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静心镜镇残魂劫.暖玉洞生涅盘身(2/2)
“墨云笙,我来找你了,看你还敢不敢小瞧我。”她嘴角勾起一抹冷艳的笑,本尊静坐洞内调息,身外化身则化作一道淡金光影,朝着静心阁的方向掠去。
殷九妹身外化身游走蜀山各处,靠近静心阁是,她便感知到墨云笙的气息。殷九妹心中一动,悄然潜入殿内,目光落在镜面上,恰好看到幻境里的景象:墨云笙正搂着酒壶,靠在美人膝上哼小调,一副醉生梦死的模样。
“这呆子,竟在幻境里这般放纵!”殷九妹妒火中烧,若他一直沉迷享乐,怕是过不了这历练。她略一思索,第二元神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太虚静心镜。
幻境中的庭院里,墨云笙正享受着童姑娘喂来的葡萄,阿紫在一旁逗弄鹦鹉,日子过得好不惬意。他心里还在得意:“果然有玉佩在,这幻境就是个游乐园。”
突然,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段誉笑着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串糖葫芦:“虚竹贤弟,我找你喝酒来了!”
墨云笙抬头要招呼,却见段誉的眼神不对劲——往日里段誉看姑娘的温柔目光,此刻全落在他身上,带着点灼热的意味。段誉走到他身边,一把夺过酒壶,顺势坐在他身旁,胳膊还搭在了他的肩上:“贤弟今日气色真好,比那些姑娘家还好看。”
墨云笙浑身一僵,酒意醒了大半:“段……段兄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段誉凑近他耳边,气息温热得让人心慌,“就是觉得,跟贤弟在一起,比跟王姑娘在一起还自在。”说着,竟伸手去牵他的手。
“卧槽!”墨云笙猛地抽回手,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翻酒桌,“段兄弟,你是不是中邪了?咱们是结拜兄弟啊!”
段誉却不依不饶,上前一步拦住院门,眼神里带着偏执:“结拜兄弟又如何?我心悦你,与你结为连理,不好吗?”说罢便伸手去抱他。
“别碰我!”墨云笙急了,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就算是幻境,段誉也绝不会有这般心思!他当即催动灵力,腰间玉佩的黑白双芒暴涨,双手结出天山六阳掌的印诀,掌风带着寒气拍向段誉:“段兄弟,你再胡来,我可就不客气了!”
段誉(殷九妹)轻笑一声,侧身避开掌风,指尖凝起内力,竟也使出一招“凌波微步”,绕到墨云笙身后:“贤弟这掌法不错,可还伤不到我。”
墨云笙心头一沉,转身又使出“生死符”的手法,想以寒气冻住对方经脉。可段誉的身法极快,总能提前避开,还时不时伸手去碰他的衣袖,惹得他心浮气躁。几招下来,墨云笙竟落了下风,他这才惊觉——对方的招式虽像段誉,浑身散发着熟悉的佛光!
“是你在搞鬼?”墨云笙又气又笑,趁着段誉愣神的间隙,往后退了一步,双手结印,对着虚空大喝:“太虚静心镜,照见本心!我墨云笙,岂是沉迷享乐之辈?”
话音刚落,镜面里的星河骤然暴涨,整个幻境像玻璃般碎裂。墨云笙只觉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回到静心阁,太虚静心镜正泛着柔和的蓝芒,镜面上的星子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妙一真人瞬移而至,见墨云笙站在镜前,气息平稳,眼中闪过讶异:“云笙,你竟如此之快便破了幻境?”
墨云笙摸了摸腰间的玉佩,嘴角带着无奈的笑:“托掌门的福,弟子在幻境中……想通了一些事。”他没提殷九妹,也没提那离谱的“段誉”,只含糊带过。
妙一真人走到镜前,指尖拂过镜面,镜中闪过墨云笙在幻境里的片段——有醉生梦死的场景,也有最后破阵的坚定。他捻了捻须,点头道:“能在幻境中守住本心,便是过了心劫。你体内的残魂,似也被镜中太虚力净化了几分。”
墨云笙内视丹田,果然,那股此前躁动的残魂气,此刻正安静地待在角落,被玉佩的气脉裹着,没了之前的戾气。
而静心阁外的树梢上,一道淡金色虚影悄悄隐去。殷九妹望着阁内的墨云笙,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虽手段离谱,却总归帮他过了劫。她摸了摸胸口的须弥芥子佛珠,心里暗道:墨云笙,下次再敢在这般“作死”,我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虚影一闪,消失在蜀山云雾中,只留下太虚静心镜在殿内泛着清辉,映着窗外流云,也映着墨云笙眼底那抹历经幻境洗礼后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