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枝残木吻春枝,我命换你朱砂红。(1/2)
饶那贱人一条狗命。
她不好好待着,还敢勾引自己的弟弟。
这才短短几日,就蛊惑地他弟弟,敢和自己反目成仇!!
真是该死啊,真是该死啊!
就应该把她千刀万剐了!剁尽了她的手指,让她沦为猪狗不如的恶心丑陋人彘!
让她不得好死!
让她猩红血丝。像是地狱的血水倒灌入了眼,黑色绝望的
不得好死!
【墨柳行!!你是不是真的,禁欲太久了!
都饥不择食了!真是什么人,你都能爱得下!你是不是忘了!!
她被很多男人摸过了啊!!!
她已经脏了!!
她已经配不上你了!!!她萧家谋反,她早就不是什么大安郡主了!!她只是一个官妓!!
官妓!!!
官妓啊!!!!!那是最下贱,最是不入流的东西啊!!!】
官妓二字,一出!!
墨柳行眼底,瞬间爬满了画面再次扑面而来。
从进宫门前,看到萧靖柔戴着凤冠站在宫门口,娴静带笑的撑着伞站在他身后的幻影。
再到之前墨柳行看着,被几个男子当街压在身下欺辱,一身死气的她。
到两次当着他的面,决然跳楼赴死时,她却冲自己,笑得开怀的样子。
再到,进宫前,墨柳行坐在床边,看着安静躺在他床上的萧靖柔身上竟然起了大凶大丧,即将惨死的凶兆那刻。
墨柳行想,他就是从那刻起,
为她心慌。
为她恐慌的。
这个人,是初见!复见!再见!每每相见都狠狠在他心上画上一笔的人!
他们的每一次的相见,都太过震撼,太过刻骨。
她一次一次用自己最鲜活的命,用自己最鲜红滚烫的血,
硬是将她的一颦一笑,
用最惨烈的方式牢牢烙在了他的眼中,心上!!!
让他挥都挥不去。
忘也忘不掉!
就像枯树残木,悲壮又勇敢的吻上春花,
那一刻,
我便想拿我的命买了你眼中,手上的那颗红朱砂。
终是,应了那句话,
抹不掉了。
抹不掉了,也放不下了。
可是现在,他这个,高高在上的皇兄,竟然一遍一遍的说着她配不上他?
····呵呵·····她都已经不敢在清醒的时候,抬头看上自己一眼。
还要别人,怎样提醒她脏了,她不配吗!!!
难道真的要,逼死她吗!!
难道真的要萧家
一门忠烈,绝了后吗?
海棠夜深宫花开,无人夜宿紫鹃灯。夜已经很深了,殿内灯火却通明。只是这灯火再通明,也照不亮泥沼中人的心。
所以,兰花只能泣血,海棠只能凋零,紫鹃只能自尽。
他只能,一遍一遍,声嘶力竭地为她正名!!!
他只能,一遍一遍,声嘶力竭地为她正名!!!
他这个未婚夫,这个她在这个世上,最后一个沾亲带故的!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只能像疯子一样,
站在这皇权巅峰天下巅上,
一遍一遍,声嘶力竭地为他的未婚妻正名!!
为他暗恋,心爱的女子据理力争正名!
【皇兄啊,你怎么还有什么脸,看不起她的!!
她如今虽然落魄了,但是,她姓萧!!
是从前朝起,就跟随父皇,世代子孙都上战场!!守边关!!不死不残不归国门的萧家啊!!!!
那是萧家,那是萧家。
皇兄那是萧家啊!!
那是没有萧家抛头颅洒热血,就没有如今的墨氏皇朝的萧家啊!!!
她不配?
呵呵??她不配??她萧靖柔不配?
不!!她配!!就凭她姓萧!!
她就配!!
得妻如此,是我墨柳行!三生有幸!能和她有此姻缘!!
是我墨柳行,三生有幸,能娶到萧家!
萧王府!唯一!唯一的嫡女!!
是我,墨柳行!!三生有幸。
能娶到,父皇在世时,亲封的大安靖柔郡主!!!!
更是成了这天作之合。
不论如何,
不管如何!
我墨柳行都会娶她萧靖柔的!
除非我死!!
除非我死,
除非墨绯夜,除非我死了!
墨绯夜你们既要逼死她!
那就先来逼死我!!
你们先来杀了我!再来踩着我墨柳行的尸体!
来践踏我未婚妻的清誉!!
否则就,不要想再从你们嘴中让本王再听见一句!诋毁她的话来!】
啪地一声!!!
