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晃荡的水面行走（2/2）
西比尔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两人就这么呆呆看着佩妮从水里爬起来，又陷下去，趴在巨乌贼身上休息一会儿后又继续刚才的行为，直到她趴在了水面上。
……不对！
两人回过神。
水面是可以平稳趴着的吗？除了……
“不不不——”
邓布利多快步上前，他还以为学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意外。
结果佩妮缓了一会儿后在水面上翻了个身，变成了躺着。
邓布利多的脚步停下来了，他的脑袋一瞬间转不过来。
西比尔前进的步子也慢了下来。
两人不解地微微歪头。
此时此刻，躺在水上的佩妮并不知道自己狼狈的模样被人看了个彻底。她全身都湿透了，试验前期还会用烘干咒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但次数多了，她也就渐渐放弃了，耗费那些魔力做什么？
“这已经是成功的一大步了！”
佩妮抬起手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赛琳好奇在她身侧游来游去。
“所以你可以在水面上翻滚了吗？”
“受力面积大应该可以。”佩妮尝试滚了一圈，她的身体在水里陷了半截又浮上来：“看来还不太完善……”
她趴在水面上，水里咕噜咕噜浮着气泡。
巨乌贼尽职尽责把佩妮托起来。
“谢谢巨乌贼姐姐。”
巨乌贼心情很好，把佩妮举得更高了。
“额……真的，不用那么高……”
佩妮又落回了水面上，她趴在水里，头发湿乎乎的。
“我得尝试站起来，虽然我觉得会直接陷进水里。”
她趴在水面上，双手撑着水面慢慢起身，但还没等她的胳膊肘撑到九十度，自己的半个身子就彻底陷进了水里。
佩妮呛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
“啊……水面这么难以驯服的吗？我还以为我是个天才……”
“怎么突然想尝试在水面行走了？”赛琳浮在水中摆弄着尾巴：“游泳也是驯服水面。”
“但感觉在水面上走会更酷。”佩妮尝试了好几次从水面上撑起身子，她控制着魔力，摇摇晃晃伸平手臂跪坐在水面上，切身体验了一把马戏团走钢丝那些人的不容易。
虽然不是一个东西，但体验感好像差不多。
只是，开阔的视野总会给她带来不一样的惊吓。
就比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岸边的两个人。
佩妮在这瞬间只觉得自己像个学乌龟游泳被看到的游泳小菜鸟。
“啊切——”她打了个喷嚏，身体直接陷下去一半，费大劲才把腿拔上来：“好巧啊，西比尔，邓布利多教授，你们也来黑湖这边玩吗？”
她尝试让自己的模样更体面一些，从水面上摔倒后又爬起来走过去。
“今天天气真好啊，看，我都在水面上走……”
佩妮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对！天！我竟然成功在水面上走了——我——”
显然，骄傲自满容易让人吃大亏，佩妮刚跑了几步，身体就摇摇晃晃陷了下去。
踩在水面上极难维持平衡，这不像水床，毕竟反作用力几乎全靠自己的魔力撑着，但她的魔力耗得有点快，这就导致佩妮走路东倒西歪的，一会儿朝左一会儿朝右，还会朝前扑和向后仰。
邓布利多很难形容这样的场景。
他该为佩妮的聪明才智惊叹，但这孩子糟糕的模样又让他难以说出些什么。
西比尔也没想到佩妮会有这样的新点子。
所以她这段时间都在忙这个？
终于，摇摇晃晃好一阵，佩妮平安来到岸边，如果忽略她已经成了一只落水獾的事实，她看起来还不错。
邓布利多帮佩妮把衣服烘干。
“谢谢！”佩妮笑了笑。
“不客气……”邓布利多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用言语形容，他立刻想到了正事，把信交给了佩妮：“这是属于你的。”
佩妮好奇拆开，里面除了一封信还有一枚紫色的勋章。
“……因为杰出成就，授予，梅林爵士团二级勋章？”
她盯着手里的紫色勋章茫然眨眨眼睛。
“就是那个据说很牛的梅林爵士团勋章吗？”
“没错。”邓布利多笑着恭喜：“你大概是得奖者里最年轻的那位了。”
“这可太棒了！谢谢教授！”干干爽爽的佩妮给了邓布利多一个拥抱，又笑着抱住了西比尔：“没想到你也来一起找我了，来得正好！我今天正想去找你。”
“找我？”西比尔的心跳突然加快。
“对！”佩妮从岸边的书包里拿出一瓶药水喝下，拉着西比尔的手慢慢踏上水面：“给你惊喜！”
西比尔拉着佩妮的手，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只觉得不可思议。
“我们在……在水面上……”
“我们在水面上行走！”佩妮笑着接上了话。
“这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西比尔很小的时候幻想过踩着湖面上的莲叶在水上行走，但换来的是湿漉漉的头发和喝了耳朵会冒烟的感冒药剂。
真没想到有一天她能再复刻那时候的幻想。
鞋子踏过水面不再是猛然下坠被强劲水流吸入的失重感，而是一种类似于坐船的晃荡和坐在藤蔓上的飘荡。
很神奇的感觉。
“开心吗？”
佩妮问了这么一句。
西比尔突然想起佩妮在湖里的扑腾，一个想法冒了出来，但她咽了咽唾沫，没有问，只是回答了佩妮的问题。
“开心。”
“开心就好，你开心我也开心。”
这是为了她吗？西比尔好像知道答案了。
她握紧佩妮的手，更专注于脚下，甚至想跑两步。
邓布利多站在岸边摸着自己的胡子，试探性把脚放在水面上，他的鞋子湿了，邓布利多遗憾把脚收回来。
很少会有小巫师会想到在水面上行走，佩妮总是有一些奇思妙想。
当然，他也不是不会……不过还是要让两个孩子多体验一下新奇想法实践的喜悦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