恋和夸大其辞，反而产生了一种诡异的、颇具煽动性的效果。
他不用再刻意模仿汤姆想要的“黑暗深邃”，而是尽情展现他作为畅销书作家的演讲才华和脸皮厚度。
一些留下来的狂热粉丝开始激动地欢呼起来，似乎完全忽略了周遭的恶臭。
“洛哈特教授万岁！”
“先知！带领我们觉醒吧！”
洛哈特享受着这崇拜，笑容越发“璀璨”。
刘备在台下看着，眉头越皱越紧。
他看着洛哈特在台上口若悬河，心中暗忖。
“此人不除，必成大患。然则……当众动手，非君子所为，亦会打草惊蛇。”
他摸了摸袖中的章武剑，又看了看周围隐约存在的教授们的魔力波动，最终还是按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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