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盘古道晶，纪元真相（1/2）

手，触碰到了混沌道晶。

触感温润，并非冰冷。一股浩瀚、古老、包容、悲悯的意念洪流，顺着叶辰的手指，涌入他的神魂深处。刹那间，仿佛跨越了无尽时空，见证了亘古的沧桑。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一艘横渡混沌、庞大到无边无际的巨舟——彼岸之舟，满载着诸天万界最后的希望火种，驶向未知的彼岸，试图逃离注定寂灭的纪元。

他看到了混沌海深处，那永恒的黑暗源头——归墟海眼的暴动。无法形容的、冰冷的、吞噬一切的“归墟意志”如同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万物凋零，法则崩坏，连混沌本身都在“终结”。

他看到了归墟意志的化身——一尊尊形态各异、散发着灭世气息的寂灭道祖，率领着无穷无尽的寂灭大军，如同蝗虫般席卷混沌，将一个个宇宙、一个个文明拖入永恒的黑暗。其中一尊，气息最为恐怖，手持寂灭镰刀，正是叶辰曾在道争中对抗过的、如今正在侵蚀诸天的寂灭道祖，但在盘古道祖的记忆中，祂不过是归墟意志麾下，诸多寂灭道祖中，较强的一尊罢了。

他看到了一场惨烈到无法形容的最终决战。盘古道祖，彼岸之舟最后一任舟主，手持开天石斧，率领舟上残存的、来自不同纪元、不同宇宙的强者们，在归墟海眼边缘，与寂灭大军展开决战。神魔陨落，天尊喋血，道祖崩灭。盘古道祖燃烧道果，一斧劈开了数尊寂灭道祖，重创了归墟意志的触手，但自身也道基崩毁，被寂灭镰刀贯穿胸膛。

他看到，临死前，盘古道祖以最后的力量，将彼岸之舟的核心传承与“希望”封印于混沌道晶，并将残破的舟体送入混沌海深处，以待有缘。而他自身的骸骨，则化为最后的屏障，镇压着这片区域，防止归墟意志的进一步侵蚀。

他也看到了，那场大战的余波，波及了诸天万界，加速了叶辰所在宇宙的纪元寂灭进程。寂灭道祖的触手，早已悄然伸入……

无数破碎的画面、悲壮的呐喊、不甘的怒吼、以及那冰冷到极致的、仿佛要将一切都拖入终结的“归墟意志”……冲击着叶辰的心神。

“噗——！”叶辰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瞬间苍白。道祖级的记忆洪流，即便是残存，也非他此刻能够完全承受。若非他同样身负混沌大道，且道心坚定，恐怕早已神魂崩裂。

但他死死握住混沌道晶，咬牙坚持，疯狂吸收着其中的信息。

“归墟意志……并非生灵，而是大道规则本身‘熵增’与‘终结’一面的具现化，是宇宙的‘热寂’本能……寂灭道祖，是其走狗，是‘终结’规则的执行者……”

“纪元大劫，不可避免。每个宇宙，都有其寿命。当宇宙发展到极致，熵值达到顶峰，归墟意志便会苏醒，推动宇宙重归混沌，以待新生……此乃大道轮回……”

“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归墟意志虽强，却非无敌。混沌，乃‘有’与‘无’的平衡点，是宇宙的起点与归宿，亦是抵抗‘归墟’、延缓‘终结’的唯一希望……混沌道祖，便是执掌此平衡的守护者……”

“彼岸之舟，乃历代混沌道祖联手打造，试图横渡纪元寂灭，寻找‘新世界’的方舟……亦是最后的堡垒……”

“盘古道祖……是上一个纪元，最后一位试图带领众生逃离的混沌道祖……他失败了……”

“传承……混沌道晶，蕴含盘古道祖毕生感悟，对混沌、对‘易’、对抗归墟的终极领悟……以及……前往‘归墟海眼’，关闭或削弱其侵蚀的……一线可能……”

“归墟海眼……寂灭源头……关闭海眼，可延缓此纪元寂灭进程，为诸天争取时间……然，海眼之内，归墟意志本体盘踞，凶险万分，道祖入内，亦有陨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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