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死啦?(2/2)
一句话没说完,手就被轻掐了一下。
陈伯母转过身,模模糊糊看着李蕊衣的身影,笑呵呵道:“大小姐如果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忙的话,可否陪我这半残的身躯,在这城里走走?”
李蕊衣听着苏悦的话,眉头已经蹙起。
但——
听到陈伯母的话后,又慢慢舒展开来。
她沉吟了稍许,走上前,挽着陈伯母的另一边手,声音出奇的轻柔:“伯母的年纪跟我娘差不多,都是长辈,以后叫我蕊衣就好。”
苏悦和陈伯母同时一征。
随即。
陈伯母松开苏悦挽着她的手,又拍了拍大小姐有些冰凉的小手:“呵呵,那以后我就叫你蕊衣了。”
顿了顿。
她转头望着苏悦:“小悦你去陪小雨她们吧,我和大...我和蕊衣聊会天。”
苏悦没走,而是侧头望着大小姐,虽然不说话,但意思很明显——你行不行?
大小姐没理睬他,搀扶着陈伯母缓缓向前走去。
默默跟了一段距离,见前面两人亲密无间,像母女一般,苏悦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也不再迟疑,大步走向小雨姐她们。
“蕊衣和小悦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当只剩下两人时,陈伯母便开口询问道。
李蕊衣没回答。
过得稍许。
她才说道:“他不喜欢我。”
?!
陈伯母脚步一顿:“蕊衣怎么会这么认为?”
李蕊衣微微摇首,不再言语。
“呵呵——”
见她不言语,陈伯母笑了笑,继续向前走去,边走边说道:
“虽然我眼睛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隐约也能知道蕊衣的长相,要说小悦对你一点心思都没有,我是不信的——”
停顿片刻。
陈伯母又说道:
“小悦那孩子什么都好,但性格就有点像他的父亲,惧内,小薰那丫头才多大个人,都能把他压得住的。
所以蕊衣也该强硬些,你怎么说也是苏家的大妇,总分房睡可不太好,当然了,如果你不喜欢小悦,那就当伯母这话没说过,呵呵。”
大妇吗?
喜不喜欢?
李蕊衣心思百转,具体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目光一直停留在前边少年的背影上,听到陈伯母后半段话,她抿了抿嘴,闷闷回了一句:“哦,是嘛。”
——
前边。
一个挤满人的猜谜语摊位前,三女正对着一个小灯笼下的谜语叽叽喳喳在讨论个不停,苏悦看了几眼,便笑着摇摇头。
没有出声。
猜谜语这种事情,还是要靠自己猜出来才能获得那种‘解题’后的愉悦感,如果每个谜语都让人把答案说出来。
那么当中的乐趣就少了很多了。
还不如不猜。
苏悦没理会三女,目光落在另一个小灯笼
“这次的诗会没有许光祖参加,也不知道冠军花落谁手。”
“这许光祖也是,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居然被......唉真是够惨的。”
“嘘,不要说这个——”
两道声音从不远处传入耳中。
苏悦转头望去,便发现,有两名作书生打扮的年轻人正在交头接耳,闲聊着些什么,其中一人手中还拿着一张宣纸。
如果没猜错的话,纸上应该写有诗词。
苏悦心思微动了一下,走过去,拱了拱手行了一礼:“敢问两位兄台,刚才你们所说的许光祖,是不是那许大才子?”
两名书生正对着宣纸上的诗词指指点点,突然被人打断,自然有些不悦,当听到来人是询问许光祖的时候。
心中不免起了戒备之心。
拿着宣纸的那名书生把宣纸卷起,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悦:“你是?”
苏悦露出温和笑容:
“我从别的地方而来,听闻许大才子在诗词方面颇有研究,所以想来看看,但好像听说他并没有参加这次的花灯诗会。”
苏悦本就长得俊,且衣着打扮又像书生,也都喜欢诗词,或许是因为这些原因,两名书生才稍稍放下戒备之心。
并且同样拱手回了一礼。
“唉——”
其中一名没拿宣纸的书生放下戒备之心后,轻叹了一口气,便凑近几分,小声说道:“说来可惜,许光祖半个多月前已死于家中了。”
?!
死...死啦?
苏悦眼神微微一眯,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陈龙。
接着。
他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许大才子死...死啦?怎么死的?”
这时。
拿宣纸的书生小声说道:
“听说被人砍了三十多刀,死于最后一刀,官府说是山匪所为,但我们都猜是许光祖得罪人了。”
山匪?
半个多月前?
苏悦楞在原地,脑海中思绪百转。
两名书生看到他愣在原地,都没有出言打扰,他们都以为他是为许光祖的死去而感到惋惜和痛心。
其实不然。
许光祖死不死什么的,苏悦是半点不关心,他现在是在想半个多月前的那一伙山匪是否和陈龙有关。
过得半响。
拿宣纸的书生开口说道:
“兄台看开些,如果要比诗词的话可以去找李家的姑爷,他现在可是我们谷玄城的名人,最近流传出来的几首诗词可谓是轰动文坛。”
??
苏悦回过思绪,心中莫名涌起一股不安的情绪,他看着拿宣纸的书生,问道:“李家?哪个李家?”
“在谷玄城就只有一个李家,就是李元文为家主的那个李家,他家招的姑爷可不得了,能文能武,而且听说长得贼俊,估计和兄台差不多。”
那不正好是我?
苏悦一脸懵。
可我最近没有放出去过什么诗词呀。
就前段时间和关清妍在家中......
关清妍?
苏悦心中一沉,暗骂道:这死丫头,都说好了那些诗不要传出去,即便要传出去也不能打上我的名号。
以后有机会再遇到她,看不把她的屁股打烂。
对了,那丫头好像是回京城了的。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