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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舆论战升级:被污蔑窃取技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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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西双版纳,热带雨林边缘,安全屋内。

林自遥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跳出的新闻推送标题,手里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

《惊爆!“遥遥领先”资本核心技术涉嫌窃取欧洲百年企业知识产权!》

《深蓝科技发布声明:将对中国“遥遥领先”资本采取法律行动》

《业内人士爆料:林自遥的“天才投资”实为精心策划的商业间谍行为》

三篇报道,三家不同媒体,几乎同时发布。配图是她去年在柏林参加科技峰会时与“深蓝科技”创始人汉斯·穆勒的合影——照片里两人正在握手,她微笑,对方表情严肃。

“这时间挑得真准。”林自遥放下杯子,冷笑一声,“我人刚到云南,还没来得及找他们的‘嫁接工具’,他们先给我来了个舆论核弹。”

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屏幕上跳出几十个未接来电——周悦、公司公关总监、几个重要投资人,还有……陆止。

她先接了周悦的电话。

“林姐!你看到了吗?全网都在传!”周悦的声音几乎是尖叫,“那个‘深蓝科技’今早突然召开全球新闻发布会,说我们投资的那个AI医疗诊断系统的核心算法,是窃取他们十年前研发的‘深蓝医疗大脑’原型!还拿出了专利文件对比图!”

“他们有什么证据?”

“他们说有前员工的证词!说我们三年前挖了他们一个资深算法工程师,那个人带走了核心代码!”周悦声音发颤,“更绝的是,他们还‘恰好’找到了那个工程师的‘忏悔视频’,视频里那人哭着说自己被金钱诱惑,背叛了公司……”

林自遥迅速打开另一个浏览器窗口,搜索相关新闻。果然,一段三分钟的视频正在各大平台疯传:一个四十多岁、戴着眼镜的亚裔男人对着镜头忏悔,说自己在“遥遥领先”资本的高薪诱惑下,窃取了“深蓝科技”的核心算法,现在良心不安,决定站出来揭露真相。

视频里的男人她认识——王浩然,确实是她三年前从德国挖回来的AI专家。但当时王浩然是因为“深蓝科技”内部派系斗争被排挤,主动联系的她,带着的是他自己独立研发的算法雏形,根本不是偷的。

“王浩然现在人在哪里?”林自遥问。

“联系不上!”周悦快哭了,“手机关机,家里没人,他老婆说昨天下午他就出门了,说去见个老朋友,再没回来!”

绑架。或者被收买。

林自遥立刻明白了。这不是简单的商业诽谤,是精心策划的栽赃。对方算准了时间——在她秘密前往云南、无法公开露面的时刻,突然发难。如果她现在现身澄清,就会暴露行踪;如果不现身,舆论会彻底倒向对方。

“公司那边怎么样?”

“股价开盘暴跌15%!投资人在疯狂打电话问情况!”周悦说,“更麻烦的是,欧洲那边的合作伙伴开始动摇——德国那家医疗设备公司刚发来邮件,说要暂缓合作,等调查结果!”

“陆止呢?”

“陆总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但……”周悦顿了顿,“林姐,有件事很奇怪。按理说这种负面新闻,陆氏集团应该第一时间出来挺我们,但陆氏到现在只发了个不痛不痒的声明,说‘相信法律会给出公正裁决’。陆总也没亲自出面……”

林自遥心一沉。陆止在演“分手戏”,这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但现在看来,这出戏可能演得太真了——或者,有人利用了这出戏。

“周墨在做什么?”

“周墨在追踪视频来源,但他说视频经过多层加密和篡改,原始文件可能早就被销毁了。”周悦声音低下来,“林姐,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你赶紧回上海开个发布会?”

