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五试卷略论石平及其狗类(1/1)
世上总不乏这等奇观:远远望去俨然是个人形,凑近细看竟是一条摇尾之犬。更妙的是,这犬不仅会吠,还能着书立说,甚至登堂入室,在异邦的议会里学人样端坐。石平之流,便是这等货色。
我向来知道,人一旦不要脸面,甚么事都做得出来。但能将卖祖求荣演得如此淋漓尽致,倒也算得上一出荒诞剧。你看他,昨日还是个中国人,今日便成了东洋参议员,这般变身术,连上海的魔术师都要自叹弗如。
此人最妙的,是居然毕业于最高学府,读的竟是哲学。可见书读得再多,也填不满某些人骨子里的奴性。他写的甚么《我为何抛弃中国》,依我看不如改作《我如何学会了当狗》,或许更贴切些。
石平君在靖国神社前跪得那般自然,让人几乎要相信他的祖先原就是岛国之人。可惜他那张脸,他那口音,他那一举一动,都明明白白写着“叛徒”二字。这等叛徒,新主子固然表面赏他根骨头,心里何尝不嗤笑:今日能叛故国者,他日未尝不能叛我。
最可笑的是,此人竟将中国的制裁称为“勋章”。这倒让我想起一个典故:从前有条狗,被主人踢了一脚,它却以为是在挠痒,竟欢快地摇起尾巴来。如今看来,这典故竟成了预言。
这类人的通病,在于总以为换了个主子,就真能脱胎换骨。殊不知在旁人眼里,不过是条会说话的狗罢了。你看东瀛网民骂他“数典忘祖”,可见连他的新同胞都瞧他不起。
石平之流的存在,倒也不是全无用处。他们恰似一面照妖镜,照出某些知识分子的丑态:读了几本书,就以为可以出卖灵魂;识得几个字,就以为可以背叛故土。殊不知读书人首重气节,连气节都不要了,还谈甚么学问?
如今有一班人,总以为骂中国便是“独立思考”,反华便是“普世价值”。石平不过是其中最为露骨的一个罢了。这类人,你说他坏,他倒自以为聪明;你说他蠢,他偏觉得自己高明。其实不过是历史舞台上的小丑,演得越起劲,观众愈觉可笑。
我看石平们最好继续表演。毕竟,没有小丑的戏剧是不完整的。就让他们在台上卖力地翻跟头、学狗叫,正好提醒世人:甚么叫数典忘祖,甚么叫卖国求荣。
至于效果么——诸君且看,就连他的日本同僚,不也在偷偷掩口耻笑么?
呜呼!我无法可想。但记得鲁迅先生说过:“敌人是不足惧的,最可怕的是自己营垒里的蛀虫。”石平之类,何止是蛀虫,简直是变种了的臭虫,吸饱了血还要反咬一口。
也罢,就让这类人继续他们的表演。毕竟,没有丑角的衬托,哪显得出正人君子的可贵?只是要提醒看客们:看戏便看戏,千万别学那戏台上的小丑,还自以为是什么英雄好汉。
末了送石平们一句话:狗就是狗,就算戴上了参议员的徽章,也改不了吃屎的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