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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刀哥的烟头,烫穿了兄弟的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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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用了一下老卜教的‘回溯术’,有点副作用。”

苏晓睁大眼睛:“又疼了吗?”

他勉强笑了笑:“习惯了。”

深夜,刀锋巷深处,废弃的第二诊所。

铁门被无声地推开,一股混合着福尔马林、铁锈和腐烂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潮湿而沉重,钻进鼻腔时带着冰针般的刺痛。

老卜佝偻着身子,手中的煤油灯在黑暗中投下一圈摇曳的光晕,照亮墙角堆积的破旧输液架和散落的手术器械,金属反光如蛇鳞闪烁。

“‘血母’,曾经是刀哥最得力的助手,也是城里最好的外科医生。”他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直到她的女儿死于‘茧化’实验,她就彻底疯了。她弄到了一块‘时砂沙漏’的残片,能小范围地减缓时间流速,方便她进行那些……活体解剖。”

林川的目光扫过解剖台上那具早已冰冷的尸体。

皮肤呈青灰色,眼球外翻,嘴角凝固着极度痛苦的弧度。

他缓缓蹲下,右眼的灰色瞳孔中,一簇幽蓝的火焰骤然燃烧起来。

“附身回溯!”

强大的精神力瞬间冲破时空的壁垒,如同一根无形的探针,狠狠扎入死者残留的记忆碎片中。

时间与空间的感知在这一刻被彻底扭曲,林川的意识坠入一片血色的混沌。

他“看”到了一切。冰冷的手术刀,在被无限放慢的时间里,如何一层层剥离眼球的组织,每一刀都精准得令人发指;他“听”到了血母那如同梦呓般的低语:“最纯粹的痛苦才能孕育出最完美的瞳孔……献祭,即是重生……”那声音像是从颅骨内部响起,带着金属摩擦的质感;他“触”到了那种被钉在台上无法动弹的绝望,肌肉因剧痛而痉挛,汗液顺着太阳穴滑落,滴在冰冷金属台面上,发出极细微的“嗒”声。

七十二秒,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林川猛然睁开双眼,意识回归身体的瞬间,一股腥甜的液体从他左眼角滑落。

他抬手一抹,是血。

但那坐标,已经死死烙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城西屠宰场,B区,冷藏室。

踉跄走出废弃诊所,冷风扑面而来,胃里一阵翻涌。

他扶住墙角干呕,吐出的只有苦涩胆汁。

手背上还未擦净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归途中,他刻意绕远,穿过寂静的翡翠湖公园。

湖水幽黑,倒映着远处高楼残破的霓虹,像一道裂开的城市伤口。

夜风吹散了他身上的血腥味,却吹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公园长椅上向他招了招手。

是捡垃圾的阿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方方正正的纸,塞进林川手里,然后拄着拐杖,蹒跚着消失在夜色中。

纸张粗糙,带着体温与汗渍。

林川展开纸,是一张手绘的屠宰场平面图,B区冷藏室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圈出。

图纸背面,是几行歪歪扭扭的字:小石头在冰柜三号,求你,救救他。

他握紧图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鬼眼毫无征兆地再次闪动,这一次,未来的景象无比清晰——冰冷刺骨的冷藏室内,刀哥那条由特殊合金打造的钢骨手臂,毫不留情地贯穿了一个孩子的胸膛。

金属穿刺血肉的“噗嗤”声清晰可闻,血液顺着机械臂缝隙滴落,在冻土上绽开一朵朵暗红冰花;而他自己,则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手中的刀锋斩断了连接那条手臂的所有神经,火花四溅,伴随着电流短路的“噼啪”爆响……

林川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望向波光粼粼的湖面。

巨大的凤凰巨像倒映在水中,倒影的下方,一抹若有若无的血光正在悄然浮动。

“川哥!川哥!”苏晓像只快乐的蝴蝶,蹦跳着从远处跑来,她刚才正在追逐一群鸽子,羽翼拍打声惊飞了树梢的露水。

林川抬手随意抹去血迹,挤出一个笑容:“没事,刚才想事情,用了回溯术,有点反噬。”

苏晓却不信,她一步扑上来,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你别去打架,好不好?我害怕……”

林川身体一僵,随即放缓了呼吸,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傻丫头,不去打架。就去炖锅汤,天冷了,给你刀哥补补身子。”

黎明破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

林川盘膝而坐,神识沉入体内。

胸前皮肤下隐约浮现出蛛网般的青色纹路。那是“共生之茧”在剧烈地震颤,与城西某个方向产生了强烈的共鸣,像是在响应某种邪恶的召唤。

他翻出老卜留下的笔记,泛黄纸页上写着:“她体内有半块‘镜渊’碎片,加上小七身上的另外半块,就能合成完整的‘镜渊之眼’。那是开启‘暗影织网’核心区域的唯一钥匙。”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沉静如水。

他站起身,熟练地系上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围裙,走到灶台前。

锅里,用十几种香料和牛骨熬制了一夜的辣汤正剧烈地翻滚着,红浪滔天,香气霸道地充满了整个屋子。

蒸汽扑在脸上,带着灼热与辛辣,他伸手搅动,汤勺划过赤红汤面,如同犁开一片血海。

“刀哥,”他对着窗外轻声低语,声音不大,却字字千钧,“这一次,我不问你为什么背叛。我只想问你还记不记得,当年在刀锋巷快饿死的时候,我们是怎么活下来的?”

窗外,城西屠宰场的方向,一缕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正如同毒蛇般,缓缓升腾而起。

是时候了。

那锅沸腾的红汤,既是送给兄弟最后的饯行酒,也是他为即将到来的杀戮,献上的第一道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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