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酒楼谈判，暗布棋局（1/2）

中立酒楼的包厢里，复古吊扇慢悠悠转着，扬起满室烟味与茶气。红木圆桌两端，洪兴与联英社的人泾渭分明——林默一身干净白衬衫，身边是叼着烟的山鸡，身后站着四个精悍小弟；对面的陈锦鸿推了推金丝眼镜，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眼神扫过林默时带着几分老江湖的审视。

“林默先生，”陈锦鸿率先开口，语气平淡却藏着锋芒，“铜锣湾寸土寸金，洪兴突然要分走一半，未免太不把联英社放在眼里了吧？”他抬手示意身后小弟，“上个月，我们在铜锣湾的夜总会流水破百万，赌场抽成更是可观，凭什么让给你们？”

林默指尖摩挲着玻璃杯沿，激活“谈判技巧（中级）”，大脑飞速运转。他知道陈锦鸿是联英社的智囊，硬拼口舌没用，必须打在对方痛处。“陈军师，”林默轻笑一声，声音不高却清晰，“流水百万不假，但据我所知，贵社的夜总会藏着白粉交易，赌场还欠着高利贷没还吧？”

陈锦鸿的手指猛地一顿，镜片后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林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是不是乱讲，陈军师心里清楚。”林默身体微微前倾，“前几天我在九龙城寨，碰巧撞见贵社的人在交接白粉，货是从泰国经澳门过来的，接头人叫阿鬼，对吧？”他故意报出从系统“线索分析”技能解锁的细节——这是之前击退秃鹫后，系统根据残留痕迹推导的联英社隐秘。

陈锦鸿的脸色彻底变了。白粉生意是联英社的命脉，也是最大的软肋，一旦被警方察觉，整个社团都可能万劫不复。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洪兴红棍，竟然连这种核心机密都知道。

旁边的山鸡适时拍了下桌子：“陈军师，明人不说暗话！要么地盘对半分，保护费各收各的；要么，我们就把白粉的事捅给李鹰警官——听说他最近正盯着联英社的贩毒网络呢！”

“你们敢威胁我？”陈锦鸿拍案而起，身后的小弟立刻掏出钢管，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林默抬手按住要起身的山鸡，眼神平静地看着陈锦鸿：“我不是威胁，是讲道理。出来混，求财不求气。洪兴不想和联英社拼个两败俱伤，但也不怕事。”他顿了顿，抛出诱饵，“如果同意划分地盘，我可以保证，洪兴绝不干涉贵社的‘正当生意’，而且还能帮你们挡着警方的巡查——曹达华警官和我还算投缘。”

陈锦鸿沉默了。他知道林默说的是实话。李鹰的铁血手段他早有耳闻，曹达华虽然贪财，但在警署里人脉颇广，有他帮忙通风报信，确实能省不少麻烦。而且，联英社最近因为秃鹫被抓、白粉仓库被查，元气大伤，真要和洪兴开战，未必能占到便宜。

“好，地盘对半分。”陈锦鸿沉吟半晌，咬牙说道，“但我有两个条件：第一，洪兴不能在我们的地盘上抢生意；第二，保护费要给我们留三成，就当是‘管理费’。”

“不可能！”山鸡立刻反驳，“地盘各占一半，保护费自然平分，凭什么给你们三成？”

林默却摆了摆手，看着陈锦鸿笑道：“三成可以给，但我也有个条件。”他眼神一凛，“贵社必须停止在铜锣湾的白粉交易，而且，要把阿鬼交出来——他打伤了我两个小弟，这笔账总得算清楚。”

陈锦鸿皱了皱眉。阿鬼是联英社的得力干将，交出去等于断了一条臂膀。但如果不同意，林默很可能真的会把白粉生意捅出去。

“成交。”陈锦鸿权衡利弊后，最终点头，“三天后，在铜锣湾街口交接地盘，我会让阿鬼去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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