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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铸军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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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军营外的荒原还裹着一层灰白雾气,草尖上挂着露水,一踩就塌。许嘉竹正蹲在营帐前磨匕首,刀刃刮在青石上“刺啦”作响,像是在跟谁赌气。

她昨晚就没睡。

不是因为出征在即,也不是怕北戎那帮糙汉子,而是——玄冥那老头,真来了。

就在半个时辰前,一辆破旧马车“嘎吱”碾过营地门口的碎石路,帘子一掀,他拄着根烧火棍似的拐杖下来了,脸上那副青铜面具照旧歪得像被狗啃过,七个酒葫芦挂得整整齐齐,一个不少。

“小竹子!”他嗓门一扯,震得帐篷顶簌簌掉土,“你师父我还活着,别以为烧个纸就能甩锅!”

许嘉竹当时手一抖,差点把匕首都扔了。

她记得清楚,三天前朝堂上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幻影,分明是死人该有的样子。可眼前这货,一边咳嗽一边拍她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她拍进地里,活蹦乱跳得像个刚从酒窖里刨出来的老腌萝卜。

“您不是死了?”她盯着他左眼那道深可见骨的疤,声音发紧。

“死?我死得起吗?”玄冥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黄牙,“七宫三百口的债还没讨回来,阎王殿都不收我。”

他说完,转身就往校场走,脚步虚浮,却一步没停。

现在,他就站在那片刚平整出来的泥地上,面前站着几十个新兵蛋子,个个站得笔直,眼神却飘忽不定——谁也没见过这种教头:不讲阵法,不练刀枪,反倒让他们闭眼、踮脚、原地转圈。

“听风。”玄冥咳了两声,唾沫星子飞了一地,“脚底下的气流,有方向。顺它走,步子省劲儿;逆它走,跑十里就跟跑了三百里一样。”

底下有人偷偷翻白眼。

“这老头是不是病糊涂了?”

“听说是许将军的师父,咋看着像街头耍猴的?”

话音未落,玄冥突然抬头,目光精准钉在那人脸上:“你,出列。”

那人一哆嗦,硬着头皮上前。

“叫啥名?”

“张……张大柱。”

“好名字。”玄冥点头,“可惜脑子不如你爹给你起的这名实在。”说罢,猛地一跺脚。

地面“嗡”地一震,张大柱脚下一滑,直接坐进了泥坑里,惹来一阵憋不住的笑声。

“笑?”玄冥扫视一圈,“你们觉得踏空摔跤丢人?等上了战场,敌人可不会等你站稳再砍你脑袋!”

笑声戛然而止。

他不再多说,转身走向不远处一道断裂的岩壁——约莫两人高,表面坑洼,湿滑难攀。他深吸一口气,猛地冲出,左脚蹬地借力,右脚点石跃起,身形竟如轻烟般贴着岩面掠上断崖。

落地时踉跄了一下,一口血喷在石头上,红得刺眼。

可他人站住了。

底下鸦雀无声。

“看见没?”他抹了把嘴角,声音哑得像砂纸搓过木头,“这不是轻功,是‘借势’。风往哪吹,地往哪颤,你就往哪走。你们这群铁疙瘩穿盔甲,更要学会用巧劲儿,不然就是给人送人头的活靶子!”

他指着新兵们脚下:“现在,给我踩出风的节奏!一步快,一步慢,三步一顿——跟着我喊!”

“一!二!三!停!”

起初乱七八糟,后来渐渐整齐。

许嘉竹站在场边,手里匕首早磨完了,她却还在机械地刮着刀背,眼睛盯着玄冥的背影。那身黑劲装比三年前更破了,肩头裂口用粗线缝着,七个酒葫芦晃荡得像个卖杂货的老头。

可她知道,这人从来不是什么江湖怪侠。

他是七宫最后的护法,是当年唯一活着从火海里爬出来的人。那一夜,三百弟子葬身烈焰,他断后,被烧瞎左眼,被钉穿肩胛,却硬是拖着半条命杀出重围。

后来她问过他:“您后悔吗?”

他反问:“你说呢?”

现在她懂了。

他不是来教兵的。

他是来补命的。

太阳爬到头顶时,玄冥终于撑不住了。他摆摆手让新兵休息,自己一瘸一拐地回了营帐。许嘉竹跟进去,发现他正趴在案前,手里捏着一张残破的阵图,手指颤抖,墨汁滴得到处都是。

“您别逞强了。”她夺过笔,“这阵图我来画。”

“你画?”玄冥抬眼,眼里浑浊却亮,“你能看出‘狸猫三折’的破绽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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