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下水道里的第三份DNA。(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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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内,静静地躺着三支冻干试管。
试管上的标签早已模糊不清,但林暮澄眼尖地发现,那残留的编码数字序列,竟与二十年前陈国栋妹妹案卷宗中“失踪实验样本”的编号序列高度吻合!
“找到了!二十年前,被周振邦他们销毁的,根本不是什么实验室资料,而是这些活生生的生物证据!”林暮澄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但她的手却异常稳定。
她假装整理证物,将密封罐和试管递给旁边的鉴证科同事。
在交接的瞬间,她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罐内,用食指轻触罐壁。
老白心领神会,迅速从她的袖口钻出,用它的火柴权杖在罐内壁上轻轻刮下一层附着物。
那微不可见的粉末被它卷起,迅速送回林暮澄的掌心。
微量皮肤组织,经现场快速比对,结果很快出来——DNA序列指向了一名在2003年4月18日当天,同样登记失踪的市妇幼保健院实习护士!
这已经是第三个被周振邦集团灭口的受害者!
他们的罪行远比警方想象的更为深重。
返程的警车上,顾行曜的手机再次响起。
省厅通报:周振邦在ICU苏醒,但他拒绝供述,并迅速指派律师,控告警方“非法搜查市政设施”,要求立即停止对他的进一步审讯。
“死鸭子嘴硬!”顾行曜冷哼一声,将手机扔到一旁。
林暮澄没有理会周振邦的挣扎,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手中那支编号模糊的冻干试管上。
她反复摩挲着,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试管底部一道不甚明显的细微划痕上。
这划痕……
突然,林暮澄的脑海中,老白曾经模仿司机老赵烧纸钱的动作再次浮现——老白说,老赵在烧纸钱时,总是把纸钱放在一个铁罐里,然后用一根棍子,哆哆嗦嗦地在罐底刮着什么,发出“刺啦刺啦”的响声,像是在画符。
而这不锈钢密封罐的内壁,也有一道道类似的、由某种硬物反复摩擦造成的刮痕模式。
林暮澄猛地抬起头,看向顾行曜,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清明:“顾队,我有个大胆的推断。”
顾行曜的目光锁住她,示意她继续。
“这不是样本罐。”林暮澄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喃喃的确定,“这……是骨灰混装罐。”
顾行曜的脸色骤然一变。
“他们当年,根本不是单纯地销毁‘生物样本’。”林暮澄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冰冷而坚决,“而是将受害者的尸体焚化后,用这种医疗废液流程,将残骸通过下水道系统,运到污水处理厂进行最终的‘销毁’。”
警车驶过跨江大桥,江面浑浊,暮色苍茫。
林暮澄望向窗外,心头压着一块沉重的铅。
就在这时,老白突然灵敏地跃上她的肩头,它的火柴权杖尖端,幽蓝色的焰火急促地闪烁着。
那蓝色光芒,似乎指向了江面之下,数百米外的一个大型排污口。
林暮澄顺着老白传递的意念望去——那排污口处,一片黑压压的褐鼠,正奋力地从水中,拖拽出一些黑色的、焦糊的物体。
当其中一个物体被拖上岸边,微弱的月光下,它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那是一截被烧得焦黑、却依然能辨认出大致形状的人形骨殖。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它颅骨缝隙间,一枚未完全熔化的、带着“实习护士”字样的银色胸牌,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
铁证如山,血债昭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