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尘封隐患,重构之痛(1/2)
“复苏之间”陷入了死寂,只有各类维持生命与稳定仪器的低沉嗡鸣,如同垂危者的喘息,在凝重的空气中微弱回荡。
中央平台上,两个并排的生命维持单元再次成为了绝对的焦点。只是这一次,无论是深度昏迷的阿格莱雅,还是那团被接引回来、几乎只是一团混沌色光影轮廓的彦卿,他们的状态,都比历史上任何一次都要**凶险**。
阿格莱雅的昏迷,并非权能耗尽后的普通沉睡。那刻夏团队的初步诊断结果,让所有知情者的心沉入了谷底。
“权能核心出现**结构性裂纹**,不是能量过载导致,更像是……**规则层面的‘反噬性损伤’**。”那刻夏的声音沙哑,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吓人,他面前的屏幕上显示着阿格莱雅权能核心那复杂精密、如今却布满细微裂痕的金色模型,“她最后强行维持桥梁、穿透系统修补洪流的操作,迫使她的新生权柄与系统底层规则、混沌海边缘的绝对无序,发生了超过承载极限的直接‘摩擦’与‘对冲’。裂纹本身正在缓慢自我修复,但修复速度……赶不上‘规则熵增’的侵蚀。更麻烦的是,这些裂纹导致她与金线网络的‘自主连接’变得**极其不稳定且充满‘噪声’**。”
他调出另一幅动态图谱,上面显示着代表阿格莱雅权能核心的金色光点,与周围代表金线网络的暗金色脉络之间,连接处不断迸发出细小的、不规则的黑色火花。“系统似乎……‘记住’了这次强行穿透与干扰。金线网络对她权能核心的‘默认协议响应’变得充满**延迟、质疑和间歇性的‘排异反应’**。这意味着,她即使醒来,短时间内也无法再像之前那样,高效、精细地运用权能去‘调律’或影响奥赫玛的规则环境。她的力量被暂时……**‘污染’和‘隔离’了**。”
这对于刚刚获得新生权柄、本应成为奥赫玛最强支柱的阿格莱雅而言,无疑是沉重的打击。她就像一个刚刚打造出神兵利器的工匠,却因强行使用而伤了双手,暂时无法再挥动那柄利器。
而彦卿的情况,则更加**诡异**和**难以界定**。
那团被接引回来的混沌色光晕,在最高规格的“灵体重构与稳定场”中,已经悬浮了超过六个标准时。它没有进一步消散,但也没有任何凝聚、成形的迹象。它像一个不断变幻的、微缩的混沌星云,内部的光点与暗斑流转不定,时而平静如深海,时而又会毫无征兆地爆发出极其短暂、却让监测仪器剧烈波动的**信息乱流**。
“他的‘存在’概念本身,就处于一种**高度不稳定的‘叠加态’**。”那刻夏将彦卿的数据模型投影出来,那是一个不断扭曲、仿佛由无数矛盾公式强行糅合在一起的怪异结构体,“‘万象剑核’的原有结构在混沌海中几乎完全崩解,现在维持他‘存在’的,似乎是他‘本我剑心’那最后的、顽强的印记,以及……**大量来自混沌海边缘的、未被完全‘消化’或‘定义’的‘混沌信息尘埃’与‘规则碎片’**。”
他放大模型的某个局部,可以清晰地看到,一些灰白色的、不断变幻的微小光点,正围绕着中心一点极其微弱的混沌色核心(本我剑心印记)缓缓旋转、碰撞、偶尔融合。“这些‘外来物质’的性质极其复杂且充满惰性,我们的稳定场只能防止它们进一步逸散或污染环境,却无法主动将其剥离或引导其有序重组。它们就像……**粘附在种子外壳上的、成分不明的厚重淤泥**,既保护着种子最核心的一线生机不被彻底磨灭,却也严重阻碍了种子正常的发芽与生长。”
“他还能……恢复意识吗?”白厄的声音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接连的打击,让这位以钢铁意志着称的守护者指挥官,也显露出了心力交瘁的迹象。
“不确定。”那刻夏的回答残酷而诚实,“他的‘意识’——如果那团混沌核心中微弱的规律性波动还能称之为意识的话——目前处于一种**极深层的‘信息蛰伏’状态**。他可能正在以自身的方式,缓慢地‘解析’、‘消化’或‘适应’那些包裹着他的混沌物质。这个过程可能持续数日、数月,甚至……永远。而最终的结果,也无人能预料。他可能会以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融合了混沌特质的全新形态‘苏醒’;也可能在漫长的蛰伏中,意识被混沌彻底同化、稀释,最终归于沉寂;甚至……”那刻夏顿了顿,“这些混沌物质本身的不稳定性,也可能在某个时刻引发内部坍塌或信息爆炸,导致他最后的核心印记也一并湮灭。”
希望渺茫,且伴随着巨大的未知风险。
两位最关键的英雄,一位权能重创、连接不稳,另一位则化为混沌谜团、生死未卜。奥赫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到极致的“胜利”,付出的代价却几乎让这座城市失去了未来反抗的利刃与坚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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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复苏之间”内气氛压抑到极点时,关于外部局势的汇报,再次带来了冰冷的现实压力。
负责监控被系统“封壳”区域的研究员,声音带着迟疑与不安:“白厄大人,那刻夏大人,被系统‘覆盖重置’的区域……监测到**持续的、低强度的‘规则背景辐射异常’**。”
“异常?”白厄打起精神。
“是的。按照系统‘覆盖式修补’的标准流程,被重置区域在完成后,其规则背景辐射应该迅速稳定在‘标准空白模板’的数值,并且与周围金线网络保持高度同步。”研究员调出数据曲线,“但我们的深层地脉探针(在系统修补前预设在最外围岩层中,侥幸未被完全覆盖)传回的数据显示,那片区域的规则辐射,始终比标准值**高出约0.7%~1.3%**,并且呈现出一种**极其微弱但持续存在的‘周期性脉动’**,脉动频率……与之前收容球体活跃时的某些特征频率,有不足5%的相似性,但更加‘均匀’和‘内敛’。”
那刻夏立刻接过数据,飞速分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系统确实完成了‘覆盖重置’,表层的‘规则封壳’完美无瑕。但这异常的辐射和脉动……意味着在‘封壳’之下,被强行‘抹平’的区域深处,可能有什么东西……**并未被彻底‘格式化’,或者,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蔽的方式,进行着某种‘规则层面的渗透’或‘信息态的残留活动’**。”
“是那个球体?”白厄问。
“无法确定。也可能是地脉伤疤本身留下的‘规则疤痕’在系统重压下产生的自然‘辐射回响’。但结合球体最后展现出的、对混沌环境的恐怖适应性……我们不能排除它在被‘封壳’前,已经将自己的部分‘存在’或‘活动模式’,以某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方式,‘嫁接’或‘寄生’在了那片区域的底层规则结构之中。”那刻夏语气凝重,“它可能像一颗被深埋的‘种子’,或者一个处于‘休眠’或‘最低功耗运行’状态的‘信息病灶’,静静地潜伏在系统的‘皮肤’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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