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太子爷天神下凡,一打五(1/2)
地下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陆枭站在母亲沈清辞的骨灰罐前,手里那束红玫瑰在惨白的灯光下刺眼得像血。他转过身,目光精准地投向林自遥和陆止藏身的骨灰架后方,嘴角挂着一丝猫捉老鼠般的笑意。
“不出来吗?”他缓步走近,皮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那我只好请你们出来了。”
林自遥按住陆止想要掏枪的手,摇了摇头。两人从架子后走了出来。
“陆先生好雅兴。”林自遥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目光扫过那些玻璃罐,“半夜三更来殡仪馆祭奠,还带着花。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多情的种子。”
陆枭笑了,把花随意扔在桌上:“林小姐好胆量。看到这些,还能这么镇定。”
“托您的福,见识多了。”林自遥盯着他,“只是没想到,您还有收集骨灰的癖好。怎么,杀人不过瘾,还要把战利品摆出来欣赏?”
“战利品?”陆枭摇摇头,“不,这些都是我的艺术品。每一个,都代表一段……美好的回忆。”
他走到第二个骨灰罐前,手指轻轻拂过标签上的名字:“张丽华,二十八岁,小学老师。她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特别甜。可惜,她丈夫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债。我帮她还了债,她却不感激,还想报警告我骚扰。”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所以她就死了。车祸,看起来很自然。”
又走到第三个罐子前:“王秀英,三十二岁,服装店老板。她很能干,一个人把店经营得有声有色。我想入股,她不同意。那我就只好让她‘同意’了。”
林自遥听得浑身发冷。这不是忏悔,这是炫耀。
陆止忍不住开口:“陆枭,你疯了。这些是人命,不是你的收藏品。”
“疯?”陆枭转头看他,眼神里满是嘲讽,“陆止,你一个靠着非法实验才活下来的‘怪物’,有什么资格说我疯?”
陆止脸色一变。
“哦,对了,林小姐可能还不知道吧?”陆枭看向林自遥,“你身边这位完美男友,其实根本不是‘重生’。他是陆振国从黑市买来的实验体,被植入了虚假记忆。他所谓的‘前世记忆’,全是Dr.用药物和催眠编造出来的。”
“你胡说!”陆止怒吼。
“我胡说?”陆枭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这是当年实验的完整记录。包括你被抹去的真实身份——你原本是个街头流浪儿,叫狗剩。陆振国买下你,是因为他真正的儿子陆止三岁时夭折了,他需要一个替代品来继承家业。”
林自遥的心脏像被重锤击中。她看向陆止,陆止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
“不……不可能……”陆止喃喃道。
“很震撼吧?”陆枭微笑,“你以为自己是天之骄子,实际上不过是个赝品。你以为的爱情,你以为的人生,全是别人设计好的。林自遥,你真的爱他吗?还是爱那个被编造出来的‘陆止’?”
杀人诛心。
林自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分析。陆枭的话不能全信,他擅长心理操控,这很可能是离间计。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她缓缓开口,“那又如何?现在的陆止,就是陆止。他的记忆,他的情感,他的选择,都是真实的。这就够了。”
陆止猛地看向她,眼里有震惊,也有感动。
陆枭眯起眼睛:“真是感人。但你知道吗?他的‘病情’不是后遗症,是排异反应——身体在排斥那些虚假记忆。最多再半年,他就会彻底崩溃,要么死,要么变成植物人。”
“你放屁!”陆止冲上去,被林自遥拉住。
“别中计。”她低声说,“他在激怒你。”
陆枭笑了:“是不是激怒,你们心里清楚。不过我今天来,不是来讨论陆止的病情的。”
他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取出那本相册:“我是来邀请林小姐,加入我的收藏。”
林自遥瞳孔一缩。
“别误会,不是现在。”陆枭翻到相册的最后一页,那里是空白的,“我要等你达到最完美的时候——当你彻底击垮沈家,吞并陆氏,登上财富巅峰的那一刻。然后,我再亲手把你从神坛上拉下来,看着你绝望地死去。那时候,你的骨灰才有资格摆在这里,和你母亲作伴。”
变态。彻头彻尾的变态。
林自遥反而冷静下来:“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我不打算死,也不打算让你继续祸害别人。”
“哦?你有这个能力吗?”陆枭合上相册,“今天你们能走出这个地下室吗?”
