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夫妻并肩作战(1/2)
“沈念,你以为凭你那几根见不得光的银针,真能挡住大晟的天吗?”
萧远琛站在高台之上,玄色亲王蟒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脚下不远处,柳沁的尸身尚未冷透,暗红的血迹顺着汉白玉阶蜿蜒而下,刺目惊心。
沈念单薄的身影立在殿心,右手微垂,指缝间压着三枚透骨针。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湿透,黏在苍白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总是温婉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冷得像北境经年不化的冻湖。
“天若不正,捅破了又何妨?”沈念声音不高,却透着股玉石俱焚的狠劲。
萧远琛冷笑一声,猛地挥手,身后的禁卫军瞬间压上。重靴踏在石板上的声音如闷雷滚动,就在那柄淬毒的长剑即将刺向沈念咽喉的刹那,皇极殿厚重的朱漆大门轰然崩碎!
漫天木屑飞溅中,一道黑金色的身影如苍鹰破空,裹挟着塞外的铁血寒意狂卷而入。
“动她一下,本将便屠你满门!”
那是谢行川的声音。比起平日里的冷硬,此刻这声音里竟带了几分从未有过的暴戾与颤栗。
长刀划破长空的尖啸声盖过了一切。谢行川人未至,刀气已先将沈念身前的三名护卫掀翻在地。他落地瞬间,黑金战甲上的残血顺着甲片滴落,那双鹰隼般的眼眸扫过地上的柳沁,最终定格在沈念染血的素衣上。
那一刻,北境战神眼底深处藏着的冰川轰然坍塌,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
“阿念,我回来了。”
他大步跨到沈念身前,钢铁铸就的身躯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峻岭,将所有的刀光剑影生生隔绝在外。
沈念紧绷到快要断裂的心弦,在闻到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硝烟与冷冽霜雪的气息时,终于微微一颤。她没有哭,只是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他的护腕,指尖泛白。
“我还以为,你赶不上这出好戏了。”她轻声开口,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自嘲。
谢行川反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粗糙老茧摩挲着她的手背,滚烫得惊人:“只要你在这,天涯海角,我都赶得及。”
“谢行川!你竟敢擅离职守,私自领兵入京!”萧远琛在台阶上怒不可遏,眼底却闪过一抹深重的忌惮,“既然来了,那便陪这逆贼一并下地狱吧!”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偏殿内涌出大批双目赤红、神情呆滞的武士。为首的正是失踪已久的慕容景,他动作僵硬,出招却狠辣异常,显然已被“七绝散”完全控制,沦为了一具毫无痛感的杀人机器。
这些傀儡护卫组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阵型,死死护住大殿中央那尊散发着幽幽古韵的镇国玺。
“小心,他们不对劲。”谢行川横刀身前,感受到了那股不似生人的死气。
沈念借着他的遮挡,身形微侧,在谢行川耳畔极快地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却带出了最冰冷的情报:“这些护卫中了毒,根本不知道疼。更要紧的是龙椅上的皇帝,他被‘迷魂香’控住了神智,若不及时解除,萧远琛只要拿稳镇国玺,便能在这殿上矫诏即位。”
谢行川眉头一拧,侧目看她:“你有把握启动那东西?”
“那玉玺中有沈氏先祖留下的机关,唯有我沈家血脉能开。”沈念眼中划过一抹决绝,“但我需要靠近它,至少三步之内。萧远琛和慕容景封死了位置,我过不去。”
谢行川回过头,望着前方如林般的长枪与傀儡,嘴角竟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
“阿念,记得在北境我说过什么吗?”
他手中长刀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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