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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李大人翻陈年旧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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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芝这才想起,麦子和樱桃的婚事也在筹备中。她心中一动,和双双相视一笑,决定进去瞧瞧。刚走到樱桃家门口,樱桃奶奶眼尖,一下就看到了小芝,赶忙快步迎上来,拉住小芝的手,眼眶都红了,满是感激地说道:“小芝姑娘,多亏了你开的绣坊,樱桃才有了今天,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呐!要不是绣坊,樱桃哪能和麦子走到一处,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小芝连忙笑着回应:“奶奶,你可别这么说,这都是樱桃和麦子有缘分。看到他们能这么幸福,我也打心底里高兴。”

樱桃奶奶:“小芝姑娘,你是不知道,我这心里头,总算是落下一块大石头。麦子这孩子,打小就实诚,他爹娘也是顶好的人。他爹是个勤快的庄稼汉,在地里忙活了一辈子,把家里的几亩地侍弄得有模有样,年年收成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他娘更是个热心肠,哪家有个难处,她都第一个上去帮忙。”

小芝微微点头,脸上带着关切的神情,认真听着:“是呀,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樱桃嫁过去,肯定能被好好对待。”

樱桃奶奶接着说道:“麦子家里兄弟姐妹一共四个,他是老二。上头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逢年过节的,总回来看望爹娘。下头还有个弟弟和妹妹,弟弟跟着他爹一起种地,妹妹也懂事,平日里帮着家里操持家务。樱桃嫁过去,也不用操太多心,一家人热热闹闹的。而且啊,麦子还打算跟着村里的手艺人学木工呢,以后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小芝笑着说:“那可真是太好了,樱桃有福气,能找到这么好的人家。以后要是有啥需要帮忙的,你尽管开口,我能帮的一定帮。”

樱桃奶奶紧紧握着小芝的手,激动地说:“有你这话,我就更放心了。你开的绣坊,给了樱桃一条出路,还成就了这门亲事,我们一家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从小芝从樱桃家出来,顺道去绣坊看看。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小芝纳闷,这个点大家放假,不应该在这里呀,出于好奇她走进绣坊,只见大美被枣哥缠得满脸通红。

“大美,你到底答不答应嘛!”枣哥急得直挠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我都等了好久了,你就给我个准话呗。”

枣哥见大美光低头不回话,更是着急了。

“大美,你到底答不答应嘛!”枣哥急得直挠头,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期待,“我都等了好久了,你就给我个准话呗。”

大美红着脸,把绣绷子挡在面前,声音带着几分无奈与羞涩:“枣哥,你别急嘛。你也晓得,我打小就跟着奶奶去了哥哥家,我哥和嫂子对我恩重如山。那时候家里穷,可他们还是想尽办法让我吃饱穿暖。后来嫂子生孩子,我年纪虽小,也帮着忙前忙后,一起把孩子带大。这些年,家里的大事小情,都是哥哥拿主意。”

她微微顿了顿,偷偷抬眼看了看枣哥,又迅速低下头:“所以我的终身大事,我必须得等哥哥回来,问问他的想法。在我心里,他的意见比什么都重要,只有他点头,我才能安心应下这事儿。”

枣哥一听,心里的急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理解,他忙不迭地点头:“原来是这样,怪我没考虑周全,是我莽撞了。那我等,等你哥回来,我亲自跟他说,让他知道我肯定会好好对你!”

小芝不想打扰两人的甜蜜时刻,于于没吱声悄悄的退了出去。

清晨,日光温柔地洒在宁静的村庄,给这片祥和之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小芝如往常那般,在村里各处认真巡查。她先到了学堂,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悦耳,像灵动的音符跳跃在空气中。随后又去了酱菜厂,工人们熟练地翻搅着缸里腌制的蔬菜,浓郁的酱香弥漫开来。绣坊里,绣娘们飞针走线,五彩丝线在布上交织出绚丽的图案。小卖部也井然有序,鸭蛋正热情地招呼着顾客。

确认一切都有条不紊后,小芝便与双双坐在小卖部门口,沏上两杯热茶,悠然地听着乡亲们闲聊家常。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吆喝声打破了这份惬意。众人纷纷抬眼望去,只见李大人带着几个衙役,还有两个陌生面孔朝这边走来。村里的小孩子大多面露疑惑,显然不认识这两个陌生人,可三十岁以上的村民们,脸上却闪过惊讶与复杂的神情。

小卖部门口瞬间热闹起来,钱婆子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哎呀,这不是尤家那口子嘛,当年可是被定了杀人罪关进去的,怎么回来了?”朱大爷摇着扇子,神色凝重:“说不定是被放出来了,当年那案子,我就觉得疑点重重,哪能就凭那点证据就定罪。”

朱有财因为风湿病,这两日腿有些疼,于是便休息了,让四儿子接替了他的工作。他接话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当年在河边找到的卤花生,那可是尤家独有的口味,不是她还能是谁?”周婶撇了撇嘴反驳:“尤家媳妇我可了解,心善得很,哪会干出杀人的事,指不定是被冤枉了。”

