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其中不知伤,身行向外才知伤。(1/2)
像个客人一样,尊重着她们。
而客人就容易有寄人篱下之感。
刚还在祠堂里痛哭流涕寻死觅活的花宴清,
依旧颓废的听着孙华琅的婢女说完,
看着那婢女头也不回的退去,
又看着闯进祠堂的曾经他们花家的管家,
他一把年纪了,颤抖的手中拿着,刚拿到手墨迹都还没有干的和离书。
花宴清顶着花家侍从们着急的目光,
拿出了自己私印,
在和离书上盖好印,
门外还候着的一个孙家人就立马接过,
对着花宴清弯下腰,行过礼后,
也头也不回的消失了。
孙华琅的父亲,
孙家家主没有来,
来的却是他一把年纪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和他的舅舅贺如荷。
曾经促成这桩婚事的太子太傅,
花宴清的外祖,
看着花宴清比自己这个七十岁的人还白的头发,
以及他脸上的泪,
摇着头,
如今花宴清父亲因战场上的旧伤,卧病在床,不得起身,
自己女儿却受了刺激,
本来还有孙氏撑着花家,
如今孙氏却在这个关头和离了。
他也不怨孙家丫头,
自己外孙这样颓然寻死的样子,又怎么不准许别人离开呢。
【宴清,
训儿的尸骨还在荆州,
她还等着你这个父亲去接她回家呢,
她即使不能和她母亲葬在一起,
也要葬回京城蓝家,
她母亲没了,花家又没有能为她操办后事的亲人了。
宴清,你要振作啊。】
其实不用贺老爷子说这番话,
在得知孙华琅要和离的那刻,
花宴清就绝了赴死的心情。
他回头看了看花家满堂的牌位,
跪好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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