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无声的，威慑（2/2）

“我们要做得更多。”

他调出全球海图，手指划过南海、东海、台湾海峡。

“命令‘织网’系统，扩大封锁范围。任何试图接近美航母战斗群的船只，无论国籍，无论目的，一律实施电磁压制。我要让那支舰队，成为漂浮在南海上的纪念碑——纪念海上霸权时代的终结。”

“可是潘总……”

一位年轻的技术军官犹豫着开口。

“那样做会不会太……太强硬了？国际社会已经……”

“国际社会？”

潘阳打断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小张，你告诉我，一百年前，当列强的炮舰开到我们的长江里时，国际社会在哪里？当我们的使馆被炸、国际社会又在哪里？”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国际社会，从来只尊重实力。而现在，我们有了实力——不是用来欺凌弱小的实力，而是用来告诉世界：旧时代的游戏规则，该改改了。”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伯克总统盯着大屏幕，上面是的直播画面。

南海，美国航母战斗群无助地漂浮，周围是同样失去动力的救援船。

“十二个小时了。”

国防部长哈德逊声音嘶哑。

“华国人没有任何回应。我们的核威慑声明，就像石沉大海。”

“他们不害怕核战争？”

国家安全顾问卡特难以置信。

“还是说……他们真的有了防御核打击的能力？”

这时，门被推开，索恩博士冲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报告。

“总统先生！‘织网’系统的分析结果出来了！”

伯克猛地转身。

“说！”

“过去二十四小时，‘织网’星座进行了至少十七次轨道机动。”

索恩把报告摊在桌上，手指颤抖着指向那些数据。

“每次机动都恰好对准了我们的一处核武库——蒙大拿州的发射井、金斯湾的潜艇基地、巴克斯代尔的轰炸机联队……他们不是在监视，总统先生，他们是在展示：我们的每一枚核弹，都在他们的瞄准镜下。”

战情室里一片死寂。

“还有更糟的。”

索恩翻到下一页。

“我们的情报人员从华国科学院内部得到消息——未经证实，但来源可靠。他们说……华国已经完成了‘全球即时打击系统’的测试。从近地轨道发射的一枚高超音速飞行器，在57秒命中了西太平洋上的一个移动靶标。误差：0.3米。”

“0.3米……”

伯克喃喃重复。

“那意味着他们可以打击地球上任何目标，在任何时间，以我们无法拦截的速度和精度。”

他缓缓坐下，双手捂住脸。

良久，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

“给中方发密电。”

“总统？”

卡特惊讶。

“用最高级别的加密信道，内容……”

伯克深吸一口气。

“美利坚合众国请求……紧急磋商。关于南海事件，关于核态势，关于……未来的合作。”

“总统！我们不能示弱！”

哈德逊吼道。

“我们还有盟友，还有……”

“我们什么都没有了，汤姆。”

伯克打断他，声音疲惫。

“当你的对手可以在天空即时打击全球任何目标，当你的核武库在他们眼里就像玻璃柜里的玩具，当你最强大的航母舰队在他们面前变成一堆废铁……你还有什么？”

他站起身，走到世界地图前，手指划过太平洋。

“旧时代结束了。我们输了。不是输给华国，是输给了未来。”

昆仑基地。

潘阳收到了那封密电。

他看完，递给杨振华。

“他们服软了。”

杨振华扫了一眼，皱起眉头。

“要回应吗？”

“回应。”

潘阳点头。

“但不是现在。”

他调出“织网”的监控画面，看着南海上的那支舰队。

“让他们再漂二十四小时。让全世界都看看，海上霸权的终结是什么样子。让所有还沉浸在旧梦里的国家都清醒一下：时代变了。”

“那密电……”

“让外交部发一个简短的声明。”

潘阳想了想。

“就一句话：玩火者，终将自焚。”

杨振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够狠。”

“不够狠。”

潘阳摇头。

“真正的狠，是让他们自己意识到，那把火已经烧到了自己手上。”

他转身走向控制中心深处。

“通知‘鸾鸟’验证机，结束轨道待命，返回基地。‘玄鸟’编队撤回日常巡逻轨道。‘织网’系统……保持一级战备。”

“潘总。”

苏晴突然叫住他。

“如果……如果美方狗急跳墙，真的发射核弹呢？哪怕只有一枚漏网……”

潘阳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那就让二花启动‘净化协议’。”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控制中心里的温度骤降。

“不是拦截，是清除。从发射井到指挥中心，从潜艇基地到轰炸机跑道——所有核打击能力，一次性，连根拔起。”

他转过身，看着苏晴，看着控制中心里的每一个人。

“但相信我，他们不会的。”

“因为真正的强者，从不需要按动核按钮来证明自己。只有弱者，才会抱着过时的武器，做最后的噩梦。”

窗外，昆仑山的夜空繁星闪烁。

而在那片星空之下，在南海的波涛之上，一个旧时代正在缓缓沉没。

无声无息。

就像它从未真正存在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