“不回。”林自遥斩钉截铁,“我一回去,就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云南这边肯定有重要东西,他们不想让我找到。”

她快速思考。舆论战,最重要的是节奏和证据。对方先手出招,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但她手里还有牌。

“周悦,听好。第一,立刻让法务部发律师函,不是发给媒体,是直接发给‘深蓝科技’德国总部,指控他们诽谤和商业诋毁,要求他们在24小时内撤回指控并道歉,否则将提起跨国诉讼,索赔金额……就写十亿欧元吧。”

“十亿欧元?!”周悦倒吸一口冷气。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林自遥说,“舆论喜欢大数字。十亿欧元的索赔,足够让媒体把注意力从‘她偷没偷’转移到‘她凭什么敢要十亿’上。”

“第二,找我们投资过的所有AI医疗公司,让他们联名发支持声明——不需要说具体细节,就说‘基于长期合作,我们相信遥遥领先资本的职业道德和技术实力’。名单越长越好,至少要凑够五十家。”

“第三,挖‘深蓝科技’的黑料。他们成立快一百年了,不可能干干净净。税务问题、环保问题、劳工纠纷……什么都可以。周墨那边有资源,让他全力配合你。”

“第四,”林自遥顿了顿,“查那个‘忏悔视频’的破绽。王浩然的微表情、背景细节、时间线矛盾……什么都行。找最好的刑侦专家分析,费用不是问题。”

周悦一一记下:“明白了。但是林姐,这些只能防守,不能反击啊。我们得证明我们的算法是原创的……”

“算法本身就能证明。”林自遥说,“周悦,我们那个AI诊断系统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是……多模态数据融合和实时学习能力?”

“对。”林自遥调出系统后台数据,“你看,我们的系统每天处理来自全球三千多家医院的实时数据,自我迭代速度是‘深蓝医疗大脑’的十七倍。如果我们是窃取的他们的原型,怎么可能性能比原版强这么多?”

她截了几张关键数据图:“把这些数据做成可视化图表,配上通俗易懂的解释,全网发布。标题就叫《如果偷来的东西比原版好十七倍,那到底是谁偷了谁的概念?》”

周悦忍不住笑了:“这个标题好!”

“还有,”林自遥继续,“找我们合作的医院,让他们出具临床效果对比报告。用真实数据说话——我们的系统误诊率比‘深蓝’低多少,诊断速度快多少,成本低多少。医生和患者的匿名好评也放上去。”

“我马上去办!”

“等等。”林自遥叫住她,“还有最后一件事,也是最关键的一件。”

她压低声音:“查‘深蓝科技’最近半年的股权变动和董事会人员变更。我怀疑,这家百年企业可能已经被‘永恒之环’渗透甚至控制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林姐,你是说……这次的舆论攻击,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时间太巧了。”林自遥看着窗外雨林茂密的树冠,“我刚到云南,他们就发难。而且手段这么狠,这么专业,不像是普通竞争对手的做法。更像是……要彻底毁掉我的公众信誉,让我在国内无法立足,逼我离开中国。”

她顿了顿:“而如果我被迫离开中国,三个月后的‘嫁接仪式’,我就无法出现在上海环球金融中心。这样,他们要么得换锚点,要么……得用其他方式‘搬运’我。”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

这不仅仅是商业战争。

这是“嫁接计划”的前哨战。

挂断电话,林自遥立刻打给周墨。

“视频分析有结果了吗?”

“有了!”周墨语速很快,“林姐,那个视频是合成的!王浩然的脸和声音都是AI生成的,虽然很逼真,但有几个细微破绽——眨眼频率不符合人类自然规律,喉结运动与声音波形不完全同步,还有背景光线的反射角度有问题!”

“能证明吗?”

“我正在做技术分析报告,半小时后就能发给你。”周墨说,“更关键的是,我追踪到了视频最初上传的IP地址——不是德国,是云南昆明的一个网吧!”

云南。果然。

“网吧有监控吗?”

“有,但已经被删除了。不过我从电信运营商那里拿到了那天网吧的顾客记录。”周墨敲击键盘,“找到了!昨天下午三点到五点,有六个人用了那台电脑。我调取了他们的身份信息,其中一个人……林姐,你猜是谁?”

