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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欧洲项目突发:环保许可被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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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飞上海的航班头等舱里,林自遥盯着舷窗外翻滚的云海,手里捏着那张已经碎成三片的倒计时装置残骸。

十二小时前,沈家老宅地下那场近乎魔幻的对决结束后,她让周墨用尽一切技术手段分析这块碎片。结果令人沮丧——装置内部存储芯片被设计成单次读取后自毁,现在只是一块昂贵的电子垃圾。

“2045年6月12日,东京,新宿御苑。”

这几个词像刻在她脑子里。二十三年后,一个遥远的时间和地点。楚天阔——或者说汉斯·施罗德那个不死的亡灵——在那里还留了一手。

“在想什么?”陆止的声音从旁边座位传来。他递给她一杯温水,“你盯着那碎片看了快一小时了。”

“在想二十三年前我在干什么。”林自遥接过水杯,没喝,“2005年,我刚上小学。每天烦恼的是作业太多,零花钱太少,同桌小男孩揪我辫子。”

她转头看向陆止:“而现在,我在烦恼怎么阻止一个纳粹亡灵在二十三年后复活。这人生跨度是不是有点大?”

陆止轻笑:“至少不会无聊。”

“我宁愿无聊点。”林自遥把碎片扔进随身包里,“最好是无聊到每天只需要烦恼今天该买哪个牌子的包,哪个基金经理又让我亏钱了。”

“那你现在可以开始烦恼了。”陆止把平板电脑递给她,“周悦刚发的消息。欧洲那边出问题了。”

林自遥接过平板。屏幕上是一封加急邮件,发件人是卡尔·霍夫曼——他们在欧洲新能源项目的合作伙伴。

邮件标题很醒目:“紧急:巴伐利亚州环保许可被暂停!”

内容简明扼要:他们与霍夫曼家族合作投资的风电-储能一体化项目,原本已经拿到所有批文,今天上午突然被巴伐利亚州环保局以“对当地生态系统潜在威胁”为由,暂停了施工许可。项目被迫停工,每天的直接损失超过八十万欧元。

“什么时候的事?”林自遥皱眉。

“柏林时间今天上午九点,也就是四小时前。”陆止说,“卡尔动用了所有关系,但环保局态度强硬。而且……”

他滑动屏幕,调出另一份文件:“德国《南德意志报》今天头版,专题报道‘中国资本在巴伐利亚的生态掠夺’。配图是我们项目的工地,还有……一张不知道哪来的、被PS过的死鸟照片,说是被风机叶片打死的。”

林自遥冷笑:“老套路了。国内竞争对手用过,没想到德国人也玩这手。”

“不止媒体。”陆止继续,“环保局暂停许可的理由很具体——说我们的项目可能影响一种‘濒危蝴蝶’的迁徙路径。那种蝴蝶学名叫……我看看,阿波罗绢蝶,确实在保护名录上。但我们的项目选址离它已知栖息地至少三十公里。”

“所以是故意找茬。”林自遥放下平板,“查背后是谁了吗?”

“周墨在查。但需要时间。”

飞机广播响起,通知即将降落上海浦东机场。窗外,晨光中的上海天际线越来越清晰。

林自遥看着这座她重生后奋斗了三年的城市,突然有种不真实感。十二小时前,她还在和纳粹亡灵的量子意识体搏斗;十二小时后,她要回到现实世界,面对再普通不过的商业倾轧。

也许,这才是真正的魔幻现实主义。

“对了。”陆止想起什么,“沈清辞和她父亲决定留在柏林。沈建国需要长期治疗,沈清辞说要在那里继续研究意识科学——‘用正确的方式’。”

“她还说,如果二十三年后那个备份真的启动……”林自遥顿了顿,“她会去东京。”

“二十三年后她都八十多了。”

“她说那就坐轮椅去。”林自遥笑了,“这脾气,确实是她。”

飞机平稳降落。舱门打开时,上海的潮湿空气涌进来,混着机场特有的汽油和消毒水味道。

林自遥深吸一口气。

好了,假期结束。该回去当林总了。

上海,“遥遥领先”资本总部,下午两点。

林自遥走进会议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长桌一侧是她的核心团队:周悦、周墨、几位投资总监和法务负责人。另一侧是视频连线——卡尔·霍夫曼在慕尼黑的办公室,还有项目现场的德国工程师。

气氛凝重得像在开追悼会。

“林总。”周悦站起来,“最新情况:巴伐利亚州环保局给我们七十二小时提交‘补充环境影响评估报告’,如果报告不通过,许可可能被永久撤销。项目前期投入的十二亿欧元会打水漂。”

“七十二小时?一份完整的环评报告通常需要三个月。”林自遥坐下,“他们明知道不可能。”

“所以他们要的就是不可能。”视频里的卡尔脸色铁青,“我托人打听了,环保局这次这么强硬,是因为州议会有议员施压。而那个议员……上个月刚去过中国。”

