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剑指巴黎，展我锋芒（1/2）
一九八七年的初夏，南国的深圳已是热浪初显，潮湿的空气裹挟着特区的蓬勃生机。
然而，在华阳科技园区那栋拔地而起的22层总部大楼顶层。
那间最高等级保密与隔音措施的会议室内，气氛却凝重而肃穆，与窗外的炎炎夏日形成鲜明对比。
七位身着朴素便装，但肩背挺直、眉宇间凝练着经年威严的首长，再次齐聚于此。
他们面前的茶几上，清茗飘香，寥寥热气袅袅升起，却无人有心品鉴。
所有人的目光，都如同精准的探照灯，聚焦在主位上那位年轻得过分，却已搅动世界风云的掌舵人——潘阳身上。
主持会议的，依旧是那位与潘阳渊源最深、肩章痕迹虽已日常卸下，但军人气度已刻入骨髓的老首长。
他环视一周，沉稳而有力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
“潘阳同志，还有在座的各位华阳的骨干。”
他的目光扫过陪同在潘阳身侧的刘大山，以及几位核心研发负责人，他们的脸上混合着紧张与荣耀。
“巴黎航展，迫在眉睫。这一次，不同于以往我们小规模、试探性的参与。上级经过反复论证和慎重决策，决定以你们华阳科技为主体，携一系列…堪称‘重器’的装备亮相。其意义，不言而喻。”
老首长的语气加重！
“这关乎国家形象，关乎战略威慑，更关乎我们能否在国际高端装备市场这块铁板上，真正撕开一个口子，站稳脚跟。”
他微微停顿，将深沉而充满期许的视线牢牢锁定潘阳。
“在最终参展方案敲定前，我们想再听听你，这位我们国家装备体系建设中最大的‘变量’和推动者，还有什么补充的观点，或者更具前瞻性的建议？畅所欲言，今日之言，不出此门。”
瞬间，会议室内所有的目光都如同聚光灯般，灼灼地打在潘阳脸上。
刘大山等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背脊挺得笔直，神情紧张而又充满期待。
潘阳没有立刻回答。
微微垂下眼睑，深邃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红木桌面。
右手食指在光滑的桌面上有节奏地、极轻微地敲击着，发出“哒、哒”的轻响。
仿佛在权衡着每一个字的千钧重量，在勾勒着一幅惊世的蓝图。
会议室里，静得只剩下这规律的、带着某种魔力的敲击声，以及中央空调系统低沉的送风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长。
足足过了一分钟，潘阳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中的沉吟已然被一种，洞悉未来的锐利和坚定所取代。
“各位首长！”
潘阳的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
“关于此次巴黎之行，我确实有一些不成熟的想法，主要关乎我们的参展方式，以及……我们应当向世界展现的姿态。”
潘阳身体微微前倾，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砸在众人心间。
“首先，是关于我们此次参展的‘敲门砖’——战斗机。”
潘阳的目光扫过在座诸位。
“我建议，不再满足于静态展示。直接驾驶由211厂，基于我们提供的完整技术包、目前已经进入小规模量产状态的三代战机，在航展现场进行实机飞行表演。并且，在表演结束后，现场即可宣布，接受友好国家的订单咨询。”
此言一出，一位来自空军系统的首长眉头立刻微蹙，他习惯性地以谨慎为先。
“潘阳同志，直接进行实机飞行表演，充分展示其机动性和操纵品质，这没问题，能极大提升说服力。但当场宣布对外销售……是否过于激进？这毕竟是我们空军刚刚形成战斗力的主战装备，涉及敏感技术……”
潘阳看向他，理解地点点头，随即解释道。
“首长，我明白您的顾虑。但请您换一个角度思考：正因为它是我们已经实现量产、已经形成完整战斗力的成熟装备，才更具说服力和竞争力。我们要向世界展示的，不是停留在图纸上的概念，而是实实在在、可以立即交付、形成战斗力的现役装备。这比任何精美的静态模型和厚厚的宣传册都更有力量，是硬实力的最佳证明。”
潘阳顿了顿，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而且，通过适度的、可控的外销，不仅能有效摊平前期的巨额研发成本，为国家回收宝贵的外汇，更能将这种对于我们而言即将步入‘成熟期’的装备，快速推向国际军贸市场，抢占份额，积累经验。所得的收益，可以更快、更大力度的反哺到四代机的量产中，加速我们装备体系的迭代升级！”
潘阳的论述，将技术自信、商业逻辑与国家战略完美结合，让那位空军首长陷入了沉思。
紧接着，潘阳抛出了更让在座所有人心脏骤停的提议。
“至于那三架刚刚在华阳秘密车间下线、完成初步高强度测试的四代机验证样机，以及此次计划参展的‘玄鸟’系列高端智能隐身无人机……”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预感到接下来的话将石破天惊。
“我建议，它们不需要进行传统的拆卸、装箱、海运。由我们最优秀的飞行员和地面控制站团队协同，直接从国内西部某基地，长途转场，飞赴巴黎！”
“什么？！”
“直接飞过去？！”
“这……这怎么可能！”
饶是这七位首长皆是历经风雨、见惯世面的人物。
此刻，也忍不住齐齐失声惊呼，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这个提议的大胆程度，超出了他们最初的想象！
就连对潘阳能力极具信心的老首长，眼角也控制不住地微微抽动了一下，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紧。
那位空军首长更是直接“嚯”地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语气因为极度的担忧而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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