“直接说。”

“沈建华的外甥,沈明。”周墨说,“就是沈家那个不成器的少爷,去年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还是你暗中帮忙还的,记得吗?”

林自遥记得。沈明,二十五岁,沈建华的姐姐的儿子,标准的纨绔子弟。去年在澳门输了三千万,被人扣下,是沈建华求到她这里,她看在沈家还有用的份上,让陆止派人去解决了。

现在看来,这“恩情”不但没换来感激,还换来了背叛。

“沈明现在人在哪里?”

“昨天飞昆明,今天早上飞回上海了。”周墨说,“要我派人去‘请’他过来聊聊吗?”

“不,先别动他。”林自遥说,“监控起来,看他接触什么人。沈明就是个棋子,背后下棋的人才是关键。”

她想了想:“周墨,还有一件事。查一下‘深蓝科技’和沈家有没有历史关联。特别是民国时期,‘深蓝’的前身在华业务。”

五分钟后,周墨发来一份扫描文件。

1932年,“深蓝科技”的前身“穆勒医疗器械公司”在上海设立分公司,代理人是……沈鸿儒。

沈清辞(母)的祖父。

文件里还有一张老照片:沈鸿儒与一个德国男人的合影,照片背面用德文写着“与约翰内斯·穆勒博士于上海,1935年春”。

约翰内斯·穆勒——汉斯·施罗德的前一个身份。

所以,“深蓝科技”从一开始就是“永恒之环”的产业。沈家则是他们在中国的代理家族。百年过去,这个关系依然存在。

现在沈建华在帮“永恒之环”对付她。

而“永恒之环”在帮她对付沈家。

真是讽刺的循环。

林自遥关掉文件,站起身,走到窗边。雨林里传来不知名鸟类的鸣叫,潮湿的热气透过窗户缝隙渗进来。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止。

她接起来,还没开口,陆止急促的声音就传过来:“自遥,事情不对劲。我刚得到消息,‘深蓝科技’的CEO汉斯·穆勒昨天因‘突发心脏病’住院了,现在公司由他的侄子卡尔·穆勒暂代管理。而这个卡尔·穆勒……”

“是‘永恒之环’的人?”林自遥接话。

“你怎么知道?”

“我刚查到的历史关联。”林自遥说,“所以这次舆论攻击,是‘永恒之环’在清理门户的同时,顺手给我挖个坑。汉斯·穆勒可能不愿意配合他们,就被‘心脏病’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自遥,董事会压力很大。”陆止声音低沉,“几个大股东要求你立刻回上海澄清,否则考虑撤资。我尽量在拖,但拖不了多久。”

“告诉他们,三天。”林自遥说,“给我三天时间,我会带着决定性证据回上海,不仅澄清谣言,还会反将一军。”

“三天?你在云南能找到什么证据?”

“找到‘深蓝科技’诬陷我的直接证据。”林自遥说,“还有,找到王浩然。”

“王浩然还活着?”

“应该还活着。”林自遥看着雨林深处,“如果我是‘永恒之环’,我会留着他——万一舆论战输了,还能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死人没法说话,但活人可以改口。”

她顿了顿:“陆止,帮我个忙。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我因为‘深受打击,情绪崩溃’,正在某个海外疗养地休养,暂时无法回应。说得越惨越好。”

“你要装弱?”

“对。”林自遥说,“让他们以为我认输了,放松警惕。这样,我在这边的行动才更方便。”

陆止叹了口气:“你总是走最险的棋。”

“因为棋盘本身就是险的。”林自遥轻声说,“陆止,如果三天后我没回来,或者没联系你……”

“别说这种话。”

“我是说真的。”林自遥握紧手机,“如果三天后我失联了,不要来找我。继续我们的计划,盯着沈家,盯着环球金融中心。还有……保护好周墨和周悦。”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自遥,”陆止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我重生回来后,最后悔的是什么吗?”

“什么?”

“后悔前世没有更早站出来,没有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告诉你我的心意。”陆止说,“所以这一世,我发誓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无论你去哪里,面对什么,我都会站在你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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