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铁笼里的第四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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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霆万钧的指令通过加密频道瞬间下达到各个联动单位,一张无形的天罗地网,开始以江岸码头为中心,朝着漆黑的海面悄然铺开。
然而,林暮澄却没有丝毫松懈。
顾行曜的决断能启动追捕,但真正能将周振邦钉死在审判席上的,还需要更坚实的证据链。
她没有理会周遭特警队员来回奔走的紧张气氛,而是转身一头扎进了指挥车。
她的手指在平板电脑上快得几乎出现残影,绕过层层防火墙,再次侵入了江港集团的核心数据库。
这一次,她的目标不是今日的离港记录,而是“顺安8号”这艘船,近三年来的所有航行档案。
海量的数据如潮水般涌来,林暮澄直接编写了一个筛选脚本,目标直指申报品类与实际运输环境的逻辑悖论。
三年来,“顺安8号”的航行记录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规律性:每个月的23日准时出港,申报品名清一色是“疫苗辅料”,目的地均是公海上的某个国际医疗物资中转站。
然而,当她调出与之匹配的冷链舱温监控日志时,瞳孔骤然收缩。
所有的“疫苗辅料”运输,本应在零下二十摄氏度的恒定低温下进行。
可“顺安8号”的货舱温度,却长期稳定在令人费解的4℃。
这个温度,对于疫苗是致命的,但对于维持人体基本生理活动,却是经过精密计算的最佳低温。
再结合老白传递回来的“第四批”这个词,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真相浮出水面。
林暮澄迅速截取了十几份对比鲜明的记录,加密打包,直接发送到了顾行曜的终端上。
附言只有短短一行字,却字字千钧:“他在运人,不是药。”
顾行曜刚刚与海事、海警的负责人建立三方通讯,看到这条信息时,握着通讯器的手背青筋暴起。
他立刻将这份铁证作为核心依据,以“涉嫌大规模非法人体实验及跨境活体器官运输”的最高紧急事由,向省厅提请跨部门联合行动的最高授权。
然而,省厅指挥中心在紧急会议后,给出的回复却像一盆冷水。
证据链极具说服力,但终究缺少直接指向“顺安8号”内部藏有活人的物证或人证。
在没有百分百把握的情况下,对一艘有争议的外籍货轮进行武力拦截,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无法估量的外交风波。
省厅给出的底线是:给予四十八小时,在此期间,可以进行监视和情报收集,但必须补强直接证据,否则无法签发强制登船令。
四十八小时?
等黄花菜都凉了!
周振邦早就溜进了公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指挥车内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顾行曜身上,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
“常规的海事检查呢?”林暮澄清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比如,例行防疫消杀?”
顾行曜猛地抬头,看向她。
“冷库里发现了不明病原体样本,与这艘船承运的‘医疗物资’高度关联。”林暮澄的思路快得惊人,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冒险的光芒,“我有理由怀疑‘顺安8号’的通风系统存在生物污染风险。我,作为省厅特别信息协查员,申请以海事局防疫专员的身份,对该船进行例行防疫消杀和气体采样。这完全在海事安全条例的许可范围内。”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需要一台便携式气体采样仪,只要能采到船舱内挥发性有机物的残留,特别是镇静剂的代谢副产物,就能构成我们登船的‘合理怀疑’。”
这简直是行走在刀尖上的方案,但却是目前唯一的突破口。
顾行曜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半分犹豫:“我来安排。”
次日凌晨四点,天色将明未明之际,远方的海平面上,“顺安8号”如约停靠在了一处临时补给锚地,进行淡水和燃料的补充。
这是它航线上的固定环节,也是林暮澄计划中唯一的窗口期。
一艘挂着“海事防疫监督”旗帜的高速快艇,平稳地靠上了货轮。
林暮澄一身标准的白色海事防疫服,戴着护目镜和口罩,手中提着一个银色的、看似专业的设备箱。
在两名海警的“陪同”下,她熟练地登上了甲板。
“例行防疫检查,我们需要对你们的中央通风系统进行采样,评估生物气溶胶风险。”林暮澄的声音隔着口罩,显得公式化而冷漠。
船上的负责人显然对这种突击检查极为不满,但碍于对方的官方身份,只能不情愿地领着她走向位于右舷的第三组货舱通风口。
林暮澄蹲下身,打开设备箱,装模作样地调试着一台并不存在的“气溶胶分析仪”。
她的身体恰好挡住了船员的视线,左手却在下方悄然动作。
她从袖口中取出一个仅有指甲盖大小的微型空气采样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塞进了通风口的格栅深处。
就在她塞入采样器的瞬间,一道几乎无法察觉的白影从她宽大的袖管中滑落,如同融化的雪水,悄无声息地顺着粗大的船体排水管道,潜入了深不见底的底层船舱。
老白,再次出动。
甲板上的时间变得无比煎熬。
林暮澄一边假意记录着数据,一边用各种专业术语和船员周旋,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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