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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沈煜资金链告急,放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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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新安全屋,下午四点十七分。

雨终于落了下来。豆大的雨点敲打着安全屋唯一的窗户,把外面模糊的城市光影晕染成一片流动的抽象画。房间里弥漫着消毒水、咖啡和电子设备发热的混合气味,像某种现代战争的香薰。

沈煜坐在椅子上,看着沈清辞给自己手臂上的伤口缝针。她的手法熟练得令人心惊——消毒、局部麻醉、缝合、包扎,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眼神专注得像在修复一件精密仪器。

“你从哪里学的这个?”沈煜忍不住问。

“监狱。”沈清辞剪断缝合线,头也不抬,“不是真正的监狱,是陆枭软禁我的地方。那里没有医生,我只能自己处理各种伤口——实验事故的,逃跑失败的,还有……自我伤害的。”

她抬起头,看着沈煜:“有时候疼痛是保持清醒的唯一方法。当周围的一切都在告诉你‘这是为了伟大的科学’‘这是必要的牺牲’时,你需要一点真实的疼痛来提醒自己:不,这是错的。”

沈煜看着手臂上整齐的缝线,突然理解了为什么这个女人能在陆枭身边活三十年。她不是脆弱的受害者,她是幸存者,用智慧和坚韧在绝境中杀出了一条生路。

“好了。”沈清辞收拾好医疗用品,“别碰水,明天换药。”

另一边,林自遥正在和陈锐调试设备。三台笔记本电脑并排运行,分别显示着皇冠酒店的建筑结构图、今晚宾客名单的实时更新,以及从沈清辞给的存储设备中提取的数据。

“陆枭增加了三倍安保。”陈锐指着结构图上的红点,“每个入口至少六人,宴会厅周围有二十个流动岗。更麻烦的是——”他放大酒店地下层的图纸,“这里,原本的储物间被改造成了临时医疗站。配备了全套生命维持设备和……神经信号监测仪。”

林自遥皱眉:“医疗站?他预料到会有人伤亡?”

“或者是为了他自己。”沈清辞走过来,看着屏幕,“意识上传的过程极其危险,肉体可能会发生不可预测的反应。陆枭肯定准备了医疗团队,确保他的身体在‘死亡’前保持稳定。”

“真讽刺。”林自遥冷笑,“一个追求永生的人,却为自己准备了临终关怀。”

沈煜站起来,走到窗边。雨越下越大,街道上的车灯在雨幕中晕开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他想起小时候,有一次陆枭带他去瑞士的一个研究所。那天也下着这样的雨,陆枭站在巨大的观测窗前,看着里面正在进行实验的志愿者,说:“你看,沈煜,这就是进化的代价。痛苦是暂时的,但永生是永恒的。”

那时候他八岁,刚刚经历了第三轮神经改造手术,每天头痛欲裂。他问陆枭:“如果进化这么痛苦,为什么还要进化?”

陆枭笑了,摸摸他的头:“因为停滞就是死亡。人类要么前进,要么灭绝。我们选择前进,哪怕要踏过尸体——包括我们自己的。”

现在回想起来,那种疯狂从一开始就存在。只是那时候他太小,分不清远见和疯癫的区别。

“沈煜。”林自遥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我们需要决定今晚的入场方式。”

她调出三份伪装方案:“方案A,我们全部以宾客身份进入。我有三张请柬,可以带两个‘随行人员’。但风险是,如果陆枭在入口处有面部识别或生物扫描,你和沈教授可能会被认出来。”

“方案B呢?”沈煜问。

“方案B,我以宾客身份进入,你和沈教授走员工通道。”林自遥切到酒店后勤区域的图纸,“陈锐已经买通了一个清洁主管,可以弄到两套员工制服和通行卡。但员工区域监控密集,而且陆枭可能安排了额外检查。”

“方案C?”沈清辞问。

“方案C最冒险,但也最可能出其不意。”林自遥的眼神变得锐利,“我们都不以真实身份进入。我联系了卡尔,他可以提供三个‘替代身份’——一位中东王子和他的两位随从。王子因为‘宗教原因’需要全程佩戴面巾,随从也是如此。”

沈煜明白了:“这样即使有面部识别,也扫描不到我们的脸。”

“对。但问题在于,这个身份太显眼,会吸引更多注意。”林自遥说,“而且王子的随从进入宴会厅后,按规定必须站在指定区域,不能随意走动。我们的行动会受到限制。”

