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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四卷新青年宣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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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破壁?

铁屋子终究是关不住人的。

我见过这样的青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脊梁却挺得笔直。他们啃着冷硬的馒头,在油灯下抄写《天演论》;他们赤脚走过冰碴,把《新青年》藏在贴肉的衣襟里;他们站在军阀的枪口前,喉咙里迸出《国际歌》的调子——这调子竟比子弹还硬三分。

旧世界的看客们总嗤笑:几个穷学生,也配谈救国?殊不知,最锋利的剑往往藏在最破旧的剑鞘中。

那些老爷们以为,只要把青年关进八股文的牢笼,喂些忠孝节义的迷魂汤,就能让他们乖乖做奴才。可惜他们算错了一着——青年人的血,终究是热的。当《新青年》的铅字在暗夜里传递,当《湘江评论》的油墨在寒风中飘散,当北大的讲堂里响起德先生赛先生的辩论,这铁屋子的裂缝,便再也无法弥合。

二、淬火?

真正的觉醒不是茶馆里的高谈阔论,而是煤油灯下咬着牙的自我解剖。

有个湖南书生,在北大图书馆的角落里,用冻僵的手指统计全国佃农数据;

有个绍兴狂人,把二字刻在《狂人日记》的扉页上,墨迹渗进民族的骨髓。

怯懦者说:等攒够本事再革命。

殊不知革命本身就是最好的学堂——

在游行队伍里学会呐喊,

在秘密集会中锤炼胆识,

在通缉令下磨砺智慧。

那些躲在书斋里摇头晃脑的聪明人,自以为懂得明哲保身的道理,却不知历史从不等待懦夫。当李大钊在绞刑架前高呼共产主义万岁,当方志敏在狱中写下《可爱的中国》,当闻一多拍案而起痛斥特务的子弹——这些人的血,早已化作淬炼新青年的烈火。

三、燎原?

新世纪的曙光不是施舍来的。

上海弄堂的排字工人,排着排着就排出了《共产党宣言》;

延安窑洞的油印机,印着印着就印出了《论持久战》。

看那珠江口的渔船桅杆上,已然挂着国际歌的朝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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