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杀青庆功·导演的礼物（1/2）

假空座町的硝烟与灵压风暴彻底散去，残破的城市在“转界结柱”的维持下，暂时保持着不会崩塌的静默状态。死神们正在紧急救治伤员、评估损失、并严密监控着封印蓝染的巨大黑色立方体。空气中弥漫着疲惫、胜利的茫然以及对“月虚”惊鸿一瞥的后怕。但对另一批“演员”而言，工作已经结束，是时候放松一下了。

虚圈，某处远离虚夜宫、被特殊结界隐蔽起来的白色沙谷。这里布置得与虚圈荒凉的环境格格不入——几张宽大舒适的白色软垫随意摆放，中间是一个用灵子火焰维持着温度的、类似烧烤架的设备，上面正烤着一些来自现世（通过特殊渠道）的、看起来就很美味的肉类和蔬菜，油脂滴落在火焰上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旁边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吧台，摆着各种颜色的、散发着纯净灵子波动的饮料（无酒精，蓝染导演严禁片场饮酒）。

一场小型的、仅限于“知情者”的杀青庆功宴，正在这里举行。

参加者不多，气氛却颇为奇妙。

景月、七实、二世自然在场。景月已换下那身“月虚”戏服，穿着简单的深色便装，坐在一张软垫上，姿态放松。七实悬浮在一旁，平板的幽光稳定，似乎在处理着刚刚接收到的海量数据。而景月二世则已经彻底玩开了，他换上了一件背后印着“虚圈荣誉临时工”字样的白色小T恤（新条茜出品），正拿着一串烤蘑菇，小口小口吃得欢快。

另一边，是几位特殊的“嘉宾”。

市丸银倚靠在吧台边，手里端着一杯绿色的灵子饮料，脸上是毫不作伪的、轻松愉快的笑容，眯起的眼睛弯成月牙，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胸前的伤口早已在特殊的治疗下愈合（蓝染预留的“演员医疗保障”），只是气息比巅峰时虚弱不少，符合“重伤初愈”的剧本设定，但精神状态极佳。

东仙要独自坐在稍远一些的沙丘边缘，他已经取下了那标志性的盲人眼镜，露出紧闭的双眼，脸上的表情复杂，似乎在消化“虚化”经历和“戏如人生”带来的冲击。他面前放着一杯水，一动不动。蓝染似乎用某种方法暂时压制了他的虚化侵蚀，并“修正”了他的一部分认知，让他处于一种相对稳定但需要时间沉淀的状态。

更引人注目的是几位“十刃”。

乌尔奇奥拉以数据投影的形态存在，身影有些虚幻，但依旧保持着那份冰冷的平静。他坐在一张软垫上，面前什么也没放，只是安静地“观察”着在场所有人，尤其是二世那活泼得过分的举动。

诺伊特拉则盘腿坐在烧烤架附近，六只手臂有些不耐烦地挥动着，独眼紧盯着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排，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哝声：“太慢了！这种文火慢烤根本不适合战士！应该用虚闪直接烤熟！”

葛力姆乔倒是很适应，他直接用手抓起一大块烤得半熟的肉，塞进嘴里大嚼，蓝色的眼眸扫过景月，含糊地说了句：“喂，月虚的，你那一下（指虚闪挑衅）时机不错。下次有机会，真刀真枪打一场！”

牙密则对食物兴趣不大，他庞大的身躯坐在地上，像座小山，正对着手里一个灵子投影出的、不断循环播放“黑崎一护被轰飞”画面的小屏幕傻乐，嘴里念叨着：“嘿嘿，橘子头……飞了……”

甚至佐马利也来了，他坐在离众人最远的角落，三只眼睛低垂，似乎在反思自己对“爱”的诠释，面前的饮料一口未动。

这场面，若是让尸魂界的死神们看到，恐怕会吓得斩魄刀都拔出来。

“好啦好啦，各位辛苦啦！”二世咽下蘑菇，拍了拍小手，从软垫上跳起来，黑色的大眼睛扫过众人，尤其是几位十刃，脸上露出贼兮兮的笑容，“正戏演完了，片酬也快到手了，是不是该来点……杀青保留节目？”

