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哨兵他又想被训了18(2/2)
“刚刚……”有个年轻记者声音发颤,“刚刚那个是晏深没错吧?”
“是黑暗哨兵。”旁边的摄影师咽了口唾沫,“他是来探望江朔的?”
“什么探望,你没看到吗?他直接对咱们释放了精神压制。——他疯了吧?”
这可是黑暗哨兵的精神压制!
稍有不慎,可能在场的人都会变成傻子。
这是在警告他们吗?
江维越站在走廊另一侧的拐角处,目睹了全过程。
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直到走出大楼,在停车场的遮阳棚下,江维越才开口。
“晏深,你知道这样做很容易引起社会对哨兵群体的批评。”
“你一个人代表的是黑塔的形象。”
晏深只是回答道,
“我不在乎。”
江维越被这直白的话语噎住了,他看了一眼已经坐进车里的江朔——
对方正把盲杖折叠起来,动作不紧不慢,完全没打算参与这场对话。
晏深。
江维越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晏深终于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很淡,没有敌意,也没有尊重。
只是单纯的——
无所谓。
他只听命于黑塔。
不听命于其他任何人。
江维越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向后面那辆车。
出于安全考虑,他作为总理,没有和江朔,晏深坐在同一辆车上。
晏深坐在江朔身边后,伸手拉下了前后排之间的挡板,把驾驶座和后排彻底隔开。
然后是沉默。
晏深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江朔身上。
准确地说,是停留在江朔的眼睛上。
你的眼睛……
只说了四个字就停住了。
他想问还好吗。
想问还能恢复吗。
想问疼不疼,看得见光吗,是完全漆黑一片还是能分辨明暗。
但每一个问题到了嘴边都被他自己咽了回去。
他担心自己会戳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江朔却一副最淡定不过的样子。
他把头从车窗边转过来,
“上一次透支也失明过,当时大概一个星期就恢复了,这次还不清楚,要看后续检查结果。”
晏深点了点头。然后意识到江朔看不见他点头,于是开口说了一个“嗯”。
声音闷闷的。
车子启动了,江朔似乎因为有些不适,咳嗽了几声。
晏深的手动了一下。
很小的动作。
放在膝盖上的右手手指蜷缩了一下,像是想伸出去扶一把,但最终没有动。
这些天来的事在他脑子里一帧一帧地翻过。
他来医院看过江朔一次。
那天江朔还没醒,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插满了监测仪器的线。
陆原东站在病房门口,告诉自己江朔情况很不好,以后身体还不如普通人。
晏深当时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床上那个人。
江朔的手臂露在被子外面,手背上扎着留置针。
医用胶带贴在皮肤上,隐约能看到胶带
他还记得江朔有些晕针。
听完陆原东的话,晏深觉得自己没有太大的反应。
回到黑塔之后,他照常带队训练。
训练结束后所有人都去休息了,他一个人留在训练室里。
然后晏深开始加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