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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成交,工资从你利润里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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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夜,深得像化不开的墨。

陆氏集团顶楼董事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陆止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看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手臂上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更痛的是心——那份核磁共振报告就摊在办公桌上,白纸黑字,每一个字都像刀。

海马体萎缩。前额叶异常。排斥反应。

这些专业术语翻译过来就一句话:他的大脑正在自杀,为了杀死那些不属于他的记忆。

“陆总。”秘书推门进来,声音很轻,“德国来的专家团队已经到了,安排在楼下的酒店。林总那边也通知了,她说马上到。”

“知道了。”陆止转身,把咖啡杯放在桌上,“让司机准备车,我现在过去。”

“可是医生让您多休息……”

“我说,现在过去。”陆止的语气不容置疑。

秘书不敢再劝,退了出去。

陆止拿起外套,动作牵扯到伤口,眉头皱了一下。他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这一天发生了太多事:收购威胁、内鬼清理、股价暴跌、还有自己身体里的定时炸弹。

但最让他担心的,是林自遥。

他知道她在强撑。晕血、失眠、压力过大导致的神经性头痛——这些症状她以为瞒得很好,但他都看在眼里。两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都在假装脚下是平地。

电梯下行,数字跳动。陆止看着镜面门里自己的倒影——苍白,疲惫,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样的他,还能陪她走多远?

酒店会议室里,德国专家团队已经就位。为首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教授,叫施耐德,银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鹰。Dr.也在,看到陆止进来,立刻起身介绍。

“施耐德教授,这位就是陆止先生。”

施耐德教授站起来,和陆止握手,力道很大:“陆先生,你的病例很特别。我研究神经科学四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状况。”

“能治吗?”陆止直截了当。

“有两种方案。”施耐德教授调出投影,“第一种,手术移除海马体中的异常记忆植入区域。优点是一劳永逸,排斥反应会消失。缺点是你会失去大约三年的记忆——从你接受实验治疗到现在。”

“第二种呢?”

“药物治疗结合认知训练。”施耐德教授切换幻灯片,“用新型药物抑制免疫系统对植入记忆的攻击,同时通过高强度训练,让大脑‘接受’这些记忆。优点是能保留记忆,缺点是……成功率只有35%,且药物有严重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肝肾功能损伤、视力下降、甚至可能诱发癌症。”

两个选择,都是赌。

陆止沉默地看着那些复杂的大脑扫描图和药物分子式。他知道自己应该选哪个——为了活命,选第一个。但选了第一个,他会忘记林自遥,忘记他们重逢后的所有。

那和死有什么区别?

“教授,”他开口,声音平静,“如果我选第二种,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最坏?”施耐德教授推了推眼镜,“药物过敏导致全身器官衰竭,或者认知训练失败,大脑彻底崩溃,成为植物人。”

“最好的结果呢?”

“药物起效,训练成功,你不仅能保留记忆,还能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但这个过程需要至少两年,而且需要绝对的静养——不能工作,不能承受压力,不能有任何情绪波动。”

陆止笑了,苦笑。不能工作,不能承受压力?他现在的情况,怎么可能。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林自遥走进来。她换了身衣服,但脸上的疲惫遮不住。看到陆止,她眼神柔和了一瞬,然后转向施耐德教授:“教授您好,我是林自遥。”

“林小姐,久仰。”施耐德教授显然听说过她,“我们在讨论陆先生的治疗方案。”

“我听到了。”林自遥在陆止身边坐下,握住他的手,“教授,如果选第二种方案,我们可以去瑞士,去任何安静的地方治疗。钱不是问题,时间也不是问题。我陪他。”

陆止转头看她,眼神复杂:“自遥,公司怎么办?收购战怎么办?陆枭留下的烂摊子怎么办?”

“那些都不重要。”林自遥握紧他的手,“你最重要。”

“不。”陆止摇头,“那些很重要。如果我们现在放手,那些人会吞掉我们的一切,会毁了公司,毁了所有信任我们的人。自遥,我们不能逃。”

“可是你的身体……”

“还能撑。”陆止看向施耐德教授,“教授,有没有折中方案?先用药物控制,给我三个月时间,处理完眼前的事。三个月后,我再开始正式治疗。”

施耐德教授和Dr.对视一眼,都皱起眉。

“陆先生,这很冒险。”Dr.说,“你的大脑现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任何压力都可能加速崩溃。”

“我知道。”陆止说,“但有些事,必须做。”

林自遥还想说什么,但看到陆止的眼神,知道劝不动。她太了解他了——骄傲,固执,责任感强到近乎自毁。就像她一样。

“教授,”她转向施耐德,“如果用药物控制,这三个月内,他需要注意什么?”