“保留节目？”诺伊特拉斜眼看他。

“没错！”二世用力点头，双手叉腰，一副“我很懂”的样子，“就是那个啊！每次拍完一部大戏，演员们都会聚在一起，跳的那个——杀、青、舞！”

“哈？”葛力姆乔差点被肉噎住。

“跳舞？”诺伊特拉嗤之以鼻，“无聊！”

“听起来……没有意义。”乌尔奇奥拉的数据投影平静地评价。

“诶——别这么扫兴嘛！”二世拖长了声音，开始他的“忽悠”大法，“这可是庆祝演出圆满成功、增进剧组感情、释放压力的最好方式！而且，我这里有蓝染导演特别推荐的、虚圈流行、节奏简单、动作帅气、特别适合咱们这种实力派演员的——‘破面摇摇乐’杀青舞！”

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灵子音响（新条茜赞助），往地上一放。一阵节奏感强烈、带着虚圈特色电子音和隐约虚闪爆破采样、莫名有点上头的音乐响了起来。

“来来来，跟着我学！很简单！”二世自己先开始扭动起来，动作笨拙但充满热情，是小孩子那种自创的、毫无章法但感染力极强的舞蹈，嘴里还喊着口号：“左手！右手！一个慢动作！转身！甩头！灵压爆发！嘿！”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和寂静。只有音乐在响，二世一个人在沙地上乱扭。

市丸银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抖动。东仙要的嘴角似乎也抽动了一下。

诺伊特拉一脸“这什么鬼”，葛力姆乔别过脸，装作没看见。牙密倒是被音乐吸引，庞大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跟着节奏微微晃动。

就在二世有点下不来台，小脸开始发红时——

“指令接收：蓝染导演附加要求——‘杀青仪式感’。”乌尔奇奥拉的数据投影忽然开口，然后，他那虚幻的身影站了起来，开始……极其僵硬地、一板一眼地模仿二世刚才的动作。动作精准，角度标准，但配上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虚幻的身体，诡异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滑稽。

“乌尔奇奥拉你……”诺伊特拉瞪大了独眼。

“蓝染大人的要求。”乌尔奇奥拉平静地回答，继续他的“标准舞步”。

看到连最冰山脸的乌尔奇奥拉都“跳”了，葛力姆乔“切”了一声，似乎觉得不跟着做有点丢面子，也勉强站了起来，动作狂野不羁，与其说跳舞，不如说是在进行某种战前热身，但至少是在“动”。

诺伊特拉看着乌尔奇奥拉和葛力姆乔，又看了看音乐和二世期待的眼神，最终骂骂咧咧地站起来，六只手臂胡乱挥舞，倒是很有个人风格，就是看着有点像失控的螳螂。

牙密见大家都动了，也乐呵呵地站起来，他庞大的身躯一动，整个沙谷都在震颤，动作更是毫无章法，就是随着节奏乱蹦，嘴里还发出意义不明的吼声：“噢！噢！杀青！吃肉！”

佐马利依旧坐在原地，但三只眼睛看着群魔乱舞的同伴们，脸上那悲天悯人的表情似乎有点绷不住。

二世开心坏了，在几人中间穿来穿去，一会儿纠正葛力姆乔的动作“要有弧度！”，一会儿提醒诺伊特拉“表情！表情要凶狠中带着一丝喜悦！”，一会儿又试图教牙密“跟着拍子！一、二、三、四！”

市丸银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东仙要也微微摇头，但紧抿的嘴角似乎放松了一丝。

景月坐在原地，看着这荒诞又莫名和谐的一幕，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七实则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杀青舞’行为数据记录中……肢体协调性分析……情绪释放效率评估……可作为未来‘剧组团建’参考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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