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诗剑风流(1/2)
来到枢密院旧址,昔日的盛景早已不复存在,只剩下断垣残壁,破砖烂瓦,一只大老鼠大胆的看了看二人,居然还敢上前,两只前脚随着身子向上立起,眼泪一颗一颗往下掉,似在向春风祈求着什么?
“说吧!什么事”?
大老鼠就地一滚,现出了人形,竟是一青年妇女,头扎白帕,身披麻衣。
春风掐指一算,道:“你父亲已经死了,母亲尚还活着,是要救她吗”?
“春神,求求你,救救我母亲吧!她命不该绝啊”!
春风看了妇女一眼,道:“你又是怎么知道你的父亲已经死了的”?
青年妇女扑通一下跪在地上道:“春神,贱妇并没有偷窥仙学,全是贱妇自悟得来,千万不要降罪于我”。
“没人说你偷窥仙界秘术,既然你这么有慧根,那本神便成全你吧”!
春风信手一挥,一股灵气便源源不绝的注入到了妇女体内,忽然妇女周身便闪起了金光,身体也冉冉升起向上飞腾,一个后翻转了过来。
“好了,成了,你再修百年,便可得道飞升了”。
“谢谢春神”。
春风挥了挥手,道:“去吧!你的母亲俺会救出来的,放心吧”!
看着妇女隐去,湘芙对师父道:“师父,你知道她母亲在何处?又被谁擒了”?
“师父掐指算过,她母亲在慕云洞内,是被假鼠仙撸去的,他们两家素有仇怨,谁也不服谁,这次鹌鼠尊者倒是吃了个大亏呀!当家的被擒,一死一伤,这梁子结的,看来是越来越大了呦”!
“师父,慕云洞在哪里?你真要去帮她把她母亲救出来吗”?
“当然要救,别说我答应她了,就是看在当年我落难时,在一个山神庙几欲饿死时,是她的祖先从山里叼来食物,我才得已活下来的,做人不能忘本”。
湘芙叹了一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师父,徒儿去帮你救吧!他们应该打不过我吧”!
春风看了湘芙一眼,道:“你的心思,师父明白,但你可别小瞧了他们,他们可都是修行了几百年的道行,早已成精了,你未必就是他们的对手”。
湘芙无奈的道:“那好吧!徒儿只观战,不动手”。
春风笑了笑道:“根本就不用你动手,师父就能在分分钟之内解决掉他们,并把人给救出来”。
说走就走,春风一带湘芙,二人瞬间就到得了慕云洞外。
“师父,要不要徒儿帮你叫阵”?
春风嘘了一下,道:“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你看我的”。
春风摇身一变,变了个臭虫,一揺一摆的就要向洞里爬去,湘芙急忙捂住鼻子道:“师父,变什么不好,变个臭虫,臭死了”。
春风摇身一变又变了回来,问湘芙道:“那你要我变什么”?
“变个什么都行,只要不臭,至少比臭虫快吧”!
“那就变个会飞的吧!变飞蛾”。
湘芙点了点头,春风又摇身一变变了只飞蛾,飞蛾呜呜呜地在湘芙面前盘旋了一圈,准备飞走。
“这样可以了吧!比臭虫快多了”。
湘芙哭笑不得,摇了摇头道:“师父,你的审美能力是真差,不是臭虫就是飞蛾,都是跟不洁不利的东西打交道”。
春风无奈的挠了挠头,道:“臭虫难闻,飞蛾扑火,确实是不咋地”。
湘芙笑道:“师父,你何不变只蜜蜂,蜜蜂多好啊!既有勤劳的品德,酿了蜜还甜,招人待见多了”。
春风摇身一变终于变成了一只蜜蜂,扑闪着翅膀向慕云洞飞去。
春风到得洞内,直接又将自己变成了一只臭虫,趁鹌鼠不注意,钻进了鹌鼠肚子里,在他的肠子里拱来拱去,搅得鹌鼠满地打滚,疼痛不已。
春风在肚子里喊道:“把人藏哪儿了?你交出来,送回去,你就解放了,就还你自由,怎么样”?
鹌鼠急忙道:“我答应你,你千万别拱了”。
“老伴,快把人送回去,我都要死了”。
老伴见老头如此痛苦,立即照办,将人还了回去,春风爬到鹌鼠的嗓子眼,挠的鹌鼠是实在难受,一个喷嚏将春风从口里喷了出来。
“哈哈哈哈!老夫走也”!
看着春风大摇大摆而去,老鹌俩气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到师父回来,湘芙伸起了大拇指,道:“师父,你真厉害”。
“走吧!回家”,师徒俩又踏上了回家的归途。
“师父,前面就是饿狼镇了,要打尖吃饭吗”?
春风看了湘芙一眼,道:“当然要住店,既打尖也吃饭,你说前面是饿狼镇了,这个镇子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你们家就在这附近吗”?