话音刚落,地下室入口处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六个全副武装的男人冲下来,手里都拿着枪,枪口对准林自遥和陆止。
“本来想用更文明的方式邀请你。”陆枭摊手,“但既然你们自己送上门,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林小姐,请吧。我带你去个地方,见个老朋友。”
“谁?”
“到了你就知道了。”陆枭做了个“请”的手势,“放心,我不会现在杀你。游戏还没玩够呢。”
林自遥和陆止对视一眼。现在硬拼肯定不行,对方人多,而且在地下室这种狭窄空间,一旦交火,他们很难全身而退。
只能先配合,见机行事。
“好。”林自遥说,“我跟你走。但陆止留下。”
“不行。”陆枭摇头,“你们两个,我都要。”
“陆枭!”陆止挡在林自遥身前,“你敢动她——”
“我敢。”陆枭打断他,语气冷下来,“陆止,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赝品,一个实验体,也配跟我叫板?把他绑起来。”
两个持枪男人上前,用塑料扎带反绑住陆止的手。陆止挣扎,被一枪托砸在肚子上,闷哼一声弯下腰。
“陆止!”林自遥想冲过去,被另一个男人拉住。
“别急,林小姐。”陆枭走过来,用枪托抬起她的下巴,“待会儿有你们亲热的时候。带走。”
两人被押出地下室,穿过殡仪馆的走廊,来到后院。那里停着两辆黑色越野车。
陆枭上了第一辆车,林自遥和陆止被押上第二辆,一左一右被两个持枪男人夹在中间。
车子发动,驶出殡仪馆,融入江州的夜色。
林自遥的大脑飞速运转。陆枭要带他们去哪?见什么“老朋友”?他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们?是真的还想继续游戏,还是……另有所图?
她看向窗外,试图辨认方向。车子在江州市区穿行,最后驶入了一个高档别墅区。这里都是独栋别墅,间距很大,隐私性极好。
车子在其中一栋别墅前停下。别墅灯火通明,门口站着两个保镖。
林自遥和陆止被押下车,带进别墅。客厅很大,装修奢华,但风格很冷,全是黑白灰的色调,像样板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林自遥看清那人,愣住了。
是沈煜。
他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跷着二郎腿,看起来悠闲自在。看到林自遥和陆止被押进来,他咧嘴笑了。
“林总,陆总,别来无恙啊。”
“沈煜?”陆止不敢相信,“你……你和陆枭……”
“合作关系。”沈煜站起来,走到林自遥面前,“没想到吧?我在瑞士‘死’的那场戏,是演给你看的。苦肉计,懂吗?”
林自遥看着他,突然明白了:“所以你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所谓的‘反水’,所谓的‘投名状’,全是假的?”
“不全假。”沈煜抿了一口酒,“我是真的想摆脱陆枭,但我更想……得到你。”
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疯狂:“林自遥,你知道吗?从你重生回来,在捐肾宴上大放异彩的那一刻,我就爱上你了。不是以前那种玩玩而已,是真的爱。但你眼里从来没有我,只有这个赝品!”
他指着陆止,表情扭曲:“所以我跟陆枭合作。他答应我,等他玩够了,就把你送给我。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了。”
疯了。全疯了。
林自遥看着眼前这两个男人,一个变态杀人狂,一个偏执狂,都把她当成猎物、收藏品、战利品。
“你们真让我恶心。”她冷冷地说。
“恶心?”沈煜大笑,“等你成了我的人,你就不会这么想了。我会好好对你的,比他对你好一千倍。”
陆止挣扎着要冲过去,被保镖按在地上。
陆枭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点了根雪茄,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沈煜,别急。游戏要一步步玩。”
“还要等什么?”沈煜不满,“人已经抓到了,直接给我不就行了?”
