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妓夫太郎 3（1/2）

那天的事在妓夫太郎心里，终究只成了一个小插曲。

最后他对那夜的印象，只剩下丢了一个好不容易得来的饼，以及那份来去莫名的暖意——而这些，也很快被日复一日挣扎求生的给念头淹没了。

那日之后，它也再度陷入沉睡，在香火稀薄的庙宇中沉沉睡去。

但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命运让他们相遇，他们未来的轨迹，在这一刻，已经悄然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

而这天发生了一件事，让走投无路的妓夫太郎重新踏入了那座荒僻的庙宇。

“滚出去！你这怪物！看见你都恶心！”一个壮硕的男人一把将他拎起，狠狠摔出门外。

妓夫太郎在雪地里蜷缩着发抖，那男人居高临下地嗤笑一声：“这段时间别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妓夫太郎勉力抬起头，透过朦胧的视线，他看见男人身后——那个名义上生下他的女人正坐在凌乱而简单的床铺上，她目睹这一切，但脸上却没有半分动容，只有被搅扰了生意般的不耐与厌弃。

“啪！”

门在他面前重重摔上，力道大的震落了檐上的几簇积雪。

妓夫太郎蜷在雪地里不住颤抖，门板后仍隐隐传来男人嫌恶的嘀咕：“……真是的，每次看见他那副身子和脸就反胃……”

过了许久，妓夫太郎才用冻僵的手臂撑起自己，从冰冷刺骨的雪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

这天气冷得能要人命。

那两个人——他们就是想让他死。

他会记住的。

每一个轻视他、践踏他的人，他都会死死的记住，迟早有一天，他要让他们统统付出代价。

妓夫太郎拖着满身伤痛，踉跄地在花街巷弄间游荡。他必须找到一个能暂时熬过这几天严寒的角落。

他出生在这条吉原花街最肮脏的暗巷里，生他的那个女人，曾经也是也是这里的游女。

在这条被欲望与金钱浸透的街道上，她早已被磨去了所有温度，只剩下麻木的躯壳。

而妓夫太郎的存在，于她而言不过是一次意外的拖累，一个妨碍她揽客的“瑕疵”。

妓夫太郎紧紧环抱住自己颤抖的身体，在寒风中踉跄前行。街上行人看见他这副模样，都像躲避瘟神般慌忙避开，眼神里满是嫌恶与恐惧。

即便落魄至此，妓夫太郎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嗤笑。

在他的眼里，那些人都是一些披着人皮的空壳——虚伪、势利，只会在比他更弱者面前挺直腰杆。

他们避之不及的丑态，反而让他觉得可笑。

终于，妓夫太郎在一条堆满杂物的窄巷尽头，找到了一个勉强可以容身的地方——那是一个被废弃的、半塌的窝棚，勉强可以挡住一些风雪。

然而，他刚踏进去，甚至还没来得及蜷起身子，头顶便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着，这个本就脆弱的窝棚轰然倒塌，将他整个人埋在了

“嘻嘻——”

外面传来孩子恶作剧得逞的嬉笑声。

一片黑暗中，木头和积雪的重量沉沉地压在他的身上，妓夫太郎被砸得一阵晕眩，冰冷的空气呛进鼻腔，几乎要让他快要窒息。

“快走快走！别被他看到了！”

外面孩子们的声音随着慌乱地脚步声渐渐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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