“对啊!师父,俺就住这附近,不过要过了这个镇子,再翻过一座山才是我们镇,我们镇的名字叫香芬镇,比这个镇好听多了,也高雅多了”。
“香芬镇,听起来确实好听哦!名字也确实高雅,有什么来历吗”?
湘芙道:“当然有了,师父,就像这饿狼镇一样,因为以前这里经常有饿狼出没,还经常丢人,你知道什么是丢人吗?就是被狼给吃了,人们死了,后来就叫上饿狼镇了,至于我们香芬镇,自然也是因为镇子里能生产香包香水的原因”。
春风恍然大悟的道:“原来是这样,我算是听明白了”。
俩师徒说着就到了一家客栈,老板是个半老徐娘,确也风韵犹存,丹凤眼,柳叶眉,鼻挺厚直,嘴巴有点大,走起路来总喜欢将屁股一撅一撅的,丈夫早些年便死于械斗,是个寡妇。
“老板娘,请问还有便宜点的房间吗”?
老板娘姓秦,名棉棉,一听有人住店,顾客就是上帝,听到相问,急忙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拍了拍春风的肩膀,道:“弟弟,房间有着呢!你要哪一种”?
老板娘挨着春风走,脸时不时便会蹭上春风的颈部,香薰的味道直冲脑鼻,春风不经意就会捂捂脸。
“你看这间行吗”?
老板娘将钥匙插向锁孔,轻轻一扭,门便开了,迎面扑来一阵郁闷的味道,春风撩起褥被闻了闻,见有洗涤过的淡淡皂味,满意的道:“就这间了,去登记吧”!
湘芙茫然不解的望着春风,眉头皱了皱,道:“师父,我的房间呢!俺要单独睡”。
“你看我这记性,怎么就把湘芙给忘了呢”!
转身到得走廊,对刚刚下得楼梯的老板娘喊道:“老板娘,再要一间”,
老板娘将湘芙让进房间,湘芙将包袱扔在桌上,看了看师父所住的房间,简单的梳妆打扮了一下,忽闻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便又传了过来,湘芙以为是老板娘又上来了,并未在意,和身躺在床上眯了会,恍恍惚惚间自己竟进入了梦乡。
梦里一个人向她走来,这人生得星眉朗目,面红齿白,儒雅而随和,正手拿一本学术书籍在默默朗诵,湘芙正沉浸在自己的遐想之中,书生的手已然伸到了自己面前,然后手便停在了半空,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湘芙感觉自己的脸都红了,还希翼着他的手能摸上自己的脸颊,他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眼里充满了爱怜,他的脸慢慢地往下倾来,湘芙好似闻到了仅属于男人的雄性气息。
湘芙的眼睛睁得老大,待他的脸越来越近,湘芙的心也咚咚直跳,紧张极了,紧张里又多了一份渴望,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倾刻间,她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叹息,脸却始终没有再向她靠来,雄性气息也渐渐的淡去。
湘芙以为男人心怯,主动的伸手摸去,却摸了个虚无,当湘芙睁开眼,男人竟迅快如飞地隐去,似是穿墙而过,湘芙揉了揉眼睛,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甘心的她只得合上眼假寐,脑子里却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刚才的画面。
好久湘芙才沉沉睡去,可那男人却又来了她的梦中,这一次,她没有睁眼,她怕再惊走他,男人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温柔动作,可男人的手还是没有伸来。
湘芙一直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他看到了他,正想质问于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男人却又飘出了窗外,那潇洒的身影令湘芙有些抓狂,气愤的将枕头扔下床去,尖声的大叫道:“出来,你给我出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我梦里”?
春风听到尖叫,推开湘芙的房门,看了看披头散发的湘芙,问道:“湘芙啊!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吗”?
湘芙见师父进来,揺了揺头,此刻的她真想扑进师父怀里大哭一场,但她忍住了。
“是不是做噩梦了,别怕,睡吧!师父守着你”。
春风就像一股春风,轻轻的拍着湘芙的后背,又扶她睡下,为她盖好被子,轻轻的退出了房外。
师父走后,湘芙不敢再睡,她怕他再来梦里,一直到天现鱼肚白,她才因为实在撑不住困意又沉沉睡去。
奇怪的是那人没再来了,或许是刚入睡,他还没来得及来她梦里,只小睡了一会,便听师父在门外喊道:“湘芙,洗把脸,简单的洗漱一下,我们就该出发了”。
湘芙急忙套好裙子,将头发拢在头上,盘了一个大大的髻,那时候没有化妆品,湘芙洗了把脸,拿出一盒唇膏,那是用红色植物提纯而来的,她将宣纸片放入盒内,翻转了几次才将纸片蘸满,放入口内,两片嘴唇轻轻的抿了几下,唇瓣便变的温润而殷红,这才一步一趋的轻轻移出房外。
客栈外,一辆马车上坐着一位壮汉和一位俏丽佳人,壮汉鞭子一扬,驾!马车一驰而去,俏丽佳人看了春风一眼,脸上的笑意很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