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春宫一时欢,此楼太深不知天。(1/2)
纸上春宫满,楼深不知天。
听说咱们京城最大的青楼里,新从江南买来了位花魁,
容貌无双不说!!
最妙的呀!这姑娘,
她朝还是,贵族之后呢。
【哎呦喂,我的姑娘娘啊,
你怎么还想能从我这青楼里逃出去啊!!
不是嬷嬷我说,
就你这样的样貌这身段这眼啊,
那可是天生的狐狸精本祖转世。
只要我这楼里的男人上了你的榻呀,嬷嬷我啊,
保证没有一个会舍得下榻来的。
姑娘娘啊,就认命吧,
只要你今日乖乖乖点不闹。
待会嬷嬷我啊,就给你上些好药,
让你这第一次接客啊,
不至于受大罪,
保你往后鱼水,
不留阴影只得窃喜呢......
快快,快呀,快拖下去,上玉楼!
上玉楼!上玉楼啊!
赶紧拍!赶紧卖啊!】
那老鸨话一落,
哭泣的人,就被人提着发,
推倒在地。
再不管她,如何顶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绝世容颜来讨饶,
来哭喊,
她还是被两个男子,掐着白虋的双臂,
一提溜提了起来。
最后被几个男子,按住不断挣扎的身型。
用那粗糙的麻绳,
一下一下,慢慢地被捆绑住。
绑好后,不管她如何抗拒,
最后还是被第三个男子捏住了巴掌脸,
被第四个男子撬开了春红!
强硬地抵着冰凉的白瓷碗,呜咽着,灌进了满满一碗的春药。
而站在最前方的老鸨,
看着那大碗的春药一滴不剩的全部被灌下去,
才将手中的金丝团扇向下,随手放进自己的身前高耸的低胸装里。
万死千生,动经亿劫。
大恶之人必有大怜之往,
大恨之人必有大悲之苦。
本书第一个出场的恶人!
青楼老鸨,蒋神佑。
蒋神佑的手慢慢捏抚上面前的尤物,
一边笑一边晃着她未着寸缕的肩膀,
摇着她那头上松松垮垮的发髻。
眼中泛着红,笑得眼泪汪汪地,
尽看着,
这养在深闺里的娇娇小姐。
眼中从寻死的冷冽,
变换到无尽的悲伤,
最后又在她的手里,
慢慢染上了丝丝缕缕摇晃媚意。
好,
好,一个天生的狐狸精啊!!
不需调教,
只一碗春药下肚,就能迷死鬼神啊!!
妙,
实在是妙啊!
可惜啊,
这本该在洞房花烛夜里,
佳婿点灯共饮合禽酒后的美艳花儿,
此时却艳丽地开在了她蒋神佑,
这污泥臭熏肮脏的青楼里。
【还愣着干什么啊,赶紧将我们倚翠霞的新头牌,盖上红盖头,
送上去拍卖啊。】
蒋神佑再转过身去,
眼中的红和泪一同散去,
摇着身子,又将胸前的团扇,拿了出来。
嘴中嘟囔着:
【哎呦呦,赚了赚了。
这样一个尤物,一会定能闪瞎那些臭男人的眼!
定能赚上一屋子这么多的金币!!
快快,药效都起了,
快,快呀,上好菜了!】
行出几步,
蒋神佑听着身边没有动静,
只目光一凛,
回过头来,没好气的斜着身,
看着眼前那些,早就看呆了狂流鼻血的龟公们,
只破口大骂:
【知道你们在老娘看不见的地方,
会对她下咸猪手!
但是,不要怪我丑话说到前头!
要是谁敢在拍卖之前,在她身上留下一点印子,
就别怪老娘拿刀像剁你们命根子一样,
剁了你们的脑袋!】
几个龟公闻言,
顿时打了哆嗦,
赶紧提溜起,地上的女子,
往拍卖楼行去。
匆忙行动间,
不知谁打翻了拐角处,高几上的满满一筐纸篓。
纸篓纸张漫天而洒,
一瞬间,
白纸漫天,雪白如画。
满纸红颜,满纸春宫。
一张又一张洋洋洒洒而来,
像是为此刻的热闹来添彩,
也像是为这女子,
提前布丧来。
楼下人,有人接住了第一张,就有人接过了第二张,
慢慢众人抖开始疯抢,
这以今日拍卖的美人为主角,
而特画的宣传用的,鲜活春宫图。
一下子,
淫笑声,哄闹声震了天。
湮灭了那高处女子的丝丝哭喊,句句求饶。
此时已经成为楼上拍卖女的萧靖柔,
正一声一声,
唤着,父亲,父亲,靖柔想回家,父亲,救救靖柔,救救靖柔...
她口中的父亲,
定是个厉害的人。
但楼下到处这些穿的人模人样的金玉公子们,
只看着楼上,盖着红盖头,
被一层红色轻纱挡着的隐约倩影。
一个一个伸直了脖子,仰着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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