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归墟的融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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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点头。“好。”

周海沉默了很久，也开口了：“我那条胳膊，也是被你害的。但……”

他苦笑了一下：“算了。打不过你。你好好表现吧。”

李源抱着母虫，母虫还在抖。但他还是说：“我……我也信沈师妹。”

那些妖兽，那些蛇，慢慢安静下来。它们感觉到，那个恐怖的气息，没有恶意了。

那四个活宝飞过去，围住归墟。

小手拍了拍它的肩膀——欢迎。

小脚踢了踢它的脚——欢迎。

小头颅喊了一声“哥”——欢迎。

小躯飘在它旁边——点头。

归墟看着它们，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谢谢。”

……

那天晚上，篝火特别旺。所有人都围坐着，看着那七个活宝飞来飞去。

小手和小脚在比赛拍石头。

小头颅在到处喊“妈”。

小躯在盯着一只倒霉的青狼看。

小左、小右、小下——新来的三个，还不太适应。

小左喜欢戳东西。见什么戳什么。戳石头，石头一个洞。戳树，树一个洞。戳路过的小妖兽，小妖兽惨叫一声跑了。

小右喜欢画圈。飞到哪画到哪。空中画圈，地上画圈，别人脸上画圈——被沈清霜制止了。

小下最沉默。它就那么飘着，一动不动。但偶尔会叹一口气。“唉——”那声音，听得人心里发酸。

小紫飞过去，落在它旁边。“你，想什么？”

小下沉默了一会儿，说：“想以前的事。”

“以前的事，不好？”

“不好。”

“那，不想。”

小下愣了一下。“不想？”

小紫点头。“以前的事，过去。现在的事，现在想。以后的事，以后想。”

小下看着它，看了很久。然后，它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都看呆了。原来那个东西，也会笑。

“好，”它说，“不想了。”

……

夜深了。大部分人睡了。沈清霜抱着小紫，坐在篝火旁。七个活宝围成一圈，飘在周围。

归墟——现在叫小归——飘在最外面，看着那些睡着的人。它忽然开口：“三万年了。”

沈清霜看向它。

小归继续说：“三万年，我第一次……不孤单。”

沈清霜沉默了。然后，她说：“以后都不会孤单了。”

小归看向她。“真的？”

沈清霜点头。“真的。有小紫在，有大家在。你只要好好表现，就是自己人。”

小归沉默了很久。然后，它说：“谢谢。”

沈清霜笑了。“不客气。”

小紫在沈清霜怀里动了动，发出一声细细的“嘤”。

七个活宝围过去，轻轻拍着它。像在哄它睡觉。

沈清霜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变了。那个三万年前差点毁灭一切的存在，现在在哄她女儿睡觉。命运这东西，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