“绝对禁止饮酒、咖啡、任何刺激性食物。每天保证八小时睡眠,不能熬夜。不能进行剧烈运动,不能有大的情绪波动。”施耐德教授顿了顿,“最重要的是,不能过度用脑。他的大脑需要休息,而不是继续高强度工作。”

林自遥苦笑。这些条件,一个都做不到。

“我们可以尽量。”她说,“教授,请您开药吧。我们先控制,三个月后再看情况。”

施耐德教授叹了口气,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治疗方案和风险告知书,请签字。另外,我需要提醒你们——这种药物还在临床试验阶段,虽然在欧洲已经获批,但在中国还没有上市。使用它,你们需要签免责协议。”

“我签。”陆止拿过笔,毫不犹豫地签下名字。

林自遥也签了。她的手在抖,但字迹很稳。

签完字,施耐德教授给了他们一个小药盒,里面是三个月的药量。“每天早晚各一次,不能间断。如果出现头晕、恶心、视力模糊等症状,立即停药并联系我。”

“谢谢教授。”

送走专家团队,会议室里只剩下林自遥和陆止。墙上的时钟指向晚上十点。

“去吃点东西吧。”林自遥说,“你一天没吃饭了。”

“你也是。”陆止看着她,“你的脸色比我还差。”

两人走出酒店,上了车。李队开车,王队坐在副驾。两辆保镖车一前一后护卫着。

“去老地方?”李队问。

“嗯。”林自遥点头。

老地方是东四胡同里的一家小面馆,二十四小时营业,老板是个北京大爷,话不多但面做得好。前世她和陆止常来,重生后这还是第一次。

面馆里没什么人,这个点只有几个夜班司机在吃宵夜。老板看到他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稀客。还是老规矩?”

“老规矩。”陆止说,“两碗炸酱面,一盘拍黄瓜,一盘酱牛肉。”

“得嘞。”

两人在角落坐下。面馆很旧,桌椅都掉漆了,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老北京的黑白照片,风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

“还记得第一次来这儿吗?”陆止问。

“记得。”林自遥微笑,“前世,我公司刚起步,天天加班到半夜,你就带我来这儿吃面。你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战斗。”

“结果你吃了两口就睡着了,趴在桌上睡得像个孩子。”陆止眼神温柔,“我把你抱上车,你都没醒。”

“那是因为你在我身边,我放心。”林自遥说,“陆止,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安静地吃顿饭了?”

“很久了。”陆止握住她的手,“久到我都快忘了,我们不只是林总和陆总,还是林自遥和陆止。”

面来了。热腾腾的炸酱面,酱香扑鼻。两人埋头吃面,谁都没说话。这一刻,没有商场上的刀光剑影,没有生死一线的危机,只有两个人,在深夜的面馆里,吃一碗面。

简单,奢侈。

吃到一半,陆止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眼,脸色微变。

“怎么了?”林自遥问。

“磐石资本又出手了。”陆止把手机递给她,“刚发公告,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讨论‘公司治理改革’。时间定在下周一。”

“这么快?”林自遥皱眉,“他们持股才11%,有什么资格召开股东大会?”

“公司法规定,持股10%以上的股东就有权提议召开临时股东大会。”陆止说,“他们显然是冲着这个门槛来的。而且,他们肯定已经联络了其他股东,凑够了支持票。”

“查清楚他们拉拢了哪些人吗?”

“正在查。”陆止说,“但情况不乐观。股价跌了这么多,很多小股东都想套现离场。如果磐石资本出高价收购他们的股份,他们很难不动心。”

林自遥放下筷子,没胃口了。

“下周一……今天是周四,我们只有三天时间准备。”

“三天够了。”陆止说,“我已经让法务团队准备反击方案。毒丸计划明天就启动,增加收购难度。另外,我也在联系几家友好的机构,准备做白衣骑士。”

“白衣骑士的人选定了吗?”

“有两个备选:中投公司,还有……你。”

林自遥愣住了:“我?”

“对。”陆止看着她,“‘遥遥领先’资本现在是陆氏的第三大股东,如果你增持到15%以上,再联合其他友好股东,我们就能保住控股权。”

“可是我现在资金也紧张……”

“我知道。”陆止说,“所以我想了个办法——换股。”

“什么意思?”

“用‘遥遥领先’资本的股份,换陆氏的股份。”陆止说,“具体比例可以谈,但这样你就不用出现金,我也能增加盟友。双赢。”

林自遥快速思考。这个方案确实可行,但风险也大——如果换股后陆氏还是被收购,那她就白白损失了“遥遥领先”的股份。

“我需要考虑一下。”

“当然。”陆止点头,“但我希望你能答应。因为对我来说,把股份交给你,比交给任何人都放心。”

这话说得直接,也说得深情。

林自遥心头一热,正要说话,面馆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外卖员制服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箱。他径直走向林自遥和陆止这桌,把保温箱放在桌上。

“林小姐,陆先生,你们的外卖。”

两人对视一眼,都警惕起来。他们没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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