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掌握话语权（1/2）

来到这里是世界对佩妮·德思礼的补偿吗？

佩妮·德思礼不这么觉得。

补偿不了，永远也补偿不了！

为什么要让一个经历了完整的人的一生、好不容易放下对魔法的执念、甚至遗忘了那些自己曾经怨恨的人的苍老灵魂来到这里？

以一种对万物疲惫的状态，来到一个对一切懵懂的自己身上？

自己分享佩妮的人生，这对她公平吗？

自己多以旁观者的视角经历这一切，即便有兴趣，也因为阅历和年龄而无法拥有纯粹少年人在面对新奇事物的活力，这对自己公平吗？

这是折磨。

姗姗来迟的补偿，永远的遗憾。

她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她只心疼自己。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带着这种心理，她甚至在佩妮的痛苦上找安慰。

看着她经历自己曾经经历的一切。

在莉莉没有显露魔法之前，父母因为她的年长、她的懂事，将更多精力花在莉莉身上的模样足够让小小的佩妮茫然。

即便后来佩妮有了兴趣爱好，在力气活上得到了父亲的帮助，可很多事情的本质依旧不会变。

她问过佩妮。

“你羡慕吗？”

小小的佩妮搓着沾着泥土的手乖乖点头。

“羡慕。”

“可你没有。”她恶劣开口。

那时候的佩妮因为年龄和身体上的稚嫩，无法表达太多。

只是简单的、乖巧的应了一声。

“嗯，我没有。”

那一刻，德思礼觉得自己好笑。

她在一趟生命终结后再次来到以往的自己身边，第一想到的竟然是欺负。

她在接下来的相处岁月里慢慢改掉了这个习惯。

而现在，面对伊万斯夫人对佩妮表露真情，说出那些在德思礼听来冠冕堂皇的话后，德思礼将过去没有问完的问题再次拿了出来。

“你恨吗？”

“不恨。”

意料之中的回答，可德思礼无法理解佩妮的心境。

“为什么？”

佩妮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场景，微微笑着。

“我有你。”

“……说实话。”

“我有你，”佩妮还是那个回答，只是又加上了一句：“我也不在乎。”

佩妮很早就在为自己的情绪找宣泄口了。

她喜欢种东西，不仅仅是对这件事情的喜欢，更多是因为做这种事需要消耗的体力很大。她从一个孩子长到现在，力气不是一下子那么大的，这需要一个过程。

体力消耗大了，需要睡觉，想事情的时间就少了，不用在意那么多。

很简单，所以没什么好在乎的。

德思礼沉默着，她再次开口，问出了即便经历过一切，也对此感到不满的问题。

“那你有魔法后呢？那些还是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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