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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宴会上听到的秘闻:当年火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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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晚了!火太大了!”楚天阔喊道,但他的眼神……冷静得可怕。那不是救人者的眼神,是观察者的眼神。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父亲被阻拦,母亲在火中,老师冷静旁观。

然后影像消失。

烛光重新亮起。

沈清辞跪在地上,泣不成声。三十年的噩梦,以如此清晰的方式重现。比任何言语描述都残酷百倍。

“现在你看到了。”分裂体们说,“真正的凶手,真正的背叛。而重置,可以修正这一切。”

他们伸出手——五十只手,从四面八方伸向沈清辞。

“只需要你自愿成为锚点。在重置的瞬间,保持清醒,想着你母亲获救的未来。然后……一切都会重来。”

沈煜挡在母亲面前,但沈清辞推开了他。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但眼神变了。不是被说服的迷茫,而是一种……冰冷的清明。

“我有个问题。”她说,声音出奇地平静。

“请问。”

“如果时间重置,回到火灾前,那现在这个时间线上的所有人——包括在座的各位,包括楚天阔,包括我——会怎样?”

“会消失。”分裂体们坦然承认,“被新时间线覆盖。就像重写一张纸,旧的字迹会被擦去。”

“那你们为什么愿意?”沈清辞扫视这些分裂体,“你们也是意识,也有存在的本能。为什么会自愿消失?”

沉默。

然后,老绅士分裂体笑了——这次是苦笑。

“因为我们已经厌倦了。”他说,“被一个意识控制,共享同一个思维,没有隐私,没有自我。这种存在,比消失更痛苦。”

“楚教授承诺,在新时间线里,他会‘改进’技术。给我们更多自主权。”

“但谁知道呢?也许又是谎言。”

“但至少……有机会。”

分裂体们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真实的情绪:疲惫、厌倦、一丝渺茫的希望。

林自遥突然明白了。这些分裂体,不仅是楚天阔的工具,也是他的人质。用对新时间线的承诺,换取他们在此刻的配合。

“还有一个问题。”沈清辞站起来,擦掉眼泪,“我母亲……真的是因为发现了交易,才被灭口的吗?”

这次,分裂体们的表情真正变了。

不是那种同步的表演,是真实的、个体的反应。有些人移开视线,有些人皱眉,那个穿旗袍的女人分裂体甚至倒吸了一口冷气。

“什么意思?”老绅士分裂体问,但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动摇。

“我母亲的笔记,我读过很多遍。”沈清辞说,“她确实在调查沈家和楚天阔的资金往来。但那只是学术伦理问题,不至于引发谋杀。”

她走近一步,盯着分裂体们:“火灾前三个月,她写信给剑桥的导师,说有了‘重大发现’,关于‘意识的量子本源’。她说这个发现可能会‘颠覆现有科学范式’,但也可能‘被滥用’。”

“她在信里提到,楚天阔对这个发现‘异常感兴趣’,甚至‘有些狂热’。”

沈清辞停顿,让每个字都沉下去:“所以我猜,她被杀不是因为发现了交易,而是因为……她发现了楚天阔不想让任何人知道的东西。关于意识的本质。关于‘钥匙’的真正功能。”

大厅里死一般寂静。

连烛火都仿佛凝固了。

然后,所有分裂体同时捂住头,表情痛苦。

“不……不能说……”他们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协议……禁止……”

“什么协议?”沈煜追问。

但分裂体们已经无法回答。他们的眼睛从乳白色变成血红,身体开始抽搐。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强行关闭他们的意识。

“楚教授……在清除……”老绅士分裂体勉强说出最后几个字,“记忆……保护……秘密……”

然后,五十个人,同时倒下。

像断了线的木偶,瘫在地毯上,一动不动。

眼睛还睁着,但光芒熄灭——意识连接被切断了。这些人,这些被占据的身体,现在只剩下空壳。

林自遥蹲下检查最近的一个。“还活着,但……脑死亡。意识被强制抽离了。”

“楚天阔发现我们说太多了。”陆止环顾大厅,“他在远程清除这些分裂体的相关记忆,但操作太粗暴,直接毁了他们的意识。”

沈清辞看着满地的人体,表情复杂:“所以他宁愿毁掉这些‘容器’,也不让秘密泄露。那到底是什么秘密?”