“去过中国?”林自遥挑眉。

“访问团,名义上是经贸交流。”卡尔调出一张照片,“但访问期间,他私下见了……这个人。”

照片上,一个金发德国政客正和一个人握手。那个人背对镜头,但林自遥认出了那身西装——她上个月在某个行业峰会上见过。

沈泽生前的商业伙伴,一个做传统能源的山西老板,姓王。

“王老板。”林自遥念出这个名字,“他做煤炭的,最恨新能源。”

“不止。”周墨插话,他在自己笔记本电脑上快速操作,“我查了那个议员的银行流水——当然是通过‘非正规渠道’。过去三个月,他在开曼群岛的一个账户收到了三笔汇款,总额两百五十万欧元。汇款方是一家咨询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

他切换屏幕,显示出一张复杂的股权结构图。

最终控股方,是一个名字让林自遥眼皮一跳的基金会。

“楚天阔生前设立的‘人类进化研究基金会’。”周墨说,“虽然楚天阔死了,但这个基金会还在运作。而且最近六个月,资金流动异常活跃。”

会议室陷入沉默。

陆止看向林自遥:“所以这不是单纯的商业竞争。”

“是残余势力在反扑。”林自遥说,“楚天阔死了,但他建立的网络还在。那些分裂体虽然大部分被清除了,但肯定还有漏网之鱼。他们在用商业手段打击我们,因为知道我们现在是……最容易攻击的时候。”

她没说完的后半句是:沈煜死了,沈清辞留在柏林,他们失去了最重要的技术后盾。

“那现在怎么办?”一位投资总监问,“项目不能停,每天八十万欧元的损失,股东会那边压力很大。”

林自遥思考了几秒,然后问卡尔:“那个‘阿波罗绢蝶’,它的迁徙路径真的有经过我们项目区的可能吗?”

“理论上没有。”卡尔说,“但这种蝴蝶的习性研究还不完全,环保局可以说‘不排除可能性’。”

“那我们就让它‘不可能’。”林自遥站起来,“周墨,我要你在二十四小时内,做出一个数字模型——证明在我们的项目区建立风机,不仅不会影响蝴蝶,反而会因为改善局部气候,有利于蝴蝶种群扩大。”

“这……科学依据呢?”

“找。”林自遥说,“翻遍所有学术论文,找任何一个能支持这个观点的研究。如果没有,就‘创造’——用模拟数据,但要做得天衣无缝。”

她看向法务负责人:“李律师,你负责对接德国那边的法律团队。研究一下,如果环保局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永久撤销许可,我们提起行政诉讼的胜算有多大,需要多长时间,以及……能不能申请国家赔偿。”

“国家赔偿?”

“对。”林自遥微笑,“根据德国《环境责任法》,行政机关错误执法造成企业重大损失的,可以索赔。我要的不只是恢复许可,还要他们赔钱。”

她又转向周悦:“联系我们在欧洲的所有媒体关系。不要只反驳,要主动出击——做一期专题,讲中国资本如何助力德国能源转型,创造就业,保护环境。找几个当地工人、居民,让他们说好话。预算不限。”

最后,她对视频里的卡尔说:“卡尔,你去做一件事:查那个议员的所有黑料。婚外情、税务问题、不当言论——什么都行。找到后,匿名发给他的政敌和媒体。”

卡尔愣住:“这……不太符合商业伦理。”

“他收黑钱的时候也没讲伦理。”林自遥平静地说,“我们不是要搞垮他,是要让他闭嘴。如果他聪明,会知道该怎么做。”

安排完这些,她看向众人:“还有什么问题?”

会议室里没人说话。所有人都被这一系列雷霆手段镇住了。

“那就去工作。”林自遥说,“七十二小时倒计时,现在开始。”

人群散去。陆止留到最后。

“你刚才那样子,”他笑着说,“很像电影里的反派大佬。”

“对付反派,就得用反派的方法。”林自遥揉着太阳穴,“何况我们才是正派。”

“需要我做什么?”

“帮我约王老板。”林自遥眼神转冷,“既然他敢伸手到欧洲,我就得告诉他,手伸太长容易被剁。”

两天后,上海外滩,某私人会所。

林自遥推开包厢门时,王老板已经在了。五十多岁的男人,胖,秃顶,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正夹着雪茄吞云吐雾。身边坐着两个年轻女助理,一个倒酒,一个给他捶肩。

“林总,稀客啊。”王老板没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林自遥没坐。她走到窗边,看着外滩夜景,背对着王老板:“王总最近手伸得挺长,都伸到巴伐利亚了。”

“哟,这话说的。”王老板笑了,“我做能源的,关心一下欧洲的能源项目,很正常嘛。”

“收买德国议员,操控环保审批,这也叫‘关心’?”

王老板脸色微变,挥挥手让女助理出去。门关上后,他压低声音:“林总,说话要讲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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