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丹碎生金,脉开见途(2/2)
玉佩瞬间碎裂,柳芽被震飞出去,嘴角溢出血丝。林渊接住她,破炉金光大盛:“周烈,护着她们!”
周烈已经明白他要做什么,重剑舞成铁桶,将阿木和小胖子护在身后:“放心!”
林渊抱着柳芽后退三步,将她交给阿木,自己则提着破炉走向祭坛。破炉上的莲花纹路已经完全展开,金脉的灵力顺着他的脚步汇聚,在他身后形成一道金色的洪流。
“你娘当年没做到的事,你也想试试?”大长老嗤笑,“她的金丹只能换十年安宁,你的碎丹,连一年都撑不住!”
林渊没说话,只是将破炉猛地按向黑柱。
“轰——!”
金与黑的碰撞让整个溶洞都在摇晃,破炉的金光与黑柱的怨力绞在一起,发出凄厉的嘶鸣。林渊能感觉到无数残魂在拉扯他的意识,那些痛苦的尖叫里,似乎还夹杂着母亲的声音。
“渊儿,守住心神。”
他猛地睁眼,金丹全力运转,破炉上的莲花突然绽放,花瓣边缘渗出金色的火焰——那是还魂草与金脉之力融合的灵火。
“啊——!”
怨力遇到灵火,瞬间发出烧灼的惨叫,黑柱上开始出现裂纹。大长老脸色大变,掐诀的手都在发抖:“不可能!金脉怎么会认你为主!”
“因为你在残害它。”林渊的声音透过轰鸣传来,“而我,在守护它。”
破炉突然暴涨,将整个黑柱包裹其中。林渊祭出全部灵力,金丹上的裂纹再次蔓延——他在赌,赌母亲留下的丹经没错,赌金脉真的有灵智,赌碎丹重生的代价,能换来彻底的清净。
三、丹成金脉开
黑柱的碎裂声像多米诺骨牌,从顶端一直蔓延到根部。大长老的骷髅头手链率先崩碎,他本人则被涌出的金脉之力掀飞,撞在石壁上,兜帽滑落,露出张布满符篆的脸——竟是青竹宗的太上长老!
“是你?”周烈目瞪口呆,“你不是十年前就闭关了吗?”
太上长老咳出一口黑血,怨毒地盯着林渊:“柳如烟毁了我的根基,我凭什么不能报仇?!”
林渊没理他,注意力全在破炉上。黑柱彻底碎裂的瞬间,金脉的灵力如潮水般涌来,破炉的莲花接住这股力量,竟开始反向滋养他的金丹——那些裂纹在金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甚至比最初的金丹更加璀璨。
“这是……”阿木的护心镜掉在地上,“丹成了?”
柳芽捂着胸口笑了:“我娘说,金脉认主的标志,就是能让金丹进化成‘金脉丹’。”
太上长老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符牌,往地上一拍:“同归于尽吧!”符牌炸开的瞬间,整个祭坛开始塌陷。
“快走!”林渊一把抓住周烈,破炉金粉化作屏障护住众人,“金脉会重塑这里,我们得出去!”
金脉的灵力形成一道漩涡,将他们卷了进去。林渊在最后一刻回头,看见太上长老被崩塌的石块掩埋,而那些被囚禁的残魂,则在金光中渐渐消散,像是终于得到了解脱。
四、归途与新途
再次落地时,已经在青竹宗山门外。阳光刺眼,周烈揉着眼睛骂:“他娘的,差点被活埋。”
阿木正在检查小胖子的伤势,小家伙已经醒了,正抓着灵骨嘟囔:“我就说那老东西不对劲……”
柳芽走到林渊面前,递给他半块碎裂的玉佩:“我娘说,拿着这个,以后金脉就是你的后盾。”
林渊接过玉佩,入手温润。金丹在体内轻轻跳动,带着金脉的气息,破炉上的莲花已经完全绽放,炉身刻着的“丹护苍生”四个字清晰可见。
“接下来去哪?”周烈扛着重剑,突然有点茫然。
林渊抬头望向远方,那里的天空格外清澈:“幽灯会的老巢虽破,但肯定还有余党。”他握紧破炉,金粉在指尖流转,“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回宗门,有些账,该跟那些勾结的人算了。”
周烈眼睛一亮:“算我一个!正好试试我新淬炼的剑刃!”
阿木收起护心镜,哼了一声:“带上我,不然你们连幽灯会的密道都找不到。”
小胖子举着灵骨:“我也去!我能帮着看阵!”
林渊看着身边的人,突然笑了。金丹碎过一次,他才明白母亲说的“丹者仁心”不是指软弱,而是指守护——守护想守护的人,守护应守护的道。
破炉轻轻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心意。金脉的光芒顺着他的脚步延伸,在地上画出道金色的轨迹,仿佛在说:
下一步,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