又是一声响亮的巴掌声,
铿锵的墨柳行的脸上又落了帝王一巴掌。。。
可是,他却笑得异常开怀,
他哈哈大笑着抹了抹嘴边血,有恃无恐地转过头来,笑着反问道:
【皇兄怎么不装了?不兄友弟恭了吗?
这样才对啊,这样才对!!
你和我母亲,斗得你死我活。
两败俱伤,惹得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你们之间这么深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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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身为我母妃的孩子,哈哈···皇兄你就应该像现在这样,红着眼,握着拳,
一副,恨不得吃了我,杀了我的表情才对啊!
怎么,这才哪到哪,我的好皇兄就忍不住了?
装不下去了?】
墨绯夜听到墨柳行的话,愣怔了一下。
手都停在半空,忘记垂下来。
他歪着头认真对上自己弟弟,带笑却布满是嘲讽的眼。
他看得认真,像是在分辩,
弟弟他是为了气他,故意如此。
还是真的如他所说的,
喜欢,那个和蓝太妃一样,贱的!!下贱之人。
但,能确定的是,
他的阿行,总归是有一点赌气的成分在里面的。
想到此,墨绯夜语气缓了缓,
但气势依旧凌人,绝不退让:
【阿行!!乖,只要你不娶她!!
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安葬你母亲也罢,
重用你外祖蓝氏也依你。
反之,如果阿行不听话!!
皇兄就不让,寺门大开,
不让你母妃下葬!!就让她臭烂在寺庙里好了!!
只是太妃,生你养你不容易。
阿行,最好想清楚!!别为了一个贱,】
墨绯夜将嘴中那个贱人,强咽下去。改口道:
【别为了一个,奸佞的官妓!
让蓝家寒心,让你母妃死不瞑目啊!!
阿行,皇兄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
你能理解皇兄的对吗?】
奸佞?墨柳行噙着【奸佞】二字!反复颠覆。奸佞?
奸佞?
道不同不相为谋,爱不同不通此情。就连这京城春花伊绽引蝶舞,你也只会觉得那是污眼的腥臭。
墨柳行腰上挂着,昨夜伤了自己左肩,
护萧靖柔的守宫砂的那柄利刃。
今夜又映着骤短的冬夜,
昨夜那把护萧靖柔清白的利刃,又亲自斩向了墨绯夜手中拽向自己的白袍。
那刻的刀光闪过墨绯夜这个帝王愣怔的眼,
在帝王面前墨柳行那割袍断义的刀,似乎冒着汩汩血气。
又像是黑气。
等皇上墨绯夜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锋利的刀已经划开了墨柳行自己大半的衣袍,
就堪堪被皇上自己惊恐失措的,徒手,握住了锋利的刀刃······
他握得似乎有点紧,对着站得笔直的墨柳行深深弯下了帝王腰······
在这个黑夜里,帝王他,
折腰而下,
明黄的尊贵龙袍大片垂在地上,利刃划伤那双养尊处优的手,
汩汩的鲜血便一滴,一滴顺着墨柳行手中的刀往下滴···
这个冬夜,究竟是谁在执着,
又是谁在,执迷不悟。
曼陀兰开满了深宫,红血染红了帝王奢华精致的龙袍。
可是,时间却像忘了走一般。在场的众人,谁都没有动一分一毫。
独,墨柳行,左肩的血,不断流。
唯,墨绯夜,双手的血,不断滴。
最后谁都没有赢,双方都红了眼眶。
滴滴血脉几分连,那拿刀的人,还是放了手。
所以握着能伤人利器的,换了一个人。
墨柳行松了刀,一边低头将那割了一半已经岌岌可危的袍子,
一用力彻底扯下来。
然后,松了手,
任由白影绰约掉在地上,轻轻的说着:
【恐怕,要让皇上失望了。
萧靖柔本王娶定了。
母妃本王,也会好好安葬。
以后本王的家事,就不劳皇上操心了。】
他没有再用皇兄那个称呼了·····
身为皇帝不愁炭火的墨绯夜,却觉得这个冬天是真的冷啊。
墨柳行说完,便不再看墨绯夜,
他直接朝着,外间走去。
墨绯夜看着转身走了弟弟,捏紧了满是鲜血,已经血肉模糊的双手,
浑身战栗,声嘶力竭的如挽留般,放着狠话!
【墨柳行!你最好,现在给我回来!
只要你停下,刚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我这个做哥哥的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墨柳行!朕让你停下!
墨柳行,你不要逼朕对你用强!
阿行,听话,,
不要逼哥哥,
不要逼哥哥!!
用手中的皇权来压你阿行!】
而不管身后的人怎么说,前面的人,
怎么都没有停下脚步。
渐行渐远的每一步,墨柳行都走的坚定,不后悔!
他没错,他要娶她是对的,不是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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