沈煜突然按住太阳穴,表情痛苦。

“沈煜?”林自遥担心地看向他。

“钥匙……在震动。”沈煜咬牙,“不是物理震动,是意识层面的……警报。楚天阔知道我在这里,知道我们在接近真相。”

他抬起头,眼睛深处闪过一道乳白色的光——很短暂,但林自遥看到了。

“他说……”沈煜的声音变得怪异,像两个人在同时说话,“‘游戏该结束了。来顶层观星台。带上钥匙。我们做个了断。’”

窗外,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进大厅。

金色光芒落在满地人体上,像一场怪异的祭祀。

日出时分。

到了。

林自遥看向大厅尽头的螺旋楼梯,那楼梯通向建筑的更高处——观星台。

最后决战的地方。

“去吗?”陆止问。

沈清辞看着儿子。沈煜眼中的白光已经消失,恢复清明,但脸色苍白。

“钥匙在催促我。”他低声说,“像有个声音在脑子里说:上去,完成你的使命。”

“什么使命?”

沈煜看向母亲:“我不知道。但也许……是时候知道一切了。”

他走向楼梯。

林自遥和陆止跟上。沈清辞最后看了一眼大厅里那些失去意识的人,然后也转身。

螺旋楼梯很窄,石阶磨损严重,显然有很多年历史。墙壁是粗糙的石块砌成,挂着一些古老的天文仪器:星盘、日晷、黄道仪。

他们爬了大约五层楼的高度,楼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橡木门。门虚掩着,后面传来风声——高处特有的、呼啸的风声。

沈煜推开门。

观星台。

一个圆形的平台,直径约二十米,周围有石栏。平台中央,不是天文望远镜,而是一个……装置。

林自遥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它看起来像某种超现实的雕塑:无数水晶棱柱以违反重力的方式悬浮在空中,缓慢旋转。棱柱之间,有细如发丝的光线连接,形成一个复杂的三维网络。在晨光中,整个装置折射出彩虹般的光谱。

而在装置中心,悬浮着一个人。

楚天阔。

但不是他们见过的任何克隆体。这是个衰老的躯体——真正的衰老,九十多岁的皮肤像皱纸,白发稀疏,身体瘦小得像孩童。他穿着简单的白色长袍,闭着眼,悬浮在水晶棱柱的中心,像琥珀里的昆虫。

装置周围,站着三个人。

沈建国——真正的沈建国,穿着病号服,被两个分裂体架着,眼神混乱。

王美玲——沈泽的遗孀,她竟然在这里,穿着精致的套装,但表情恐惧。

还有一个年轻女人,林自遥不认识,但沈清辞倒吸一口冷气。

“陈婉?”她失声。

年轻女人转头。她看起来三十出头,相貌……和沈清辞有七分相似。不,是和沈清辞的母亲年轻时的照片相似。

“姐姐。”陈婉微笑,“好久不见。”

“你不是……你不是二十年前就……”沈清辞语无伦次。

“死了?官方记录是这样。”陈婉走向他们,“但我被楚教授救了。他说我有价值——我的基因,和母亲几乎完全一致。是完美的备份容器。”

她停在装置前,转身面对众人:“现在,演员都到齐了。”

悬浮的楚天阔,缓缓睁开眼睛。

那眼睛,不是乳白色,也不是正常颜色。是……透明的。像水晶,能看到后面的结构。

“欢迎。”他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从嘴里,是从整个装置,从每根水晶棱柱,“最后一幕。”

晨光完全升起,照在观星台上。

楚天阔透明的眼睛,看向沈煜。

“孩子,”他说,“是时候知道你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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