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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沈老爷子打量:像,太像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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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辞握着手机,手指关节发白。她看向楚天阔。

“你抓了林自遥和陆止。”

“保护性拘留。”楚天阔微笑,“现在,我们终于可以好好谈谈了。关于你的选择,关于沈家的未来,关于……人类进化的下一个阶段。”

他控制沈建国的身体,慢慢从病床上下来,站直。动作依然僵硬,但比刚才流畅了一些——他在适应。

“首先,我需要你帮我完善融合过程。”他说,“你父亲的意识在抵抗,导致神经信号冲突。我需要你的专业知识,来平稳过渡。”

“如果我不呢?”

“那林自遥和陆止会死。沈煜在柏林医院,我们的人也已经在路上。至于你……”他走近一步,“你会被‘邀请’进入另一个容器,一个年轻的、健康的容器。然后我们会用更强制的手段,获取你的合作。”

沈清辞环顾四周。穆勒被两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用枪指着。王美玲瘫坐在地上,捂着脸哭泣。医护人员被赶了出去。门被关上。

她被困住了。

但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楚天阔需要她的专业知识——这意味着他还没有完全掌握意识融合技术。他有缺陷,有弱点。

植入物在沈建国的脑干里。那个2毫米的装置,是连接两个意识的桥梁。如果她能破坏它……

“我需要看看植入物的详细数据。”她说,“CT不够清晰,需要功能性核磁共振。”

楚天阔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点头:“可以。设备就在这里。但别耍花样,沈教授。你朋友的生命,你儿子的生命,都在你手里。”

他示意黑衣人放开穆勒。穆勒揉着手腕,眼神问沈清辞:怎么办?

沈清辞微不可察地摇头:等待时机。

她走向核磁共振机,开始操作。脑子里却在计算:破坏植入物的方法有哪些?电磁脉冲?但可能会伤及脑干。手术取出?风险太大。

也许……不需要破坏植入物。只需要干扰它。

她想起沈煜体内的“钥匙”。那个装置能发射特定频率的神经干扰信号。如果她能模拟那种频率……

但“钥匙”在沈煜体内,她无法复制。

除非……

她看向楚天阔。这个男人,九十多岁,意识被困在老朽的身体里,渴望永生。他的弱点是什么?

自负。科学家的自负。他相信自己的理论完美无缺,相信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

“楚教授,”她突然开口,“在你开始融合之前,我有个问题。”

“说。”

“你如何保证转移后的意识连续性?即使神经网络完全相同,但量子层面的神经信号随机性会导致意识状态的细微差异。这些差异积累起来,最终你还是你吗?”

楚天阔的眼睛亮了——那是科学家遇到值得探讨的问题时的兴奋。

“有趣的问题。陆枭也问过类似的问题。我的回答是:意识不是一个静态实体,是动态过程。只要过程连续性被维持,意识同一性就成立。”

“但过程连续性需要记忆的完整传递。”沈清辞继续,“而记忆储存在神经突触的权重模式中。转移过程中,这些权重如何保证不被改变?”

“通过渐进式覆盖。”楚天阔解释,“不是一次性替换,是逐步调整目标大脑的神经网络,让它趋近于源大脑的模式。就像……调整钢琴的音准,直到它能弹出完全相同的曲子。”

他越说越投入,完全沉浸在学术讨论中。这正是沈清辞想要的。

“但如果目标大脑原本就有自己的‘曲子’呢?”她问,“比如我父亲,他有八十年的记忆和人格。你要抹掉这些,还是融合?”

