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蜡油底下藏的是二十年的罪(1/2)
法庭的空气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轰然炸开。
闪光灯在禁止拍摄的法庭内疯狂亮起,法官猛敲法槌的声音几乎被鼎沸的哗然声淹没。
周振邦的首席律师面如死灰,身体晃了晃,被身后的助理一把扶住。
混乱是最好的掩护。
在法警上前紧急封存那份“流汗”的牛皮纸袋时,林暮澄的动作快如电光石火。
她看似随意地将手中的恒温箱放在证物台边缘,趁着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纸袋上的当口,指尖飞快地从恒温箱底部那枚微型信号接收器上刮过,一小团沾染着褐鼠唾液的粘腻物被她用一根细小的棉签瞬间卷走。
她记得老白昨夜传递过来的意念:“吱……(那蜡里掺了蜂胶,只有我们啃过特殊草药的族群,唾液才能溶得这么快!)”
她需要这最后的样本,来证明这一切不是巧合,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精准狙击。
“顾队。”休庭间隙,林暮澄在走廊的角落里找到了正在打电话的顾行曜。
他挂断电话,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她冷静得近乎冷酷的脸。
“法院监控调出来了,”顾行曜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开庭前两小时,孙鹏,也就是周振邦的助理,以上交补充材料为名,单独进入了证物暂存室,停留了三分钟。”
三分钟,足够他完成一次完美的调包。
林暮澄眼底寒光一闪,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块牛肉干,掰碎了扔在脚边的盆栽底下。
她微微侧头,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低语:“灰豆,去告诉后巷的兄弟们,盯住今天早上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丢掉的所有东西,特别是咖啡杯和手套。”
话音刚落,一只毛色灰扑扑的流浪猫从走廊尽头的阴影里一闪而过,快得像一阵风。
十分钟后,当顾行曜拿着技术科加急出的报告回到她身边时,那只叫灰豆的猫也回来了。
它嘴里没有叼着咖啡杯,而是一只被丢弃在垃圾桶里的乳胶手套。
手套上还沾着几点细微的、已经凝固的蜂蜡碎屑。
林暮澄接过手套,用随身的镊子小心翼翼地翻开内侧。
在手套腕部的加厚层,用丝线绣着几个小字:市妇幼-陈。
顾行曜瞳孔骤缩。
林暮澄没有丝毫迟疑,飞快地划开手机,调出她早已下载在加密文件夹里的,陈国栋妹妹——那位“意外”殉职护士的案卷宗。
她将一张陈旧的工牌照片放大,照片上的年轻女人笑得温婉,胸前别着的工牌上,赫然印着“护士长:陈芳”!
是同一个人!
“立刻申请调取陈芳护士在二零零三年四月份所有的排班和交接记录!”林暮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特别是冷藏柜钥匙的签出记录!”
“我已经让人去办了。”顾行曜的声音沉稳如山,“记录刚传过来。四月十七日凌晨三点,她曾单独签出B0冷藏室的钥匙,但当晚的系统日志显示,该时段没有任何婴儿的出入登记。”
一个护士,在没有婴儿出入的情况下,于深夜三点,单独打开了存放特殊婴儿的冷藏柜。
她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趴在她帆布包里的老白猛地探出头,小小的火柴权杖在包沿上“嗒、嗒、嗒”地敲了三下。
危险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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