三人沉默。雨声敲打着窗户,像倒计时的秒针。

最终,沈清辞开口:“我选方案C。”

林自遥和沈煜都看向她。

“陆枭了解我。”沈清辞平静地说,“他知道如果我还活着,一定会想办法潜入今晚的仪式。他会检查每一个进入的女性宾客,尤其是五十岁左右、长相或气质与我相似的。员工通道他也不会放过——三十年前我第一次试图逃跑,就是伪装成清洁工。”

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但一个戴面巾的中东男人……他不会想到。他太自负了,认为我只会用‘女性’的方式行动。”

“但你的声音、体态……”沈煜说。

“声音可以用变声器。”林自遥从设备箱里拿出几个微型装置,“贴在喉部,可以改变声带振动频率。体态……需要训练,但我们还有两小时。”

沈清辞点头,转向沈煜:“至于你,你的伤是个问题。王子的随从需要站立至少两小时,你能撑住吗?”

沈煜按了按胸口:“能。”

“说谎。”沈清辞直接拆穿,“你现在每呼吸一次都在疼,站立两小时会让你在关键时刻失去行动能力。”

她看向林自遥:“需要调整计划。沈煜不能作为行动人员,他应该在安全位置提供技术支持。”

“我不同意。”沈煜立刻反对,“我要在现场。我要亲眼看着陆枭倒下。”

“然后在他倒下之前你先倒下?”沈清辞的语气变得严厉,“沈煜,这不是个人复仇的时候。这是关乎几十人生命、关乎能否彻底摧毁陆枭网络的任务。你不能因为个人情绪拖累整个行动。”

这话很重,但很真实。沈煜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林自遥开口了:“折中方案。沈煜还是以随从身份进入,但陈锐会安排一个轮椅,以‘王子的一位随从腿部受伤’为由。这样沈煜可以坐着,节省体力,同时……”她看向沈煜,“轮椅可以改装,藏一些设备。”

沈煜想了想,最终点头:“好。”

“那么决定了。”林自遥拍板,“方案C,中东王子身份。现在开始准备。”

接下来的两小时像一场高速运转的军事行动。陈锐联络卡尔安排身份和服装;林自遥和沈清辞练习用男性姿态走路、手势、甚至眼神;沈煜则在陈锐的帮助下改装轮椅——扶手内侧藏着微型电脑,坐垫下是电磁脉冲干扰器,靠背里甚至塞了一把折叠式冲锋枪。

下午五点四十分,三辆黑色奔驰驶到安全屋楼下。卡尔亲自来了,他看起来比几天前更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服装在车里。”他简短地说,“身份文件已经处理好,酒店那边也打点过了。但我得提醒你们——”他看向林自遥,“陆枭今晚的宾客名单里,有几位我没想到的人物。”

他递过来一份更新名单。林自遥快速浏览,瞳孔微微收缩。

名单末尾新增了三个名字:

·

汉斯·伯格(已故?)

周明轩(状态:未知)

施罗德警官(柏林警察局有组织犯罪调查科)

“汉斯不是死了吗?”沈煜问。

“尸体一直没有找到。”卡尔说,“只有爆炸现场的一些DNA痕迹,但不足以确认死亡。至于周明轩……我的人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在苏黎世一家医院,但昨天他失踪了。”

“施罗德警官呢?”林自遥问,“她为什么会收到请柬?”

“也许陆枭想展示他的‘影响力’。”卡尔冷笑,“也许他打算在警察面前完成他的‘神迹’,证明法律对他无效。”

沈清辞看着名单,突然说:“这不是炫耀。这是测试。”

所有人都看向她。

“‘神经镜像’的最终测试。”沈清辞解释道,“汉斯曾经是陆枭最得力的助手,后来叛逃;周明轩是‘完美样本’但脱离控制;施罗德是执法者,代表秩序和规则。如果陆枭能在今晚控制这三个人,当着所有宾客的面让他们‘自愿’臣服,那他就证明了技术的绝对威力——无论你曾经是谁,现在是什么立场,最终都会成为他的信徒。”

房间里一片寂静。雨声更大了。

“所以今晚不只是意识上传演示。”林自遥缓缓说,“是全方位展示控制力的一场大秀。”

“对。”沈清辞点头,“而我们是秀里计划外的演员。”

下午六点整,他们出发了。林自遥化身为“阿卜杜勒王子”,深棕色皮肤特殊化妆品,浓密的假胡须,金色镶边的白色长袍,眼睛涂上深色眼影,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沈清辞和沈煜是她的“随从”,同样装扮,戴着面巾。

