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新青年周刊 > 第十一卷白楼志异

第十一卷白楼志异(1/2)

目录

楔子?

民国二十三年冬,白楼医院新厦落成。剪彩那日,洋灰地上渗出暗红,工役泼了三桶井水,血色反倒愈艳了。院长捋须笑道:此乃朱砂祥瑞。众人皆贺,独扫院老仆蹲着刮地,指甲缝里嵌满红泥。

老仆姓陈,年近七十,背驼如虾,眼白浑浊,终日只知扫地。他扫了三十年,扫过白楼的前身——济世堂药铺,扫过后来改成的博爱医院,如今又扫这新厦。他见过太多人进进出出,活人进去,死人出来;穷人进去,空着口袋出来;富人进去,捧着药罐子出来。

他从不说话,只是扫。

一、坠楼?

周君死了。

晨起洒扫的杂役见一具人形趴在雪地上,四肢张开如祭品,眼镜碎成蛛网,镜片上凝着霜。最奇的是,尸首离墙七步远,倒像是被甚么东西抛出来的。

想不开罢?看热闹的裹紧棉袄。

自然是想不开。警署的人踩着血冰碴,靴底咯吱作响,年轻人气性大。说着递过文书,要家属画押。

周君的旧皮包摔在一边,露出半截账簿,记着某月某日收药金四十圆,又某月某日支供仪廿五圆。

周君是谁?没人说得清。有人说他是白楼的见习医生,有人说他是药房的账房先生,也有人说他不过是来讨债的。总之,他死了,死得蹊跷,死得无声无息。

二、赔补?

院方颇是仁义,许给周家五十块银圆,只要肯认个的名目。管事的手指敲着银圆:买副好棺木,尽够了。

周父抖着画押时,瞥见院长新裁的缎面马褂下,露出一角金表链——正是周君上月典当祖田给父亲贺寿的那款。

周父的手顿住了。

怎么?嫌少?管事皱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