你一言我一语,争论不休,小芝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她深知仅凭这些议论,根本无法知晓事情的真实原委,便也没过多打听,只静静地等着李大人来找她。

李大人忙着处理公务,直到一切妥当后,才匆匆来找小芝。四目相对,小芝有些害羞的笑笑,李大人这才开口说:“小芝,请我进去喝杯茶如何?”李大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小芝脸颊微微泛红,打趣道:“有贵客来求之不得,李大夫请进?”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别样的温情。

闲聊片刻,小芝的目光忍不住飘向之前那两个陌生人,好奇地问道:“大人,方才那两个是……?”李大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神色变得认真起来,缓缓说道:“这事儿说来话长。前几日我不是说忙得没空来看你,就是我在整理衙门里那些陈旧案件,发现其中一个案子判得实在糊涂,疑点重重。”

李大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继续讲述:“十三年前,有个人来衙门报案,说自家孩子被谋杀,溺死在河里,还咬定凶手是对门的邻居尤婶。报案人给出的动机,仅仅是两家平日里有过矛盾和争执。而所谓的证据,不过是在孩子溺亡的河岸上,捡到了尤婶家特制口味的卤花生,便怀疑她是用花生诱骗孩子到河边,然后下此毒手。”

“这也太荒唐了!仅凭几粒花生就能定罪?”小芝忍不住皱起眉头,气愤地说道。李大人微微点头,眼中满是无奈:“是啊,更离谱的是,当衙门将尤婶抓去录口供时,她坚决否认,可当时县太爷却不深入调查,不为民做主,只听了报案人的一面之词,就稀里糊涂地把尤婶关进了大牢。”

“尤婶的丈夫朱茂当时外出干活不在家,回来后得知这噩耗,整个人都懵了。他心里清楚,自家媳妇连只鸡都不敢杀,怎么可能杀人呢。从那之后,朱茂便踏上了为妻申冤的艰难之路。他四处奔波,找当年的证人,可很多人害怕得罪衙门,都不敢出面作证。”

“为了找到能证明尤婶清白的线索,朱茂省吃俭用,挤出钱来请人帮忙调查。他无数次去案发地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可每次他满怀希望地拿着新线索去找县太爷,得到的只有无情的嘲讽和拒绝。”

“不仅如此,衙门的人还处处针对他。他去衙门递状子,常常被衙役刁难,甚至状子也被撕得粉碎。有一次,他在大街上和一个曾参与案件审理的师爷理论,第二天就被诬陷偷了东西,遭到一顿毒打。”

“刚开始几年,朱茂还能咬牙坚持,回家看看老人和孩子,给他们一些安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家里的积蓄越来越少,老人因为这场变故,身体和精神状态越来越差。朱茂为了申冤,花光了所有钱,还欠了一屁股债。”

“后来,那糊涂县太爷被朱茂的执着彻底惹恼,竟随便给他安了个殴打衙役的罪名,也把他关进了大牢。朱茂在牢里受尽折磨,吃不饱穿不暖,还时常被狱卒打骂。尤婶家老人本就他一个儿子,三个女儿又都嫁到了别的村子,经此打击,老人不到半年就含恨离世。两个孩子也被姑姑接走,从此没了音信。”

小芝听得满心愤慨:“这县太爷怎能如此昏庸!那后来呢?”

李大人说:“我整理案宗时就发现了这个案子漏洞百出,我决定重新调查后,发现当年有一位很有责任心的衙役,当时他也觉得案件蹊跷,就私自去查访。他沿着河岸仔细搜寻,还真找到了一块带血的石头,很可能是关键物证。他拿着石头去找县太爷,提出要重新审理此案,没想到那昏庸的县太爷怕影响自己的名声和政绩,不但拒绝重审,还警告所有人不许再提翻案的事。那衙役没办法,只能把物证偷偷收起来,这一藏就是十三年。直到我决定重查此案,他才把这块石头拿了出来。”

“还有人证方面,当时尤婶生病,村子里虽有赤脚医生,但医术有限。她男人为了给她看病,特地跑到镇子上抓药,尤婶的男人为了给她翻案,找过这个医者作证,可他们刚到衙门口就被打了出来,这位医者也因此对这件事印象深刻。我找到他时,他立刻就把当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不仅如此,我还去了尤婶从小生活的村子,没相到居然查出最关键的证据,她的街坊邻里都能证明,尤婶晕血,且是见血就晕倒的程度,所以平时连杀鸡都不敢,更别说杀人了。多方取证之下,终于能证明尤婶夫妇的清白,今天我便将他们送回来了。”

“那,当年那个孩子的死因又是什么呢?”

“失足落水,有目击者称当时他们在上游看见一孩童落水,且身边并没有其他人在场,只是距离有些远,他们跑到半路就听到有人在呼喊救人了,于是他们便没再上前了,后来才听说那孩子上来时已经死了。”

“哦?那为何会有一块沾血的石头?”

“应该是先摔倒磕伤了头部,然后引起了头晕才失足落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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