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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调查:背后有沈家和陆枭的影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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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自遥看着他眼中的担忧,最终点头:“好。但你不能以陆止的身份去。”

“那以什么身份?”

林自遥笑了:“我老公。海外归国的华人夫妻,一起做医疗设备生意,合情合理。”

陆止也笑了:“这身份我喜欢。”

会议结束,众人散去。林自遥独自留在会议室,看着窗外夜色。

手机震动。是沈清辞从柏林发来的消息:

“自遥,我整理母亲留下的资料时,发现了一些东西。关于陆明轩的。他三十年前来过中国,见过我母亲。他们有过一段时间的合作,研究意识量子场。但后来陆明轩突然终止合作,回了瑞士。我母亲在日记里说,他‘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林自遥回复:“什么东西?”

几分钟后,沈清辞发来一张照片:是一页日记的扫描件,上面有一行字:

“陆今天状态很糟。他说在实验中‘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我问他是什么,他说是‘时间的另一面,意识的坟墓’。他建议我停止所有研究,说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

日记日期:1985年4月3日。

距离火灾,还有七个月。

林自遥盯着那行字:“时间的另一面,意识的坟墓”。

什么意思?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周墨,发来一段刚刚破解的信号内容:

“孵化协议第四条:需接收到‘锚点意识’的确认信号。锚点坐标:北纬31°13′,东经121°28′。识别码:SJ-。”

林自遥查了坐标。

上海,沈家老宅。

识别码里的“SJ”,是沈建国名字的缩写。

而“”,是火灾发生的日期。

所以沈建国不只是钥匙,还是锚点。在东京的“孵化”需要他意识的确认信号?

但沈建国现在在柏林,意识状态不稳定。难道……

林自遥突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

她冲出会议室,跑向周墨的办公室。门没锁,周墨还在电脑前工作。

“周墨!”她喘着气,“立刻查沈建国的医疗记录!特别是脑电波数据!过去七十二小时的!”

周墨吓了一跳,但还是照做。他黑进柏林夏里特医院的系统——自从上次事件后,他就在那里留了后门。

几分钟后,他调出一份脑电图报告。

“这是……昨晚的记录。”周墨皱眉,“奇怪,沈建国的脑电波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有一段异常的同步波动。频率是……7.83赫兹。”

“舒曼共振频率。”林自遥喃喃道,“地球的自然电磁脉动。”

“对。”周墨放大波形,“而且这段波动的起始时间,精确到秒,是……”

他计算了一下:“柏林时间凌晨三点十七分二十二秒。”

“换算成北京时间呢?”

“上午九点十七分二十二秒。”周墨说,“等等,这个时间……”

“是‘新视野-7号’卫星今天早上经过中国上空的时间。”林自遥接话,“它向地面发送了信号,而沈建国的大脑……接收了。”

她感到脊背发凉。沈建国人在柏林,但他的意识,因为残留的楚天阔碎片,或者因为沈家基因的特性,还在和那个系统保持连接。

“他在无意识中发送了确认信号。”周墨得出结论,“所以‘孵化协议’的第四个条件,可能已经……满足了。”

林自遥握紧拳头。所以楚天阔的计划一直在推进,即使他死了,即使他们以为赢了,计划还在自动运行。

像一部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冷酷地走向那个二十三年后的终点。

“还有更糟的。”周墨调出另一份数据,“我追踪了卫星今天的信号发射记录。除了向东京坐标发送常规信号外,它还向另一个坐标发射了一段加密信号。”

“哪里?”

“山西,太原。”周墨放大地图,“就在王老板妻子那个私人研究所的位置。”

他抬起头,脸色苍白:“而且信号内容……是一组基因序列数据。经过比对,是沈煜的完整基因图谱。”

林自遥僵在原地。

所以那个研究所,不仅在用陆枭的设备,还在接收沈煜的基因数据?

他们要做什么?克隆?还是……

“我需要立刻去山西。”林自遥转身就走。

“等等!”周墨叫住她,“还有一件事。关于陆明轩,我查到了他失踪前的最后行踪。”

他调出一份三十年前的瑞士警方报告扫描件:“根据这份报告,陆明轩在失踪前一天,去了苏黎世大学医院,做了全面的脑部检查。检查结果……很奇怪。”

“怎么奇怪?”

“他的脑电图显示,有双重神经活动模式。”周墨说,“就像……有两个意识共享一个大脑。和楚天阔的情况一样。”

报告结论栏有一行德文,周墨翻译出来:“‘患者表现出罕见的意识分裂症状,可能与被试药物有关。建议住院观察。’”

但陆明轩没有住院。第二天,他独自去了阿尔卑斯山,然后就消失了。

林自遥想起沈清辞母亲日记里的话:“他‘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也许陆明轩不是被吓到,是发现了自己大脑里的“房客”。

而那个“房客”,可能和楚天阔大脑里的“导师”一样,是汉斯·施罗德意识的又一个分身。

所以施罗德不只占据了楚天阔,可能还占据了其他人。陆明轩只是其中之一。

这个纳粹亡灵,像病毒一样,在过去一个世纪里,不断寻找宿主,传播自己。

“林姐,”周墨小声问,“我们现在……到底在和什么战斗?”

林自遥看向窗外。夜色浓重,上海的不夜城灯火通明,像人类文明倔强的宣誓。

但在这光鲜之下,有一个潜伏了百年的阴影,正在编织一张跨越时空的网。

“和一个不想死的人战斗。”她轻声说,“和一个宁愿拖整个世界陪葬,也要活下去的亡灵战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陆止。

“自遥,”他的声音有些急促,“我刚收到一封匿名邮件。发件人用了加密服务器,但IP地址追踪到……瑞士。”

“邮件内容是什么?”

“只有一张照片。”陆止说,“是我大伯陆明轩,三十年前的照片。但照片背后有字。”

“什么字?”

陆止沉默了几秒,然后念出来:

“‘告诉林自遥:种子不只一颗。东京是第一个,但不是最后一个。二十三年后见——如果你们能活到那时的话。’”

照片通过微信发过来。林自遥点开。

黑白照片上,年轻的陆明轩站在阿尔卑斯山脚下,对着镜头微笑。但仔细看,他的眼睛——瞳孔深处,有那种熟悉的、乳白色的光晕。

而在他身后远处的山腰上,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登山服,背对着镜头。

那个身影的肩膀上,背着一个长方形的金属箱。

箱子上,有喷漆的标记:一个眼睛,周围环绕着DNA双螺旋。

林自遥放大照片。金属箱的侧面,还有一行小字,勉强能辨认:

“样本编号:7/12”

七号样本,总共十二个。

她感到血液在变冷。

所以楚天阔——施罗德——不只在上海、在东京、在太空布了局。

他在全世界,至少十二个地方,埋了“种子”。

而他们刚刚发现了一个。

还有十一个,藏在时间的阴影里,等待着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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