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黑璃喜欢（1/2）

幽魂渊外的气氛，因暗凛与白愁携手现身、姿态亲密而骤然降至冰点。金如墨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黑沉的眼眸如同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锁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又缓缓移到暗凛脸上，那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暴戾的、被侵犯了所有物般的冷怒。

黑璃则完全傻眼了，看看自家主人，又看看白愁，再看看他们紧握的手，最后目光落在金如墨那副恨不得将暗凛生吞活剥的表情上，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来。这……这什么情况？主人怎么跟白愁帝君……那个冰块脸又为什么一副被抢了老婆的样子？！

唯有白璃，依旧是一副清冷平静的模样，只是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她轻轻拉了拉还在发懵的黑璃，示意她稍安勿躁。

暗凛将白愁护在身后，直面金如墨那骇人的目光，神色冷峻，周身魔气隐隐流转，毫不示弱。经历了幽魂渊的生死与共、灵魂交融，他与白愁之间那层隔阂已然打破，此刻面对外界的威胁（尤其是这明显对白愁有企图的金如墨），他心中保护欲空前强烈。

白愁感受到暗凛紧绷的肌肉和那无声的维护，心中微暖，却也怕冲突升级。他轻轻挣了一下被暗凛紧握的手，上前半步，与暗凛并肩而立，看向金如墨，声音清冷依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警告：“金护卫，幽魂渊异动已查明，此乃上古‘净魂令’，可安抚此地紊乱神魂之力。我等任务已完成，即将回返复命。”

他说着，掌心一翻，那枚从幽魂渊核心取出的古朴令牌浮现，散发着平和宁静的气息，稍稍冲淡了周遭的剑拔弩张。

金如墨的目光从暗凛脸上移到那枚令牌，又缓缓移回暗凛身上，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白愁，那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不甘，有痛楚，还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确定。他没有说话，只是周身那恐怖的寒气缓缓收敛，但眼神却更加深沉骇人，仿佛将所有的风暴都压在了冰层之下。

他默默侧身，让开了道路，意思很明显——你们可以走了。

暗凛冷哼一声，不再看金如墨，牵着白愁的手，径直朝着离开南荒的方向走去。白愁被他带着，也未曾回头。

黑璃见状，急急想跟上去：“主人！等等我！”

“站住。”金如墨冰冷的声音响起，不带任何情绪，却让黑璃瞬间钉在了原地，背后汗毛倒竖。

“你留下。”金如墨的目光落在黑璃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对暗凛时的冰冷暴怒，而是一种更加深沉的、不容置疑的掌控欲，“随我回九重天。”

“凭什么？！”黑璃炸毛了，“我要跟着主人！”

“凭你认他为主，而他，”金如墨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种残酷的平静，“现在无暇顾及你。或者说，他身边，已无你位置。”

黑璃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暗凛和白愁远去的、并肩而行的背影，咬了咬嘴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委屈，但金如墨的话，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她心里。

白璃轻轻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对黑璃低声道：“先随他回去。莫要在此纠缠，徒惹……主人烦心。”她刻意加重了“主人”二字，提醒黑璃认清现状。

黑璃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远处头也不回的暗凛，再感受到身后金如墨那如同实质的冰冷注视，终于泄了气，像只斗败的公鸡，蔫蔫地应了声：“……哦。”

金如墨不再理会她们，目光重新投向暗凛和白愁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只有那紧握的拳，泄露了他内心远不如表面平静的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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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凛与白愁并未直接返回九重天，而是在南荒一处相对僻静的山谷暂时落脚调息。幽魂渊之行消耗巨大，神魂虽因共同闯关而更加凝练契合，但力量需要恢复。

篝火旁，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却不再是以往的尴尬或疏离，而是一种经历过生死、彼此了然于心后的宁静。

“这个，给你。”暗凛将那块“净魂令”递给白愁，“此物于你清辉盟，或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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