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后悔钟摆的锈蚀效应(1/2)
清晨的阳光透过阁楼的菱形窗格,如金色的细沙般洒落在橡木地板上,形成一片片暖金色的斑纹。这柔和的光线仿佛给整个空间披上了一层梦幻的薄纱,让一切都显得格外宁静和美好。
艾琳静静地站在窗前,她的指尖轻轻地悬停在航海钟的玻璃罩上。那座古老的航海钟,外壳已经有些磨损,但依然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艾琳凝视着钟摆的背面,突然,她的目光被一行新浮现的小字吸引住了。那行字看起来像是刚刚显现出来的,字迹清晰而锐利,与周围的旧痕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回拨一刻,锈蚀一分。这行字就像一个谜语,让艾琳陷入了沉思。它是什么意思呢?是对时间的一种警示吗?还是关于这座航海钟的某个秘密?
艾琳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各种可能的解释,但没有一个能让她完全满意。她决定继续观察这座航海钟,看看是否还能发现其他的线索。
字迹如蛛网般纤细,泛着铁灰色的冷光。
墙角的小床上,五岁的米亚蜷在鹅绒被里,脸颊烧得绯红。昨夜暴雨如注时,她赤脚跑进后院,只为救下卡在篱笆间的流浪猫。此刻她呼吸急促,睫毛被汗水浸湿,像雨中颤抖的蝶翼。医生清晨离去时的叹息仍在房间回荡:“病毒侵袭了脑膜,若早一小时发现……”
艾琳的掌心贴上冰凉的黄铜钟罩。她想起祖父弥留之际攥着她的手,海风般粗粝的嗓音断断续续:“这钟……能拽回溜走的时间……但每拽一次……”剧烈的咳嗽吞没了后半句,只留下深不见底的眼神。
第一次回拨:锈痕初现
凌晨三点的月光淌进阁楼。艾琳将钟摆逆时针轻推一格。
“咔嗒——”
齿轮咬合的声响清脆如冰裂。黄铜钟摆表面骤然浮起针尖大的锈斑,像一滴墨渍在宣纸上晕开,空气中弥漫开微弱的金属凉意。
米亚的睫毛忽而颤动。高烧的潮红从脸颊褪去,呼吸逐渐平稳悠长。床头电子钟的数字悄然跳回——02:45。
这正是昨夜米亚踢开被子的时刻。艾琳当时深陷梦境,未曾察觉冷风正侵袭女儿单薄的睡裙。
“妈妈?”米亚迷糊睁眼,小手揉着惺忪睡眼,“小猫咪回家了吗?”
“回家了,”艾琳将她搂进怀里,吻着微凉的额头,“它在温暖的窝里呢。”
窗外适时传来一声细弱的猫叫,似在回应。
晨光熹微时,艾琳对镜梳理长发。一缕枯黄色的发丝突兀地掺杂在栗色鬈发间,如秋叶落进盛夏的丛林。
第二次回拨:遗忘的代价
米亚的烧退了,记忆却开始模糊。
她指着院子的秋千问“这是谁的玩具”,将牛奶浇进凤仙花盆呢喃“小花渴了”。医生的诊断冰冷:“病毒损伤了记忆中枢。”
“如果……再早半小时……”艾琳的指尖抚过钟摆。原先的锈斑已蔓延成铜钱大小,边缘渗出暗色水痕,像一道溃烂的伤口。
钟摆逆旋两格,金属摩擦声如砂纸刮过枯骨。
米亚忽然举起蜡笔,在纸上划出歪扭的彩虹:“妈妈看!乌云被赶跑啦!”——这是她病前最后的画作。
可当艾琳伸手拥抱时,米亚的眼神骤然空洞:“您是谁?”
电子钟显示02:15。艾琳冲向后院,正见那只玳瑁猫在篱笆间挣扎。她救下猫转身,却撞见米亚赤脚站在冷雨里。
“米亚!回去!”艾琳的呼喊撕开雨幕。
米亚只是歪头望着她,雨水顺着发梢滴落:“阿姨,您看见我的猫咪了吗?”
艾琳的左手小指开始僵硬。皮肤下透出青灰色,屈伸时关节发出生涩的“咯吱”声,仿佛生锈的铰链。
第三次回拨:锈蚀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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