“不行。”陆枭吐出一口烟雾,“我要让她亲眼看着,她所拥有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崩塌的。先从陆氏集团开始。”
他看向陆止:“陆止,给你父亲打个电话。告诉他,你在我手上。让他立刻宣布退休,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我安排的人。否则,我就把你‘重生’的真相公之于众。”
陆止趴在地上,咬牙道:“你休想!”
“是吗?”陆枭示意保镖,保镖一脚踩在陆止的手上,用力碾压。
陆止闷哼一声,额头上冒出冷汗。
“住手!”林自遥大喊,“陆枭,你要陆氏集团,我可以给你。放过陆止。”
“你给?”陆枭挑眉,“你拿什么给?”
“遥遥领先资本51%的股份。”林自遥说,“加上我在陆氏集团的所有股权。换陆止和他父亲的安全。”
陆止猛地抬头:“自遥,不行!”
“闭嘴。”林自遥瞪他一眼,继续对陆枭说,“这个交易,你不亏。遥遥领先资本现在的估值超过三百亿,陆氏集团的股权也值几十亿。加起来,够你洗白上岸了。”
陆枭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林小姐,你果然聪明。知道我最想要的是什么——不是钱,是合法的身份和地位。”
他站起来,走到林自遥面前:“但我不相信你。你现在答应,转头就能反悔。所以,我要你先签转让协议,然后……跟我结婚。”
“什么?!”林自遥和陆止同时出声。
沈煜也炸了:“陆枭!你答应过把她给我的!”
“我改变主意了。”陆枭看都不看沈煜,“林自遥这样的女人,配得上做我的妻子。婚后,她的财产就是我的财产,她的公司就是我的公司。这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你做梦!”陆止怒吼。
陆枭一脚踢在他肚子上,陆止痛得蜷缩起来。
“陆止,你还没认清自己的位置。”陆枭踩住他的脸,“你只是个赝品,一个随时会死的病人。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争?”
林自遥看着陆止痛苦的样子,心像被刀割一样。但她知道,现在必须冷静,必须想办法脱身。
“好。”她说,“我答应你。”
陆枭和沈煜都愣住了。
“自遥,不要……”陆止艰难地说。
林自遥不理他,盯着陆枭:“但我有条件。第一,现在立刻放了陆止,送他去医院。第二,婚前协议要公证,我的财产可以给你,但陆止和他父亲必须安全。第三,婚礼要在三个月后,我要风风光光地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狼狈。”
陆枭眯起眼睛,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
“你凭什么跟我谈条件?”他问。
“就凭我知道陆氏集团的秘密。”林自遥说,“你以为你掌握了陆止的秘密,就能掌控陆氏?错了。陆振国手里还有一张底牌——陆氏集团在海外有一个秘密信托基金,里面存着集团30%的股份。这个基金只有陆振国和我知道在哪,怎么激活。如果我死了,或者陆止死了,那些股份会自动转到我的继承人名下。你猜,我的继承人是谁?”
她笑了:“是我母亲沈清辞的家族。虽然他们不认我,但法律上,他们是我的唯一继承人。”
这是她临时编的,但说得极其逼真。
陆枭果然动摇了。他想要的是完整的陆氏集团,如果真有这么一个信托基金,那确实麻烦。
“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可以去查。”林自遥面不改色,“信托基金设在开曼群岛,受托方是瑞士联合银行。账户名是‘沈清辞遗产信托’。当然,具体信息我不会告诉你,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陆枭盯着她看了很久,突然大笑:“好!林自遥,你果然厉害。这种时候还能编出这么完美的谎话。”
林自遥心里一沉。被他看穿了?
“不过,”陆枭话锋一转,“我愿意陪你玩下去。因为这样的游戏才有趣。”
他挥手示意保镖放开陆止:“把陆止送去医院,好好‘照顾’。至于林小姐,就留在这里做客。三天后,我们举办订婚宴。”
“陆枭!”沈煜急了,“你答应过我的!”
“滚。”陆枭看都不看他,“再废话,连你一起收拾。”
沈煜脸色铁青,但不敢再说话,只能愤愤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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