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何必急于一时?
卫桓和薄望回到小院,薄望还在感慨:“其实他这么好的人,我还真不希望他出事。他如果真是无辜的就好了,我们取了东西就走,他继续过他的日子。”
卫桓也隐约有这种想法,但他认为那是自己受了容焕的招待,因此对容焕心有好感,这桩扑朔迷离的陈年旧事中倘若有真正的受害者,那么对受害者而言,他们这种想法无疑是极为不公的。
于是他道:“种因得果,他自担祸福吧。”
薄望也不多说这个容易惹人不快的话题,他把小院子里新的卧房里外看了看,赞叹道:“这里收拾得是真漂亮,要是没这档子事在中间横着,我还真想多住几天。”
不怪薄望有这种想法,他们这一路走来不是舟车劳顿,就是惊心动魄,很难得在容府好好休息了一阵,还过了个热闹的年,别说薄望了,卫桓其实也不忍心打破这种虚假的平静。
守岁过后卫桓也很困了,他准备暂时放过自己,不思考这些想来无用的东西,早点洗漱入睡。
他和薄望各自回房间休息,卫桓端着烛台回房,看见他的卧榻旁的小几上盖着一块防尘的布。这防尘布他看见过很多回,屋内更换摆设的时候,不少东西都是盖着防尘布被仆从抱进来的,但布置好后也都揭掉了。
这块布大概是仆从们忘记了,毕竟这是卧房,他们或许也怕卫桓介意,是以不好频繁出入,也就忘记检查了。
卫桓没想太多,把烛台放在小几上,开始宽衣。
他原本不准备管那块防尘布,毕竟他一觉睡醒就要走了,但放着它不管,又总有点儿别扭,卫桓犹豫了一下,心想烛台要是燎到了布也不安全,于是转过身去把烛台重新端起来,揭开了防尘布。
防尘布下不仅罩着小几,还罩着一面铜镜。
这种放置在卧榻边的小几上摆一面梳妆用的铜镜也很正常,卫桓没揭开防尘布时就知道上边应该有个类似的摆设,是以最初没有在意。他把烛台重新放回去,把防尘布简单叠了两下,放在一边。
但烛台照亮了铜镜,卫桓再一回身时,便觉得有点不对劲。他伸手摸了摸那面铜镜。
这铜镜是旧的,虽然打磨得很清晰,但它绝对是一面旧镜子,和这满屋的新物件不大相宜。
难道是……仆从们拿错了?
这些东西若是都一股脑堆在库房里,又蒙着防尘布,仆从们里外取用时混淆个一两件倒也很正常。卫桓心里这么想,却还是感到些许古怪。
他把铜镜拿起来看了看,这真是一面被打磨得很好的镜子,昏暗中将他面容倒映清晰。
卫桓出于某种隐秘的不安,把这镜子放到了一边,不对着自己的卧榻。
他吹熄烛火,睡下。
过年,太活跃,太累了。他睡得很沉……
当第一声鸡鸣响起,卫桓及时醒了过来。今天就要启程离开武都郡了,还要去见容焕,他心里搁着事,醒得很早。
卫桓有点头昏脑胀,他强迫自己起身,在寒冷的春晨穿衣。
但他伸手去够衣服时,愣住了。
这里,不是他的房间。
卫桓倏地站了起来。
??写完发现我今天这两章的字数,都刚好是2025。
?2025年的尾巴呀!抓紧你,再多做一些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