“融合。”楚天阔说,“这就是难点所在。两个意识模式的整合,会产生新的、更复杂的模式。有点像……两种乐器的合奏。”

他走近核磁共振的操作台,指着屏幕上的脑部图像:“看这里,海马体区域。你父亲的记忆编码在这里,我的也在这里。融合的过程就是让这两个编码系统……”

他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意识到,沈清辞的手不是在操作核磁共振,而是在操作另一台设备——脑电图仪。而且她已经连接上了沈建国的头部电极。

“你在做什么?”他厉声问。

“验证你的理论。”沈清辞平静地说,“如果两个意识在融合,脑电图应该显示出特殊的同步模式。让我看看……”

她按下按钮。

屏幕上,沈建国的脑电图开始变化。正常的波形中,出现了奇异的尖峰和低谷,像是两套不同的节律在对抗。

“看到没?”沈清辞指着屏幕,“这不是融合,是冲突。你父亲的意识在反抗,拒绝被整合。强行继续,会导致神经崩溃——两个意识都会受损。”

楚天阔盯着屏幕,眉头紧皱。他在思考,在计算。

而沈清辞悄悄调整了另一个参数。她不是在做脑电图,她在发送微弱的神经干扰信号——用核磁共振的梯度线圈作为发射器,频率经过精心计算,目标是脑干区域的植入物。

很冒险。可能会伤及沈建国的大脑。但如果能暂时干扰植入物,中断楚天阔的意识控制……

屏幕上,脑电图突然剧烈波动。沈建国的身体开始抽搐。

“停下!”楚天阔大喊,“你在干扰植入物!”

“我在救我爸。”沈清辞说,继续调整频率。

沈建国的眼睛闭上了。然后重新睁开。

这次,眼神完全变了。不再是楚天阔的冷静理性,也不是刚才的怪异混合。而是……熟悉的、属于沈建国的眼神——困惑、疲惫,但清醒。

“清……辞?”他虚弱地说,“发生……什么了?我的头……好痛……”

沈清辞几乎要哭出来。父亲回来了,至少暂时回来了。

但楚天阔的脸——在沈建国的脸上——扭曲了。那是愤怒和被欺骗的愤怒。

“你……很好。”他用压抑的声音说,“但你忘了,我还有人质。”

他按下手中的一个按钮。

墙上的监控屏幕切换画面。显示出一个房间,林自遥和陆止被绑在椅子上,周围站着持枪的人。

“最后一次机会,沈清辞。”楚天阔的声音从沈建国的喉咙里挤出,“停止干扰,协助完成融合。否则他们死。”

沈清辞看着屏幕上的林自遥。林自遥对她摇头,用口型说:不要。

她又看向父亲。沈建国迷茫地看着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她开口。

就在这时,所有的屏幕突然黑掉。

灯光闪烁。然后一个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不是楚天阔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

“抱歉打扰你们的家庭团聚。但游戏规则改了。”

屏幕上出现一张脸。

沈煜的脸。

但又不是沈煜。眼神太锐利,笑容太自信。

“楚教授,”屏幕上的“沈煜”说,“你以为你在控制一切?抱歉,我体内的‘钥匙’……有自主意识。而且,它选择了我。”

楚天阔的脸色——沈建国的脸色——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震惊。

“不可能……钥匙应该是被动的……”

“陆枭骗了你。”屏幕上的沈煜微笑,“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所以他在钥匙里留了后门——当检测到强制意识覆盖时,钥匙会激活……我。”

他看向沈清辞:“妈,带外公离开。这里交给我。”

“沈煜,你在哪里?”沈清辞问。

“柏林,医院,病床上。”沈煜说,“但意识可以无处不在,不是吗?特别是当你体内有‘方舟’系统的最高权限密钥时。”

他看向楚天阔:“楚教授,你的七个节点,我已经接管了三个。剩下的四个,也快了。你的克隆体培育室,我已经发送坐标给国际刑警。你的人,正在被逮捕。”

楚天阔控制沈建国的身体,冲向控制台,想切断通讯。但所有设备都不响应他的操作。

“没用。”沈煜说,“我用了陆枭留下的终极后门——他的遗传密码。他是我生物学父亲,他的DNA在系统里有最高权限。而现在,我继承了这个权限。”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冷:“现在,从外公身体里滚出去。否则我会让你体验意识被撕裂是什么感觉。”

