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克制拷打(2/2)
半点都漏不出,只能在碑内循环受刑。
墨云笙面无表情地站在碑前。
手结法印的动作没停,没心思听咒骂。
只盯着指尖力道,算着咒力轻重。
每回符文炸开,胸口的滞涩便散些。
直到手臂发酸、口干舌燥,才收了法印转身。
火去病的日子,一日比一日难熬。
头几日他还嘴硬,梗着脖子喊“有种杀了爷”。
只当是魂体的疼,咬咬牙就能扛过去。
可挨了五六日,他才知这咒的厉害。
每次施法,不只是疼,连魂体凶煞之气都被符文吞了。
他能清清楚楚觉出魂体在一点点消散。
再这么熬下去,不出一月,定要魂飞魄散。
到了第十日,火去病见了墨云笙的影子就发颤。
能透过碑体看见那人走来,眼底没半分情绪。
只有结印施法时,指尖才亮些淡金。
那血色符文每次落下,他都疼得想魂飞魄散。
更憋屈的是,墨云笙从不问他话。
只闷头施法,仿佛他不是待审囚徒,是泄愤工具。
火去病在碑内急得跳脚,魂体撞得碑壁嗡嗡响。
可他的话,墨云笙半分听不见。
只能眼睁睁看他施法、收印、离开。
日复一日,受着疼与憋闷的双重熬煎。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二十六日。
到了第三十六日清晨,晨光刚破雾。
火去病便感应到墨云笙飞来,要施法。
他魂体瞬间缩成一团,先前的疼还没消。
新的恐惧又攥住了他,让他魂体发虚。
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
再这么折腾,别说招供,连残魂都保不住。
没等墨云笙走到碑前,没等念半个咒字。
火去病用尽魂力,扯着嗓子喊,声音发颤。
“爷!别折腾了!您想知道啥我都说!全招!求您别再施法了!”
墨云笙的脚步顿住了,指尖悬在半空。
他低头看向伏魔碑,碑上符文还没亮。
里面的声音带着哭腔,没了半分往日硬气。
他今日来,原是昨夜合修时。
周轻云软在他怀里的模样,又让他憋得慌。
想借咒诀泄火,没料到火去病会突然服软。
可胸口那点滞涩还没散。
墨云笙盯着碑体,沉默片刻,还是抬手结印。
血色符文再一次浮起,碑内又传惨叫。
“爷!我真招!别弄了!疼死我了!”
“再等等。”墨云笙的声音淡得像晨雾。
指尖法印没停,继续诵咒,没半分松动。
直到念得口干、手臂发酸,胸口憋闷彻底散了。
才收了法印,看着碑内渐渐平息的动静。
火去病疼得魂体都快透明了,声音满是哭腔。
“爷!我全招!您倒是问啊!您想知道啥我都告您!”
墨云笙没立刻问话,抬手擦了擦额角薄汗。
汗湿的指尖泛着凉,他转身准备离开。
只丢下一句,语气没半分波澜:“不急。等我想知道了,自然会问。”
火去病魂体忍不住发抖。
这主儿,怕不是把他当泄愤工具用了!
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里,却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只能靠在碑内,气得直捶碑壁,可连半分声响都传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