沈煜坐在轮椅上,腿部盖着毯子。陈锐推着他,穿着司机制服。

车队驶向皇冠酒店。雨中的柏林华灯初上,街道湿漉漉地反射着霓虹。越是靠近酒店,交通越拥堵——显然,很多宾客都选择在这个时间到达。

“心跳加速是正常的。”沈清辞突然低声说,她坐在沈煜旁边的座位上,“但要控制呼吸。陆枭的人可能会观察宾客的生理反应,寻找可疑目标。”

沈煜点点头,做了几次深呼吸。胸口还是很疼,但至少可以忍受。

车子终于驶入酒店大门。透过车窗,沈煜看到酒店前庭已经布置得像电影节红毯——巨大的雨棚,闪烁的灯光,两排黑衣保镖,还有……媒体。

“为什么有媒体?”林自遥问前座的卡尔。

“陆枭邀请了。”卡尔说,“全球主要财经媒体和科技媒体,一共三十家。他说今晚将公布‘改变人类历史的技术突破’。”

“他真打算直播意识上传。”沈清辞的声音很冷。

车子停下。门童打开车门,林自遥先下车,立刻有保镖撑伞过来。她模仿中东王子的姿态,傲慢地挥挥手,示意沈清辞和轮椅上的沈煜跟上。

闪光灯立刻对准了他们。显然,“神秘中东王子”是个好新闻点。

“王子殿下,请问您对今晚的发布会有什么期待?”一个记者挤过来问。

林自遥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回答:“真主会指引我们见证奇迹。”然后径直走进酒店大堂。

大堂里金碧辉煌,水晶吊灯从二十米高的天花板上垂下,照亮了大理石地面和墙上挂着的古典油画。宾客们三五成群,低声交谈,香槟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那么高雅。

但沈煜看到了细节:每个侍者的耳中都藏着微型通讯器;盆栽植物后面有隐蔽的摄像头;甚至那些古典雕像的眼睛,偶尔会闪过一点不自然的红光——那是扫描仪。

“直接去宴会厅吗?”沈清辞低声问。

“先去休息室。”林自遥说,“王子需要‘祷告’。”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卡尔为他们准备了一间私人休息室,可以作为行动基地。

休息室在二楼,需要乘电梯。等电梯时,沈煜注意到旁边站着一个人——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昂贵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一杯香槟,正和一位年轻女士谈笑风生。

施罗德警官。她今天穿了晚礼服,化了妆,看起来完全像个来参加派对的富家女,但沈煜认出她了。

电梯门开,他们先后进入。狭小的空间里,施罗德的目光在“王子”和两个“随从”身上扫过,没有任何异常,继续和同伴说笑。

但电梯上升到一半时,她突然用德语说:“今晚的雨真大,让人想起三年前那桩案子。你们知道吗?那个神经科学家失踪案。”

沈煜的心脏停跳了一拍。沈清辞的身体也微微僵硬。

林自遥面不改色,用带着口音的英语回答:“抱歉,女士,我不说德语。”

施罗德转向她,微笑:“哦,对不起。我只是想说,柏林的下雨天总是让我想起一些……未解的谜题。”她的眼睛盯着林自遥,仿佛想穿透面巾和伪装看到真容。

电梯到了二楼。门开,林自遥率先出去,沈清辞推着沈煜跟上。走出几步后,沈煜从轮椅扶手的微型屏幕上看到,施罗德没有出电梯,而是继续上行。

“她认出我们了?”进入休息室后,沈煜立刻问。

“不一定。”林自遥锁上门,迅速检查房间是否有监听设备,“可能只是试探。但无论如何,我们得加快行动。”

休息室很大,有沙发、茶几、甚至一个小吧台。最重要的是,有一扇窗户可以俯瞰宴会厅——虽然拉着厚重的窗帘。

陈锐从轮椅里拿出设备,开始布置。林自遥和沈清辞脱掉外层长袍,露出里面的紧身行动服。沈煜也掀开毯子,从轮椅坐垫下拿出武器和装备。

“距离仪式开始还有三十分钟。”陈锐看着时间,“按照流程,陆枭会先进行四十五分钟的演讲,展示‘神经镜像’的技术原理和成果。然后才是‘意识上传演示’。”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行动。”林自遥说,“一旦他开始上传,就很难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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