楚天阔笑了,那笑声疯狂而绝望。

“你以为你赢了?我还有最后一张牌。”

他看向沈清辞:“你儿子以为他在柏林很安全。但他忘了,医院里也有我的人。而且……”

他按下另一个按钮。

屏幕上出现新的画面:柏林夏里特医院,沈煜的病房。几个穿医生服的人正站在病床前,手里拿着注射器。

“神经毒素,”楚天阔说,“注射后三分钟内,大脑永久损伤。你儿子的意识会破碎,‘钥匙’也会失效。到时候,系统控制权会回到我手里。”

屏幕上的沈煜表情不变:“你试试看。”

柏林病房里,一个“医生”举起注射器,刺向病床上沈煜的手臂。

但针头在即将刺入时停住了。

“医生”的身体僵直,然后缓缓转身。他的眼睛变成了乳白色——被“方舟”系统控制了。

“抱歉,”屏幕上的沈煜说,“我接管了整个医院的安保系统。你派去的人,现在是我的人了。”

楚天阔终于失去了冷静。他控制沈建国的身体,疯狂地操作控制台,但一切设备都不响应。

沈清辞趁机拔掉了父亲头上的电极。沈建国身体一软,倒在她怀里。

“穆勒!”她喊道。

穆勒冲向门,但门锁死了。

“没用的,”楚天阔嘶声道,“整个房子都在我的控制下。你们逃不出去。”

屏幕上的沈煜叹了口气:“楚教授,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控制不是目的,自由才是。”

他按下某个键。

老宅所有的门同时弹开。警报响起,喷淋系统启动,水雾弥漫。

“消防演习。”沈煜说,“所有人必须疏散。警官,带我妈和外公走。”

混乱中,沈清辞扶着父亲,穆勒护着他们,冲向门口。王美玲跟在后面。

楚天阔想阻止,但沈建国的身体太虚弱,他刚走两步就摔倒。

“你们……逃不掉的……”他喘息着说,“我还有……别的计划……”

“我们知道。”沈煜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你在黄浦江底的秘密实验室,培养着更大的‘容器’。但那个坐标,我们也知道了。”

他顿了顿:“游戏结束了,教授。你输了。”

沈清辞回头看了一眼。楚天阔控制着沈建国的身体,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屏幕,眼神里有不甘、愤怒,还有……一丝奇怪的释然。

“不,”他轻声说,“游戏……才刚刚开始。”

然后沈建国的眼睛闭上了。他昏了过去。

沈清辞和穆勒冲出老宅,冲进等待的车里。车子发动,驶离。

在车里,沈清辞回头看着逐渐远去的沈家老宅。夜色中,宅子灯火通明,但已是一片混乱。

手机响起。是沈煜。

“妈,你们安全了吗?”

“安全了。”沈清辞说,“你呢?”

“我在柏林,很安全。”沈煜顿了顿,“但楚天阔最后那句话……他在黄浦江底的实验室,可能不是唯一的后备计划。”

“什么意思?”

“意思是,”沈煜的声音很严肃,“他可能在其他地方还有克隆体,还有意识备份。而且……他可能故意让我们赢这一局。”

“为什么?”

“为了测试。”沈煜说,“测试我们的能力,测试系统的防御,测试……我是否真的能控制‘钥匙’。他在收集数据,为真正的最终计划做准备。”

沈清辞感到一阵寒意。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他们刚刚经历的一切,可能只是一场彩排。

“那我们怎么办?”

“先确保外公安全,治好他。然后……”沈煜停顿了一下,“然后我们需要找到楚天阔所有的意识备份,彻底摧毁。每一个。”

车子驶入上海夜晚的车流。前方是医院,是安全,是暂时的喘息。

但沈清辞知道,这场战争远未结束。

楚天阔的影子,还会以某种形式回来。

而他们必须准备好。

为了父亲,为了儿子,为了所有可能成为“容器”的人。

她握紧父亲的手,看向窗外上海的夜景。

这座城市睡了,但黑暗中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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