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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归乡子破藤,血路照归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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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力在溪水里沉浮,冰凉的水流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他胳膊上的伤口又疼又麻。他死死攥着油布包,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指缝间不断有血珠渗出,顺着水流飘向后方——那是归乡子种子扎根的方向,此刻正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藤蔓绞杀声,像无数条蛇在疯狂噬咬。

一、藤战

暗洞出口的薄荷丛旁,归乡子已长成近丈高的藤丛,暗红的藤蔓上生着银刺,正与追来的蚀骨藤疯狂纠缠。蚀骨藤是黑紫色的,藤须上布满细小的吸盘,一旦触碰到归乡子就死死粘住,试图往里面注入毒液;而归乡子的银刺则会瞬间扎进蚀骨藤的茎秆,分泌出透明的汁液,让那些黑紫色的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

“这是什么鬼东西!”佤邦军的头目骂着,挥刀砍向归乡子,却被银刺划破了手腕,伤口处立刻冒出白烟,疼得他嗷嗷直叫。

旁边的手下想帮忙,刚靠近就被归乡子的藤蔓缠住脚踝,银刺扎进皮肉的瞬间,那名手下竟像被抽走了力气,瘫在地上抽搐。归乡子的藤蔓趁机顺着他的伤口往里钻,眨眼间就从脚踝缠到了膝盖,原本暗红的藤叶竟泛起了点点金光。

“是活的!这藤蔓是活的!”有人惊呼。

归乡子似乎听懂了,藤丛猛地膨胀开来,将整片薄荷地都罩在藤在笼外疯狂撞击,却始终无法突破,那些黑紫色的藤蔓一旦接触到归乡子的金光就会化为脓水,散发出刺鼻的腥气。

而在囚笼中心,刀兰靠坐在石碑旁,小腿上的蚀骨藤已经停止了蠕动,被归乡子的气场所压制。她看着归乡子疯狂生长的样子,嘴角勾起抹虚弱却满足的笑,从怀里掏出半块被血浸透的薄荷糖,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甜腥味在舌尖蔓延,像极了小时候外婆做的野蜂蜜。

“老陈,你看……它长起来了……”她喃喃着,视线开始模糊,最后落在手腕上那串铜钱手链上——那是阿力送她的,说“铜钱能辟邪,带着就不会被藤咬了”。此刻,手链上的最后一枚铜钱突然裂开,发出“叮”的轻响,刀兰的头歪向一边,再也没抬起来。

归乡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所有的银刺瞬间绷直,发出尖锐的嗡鸣,紧接着,无数条藤蔓冲天而起,像喷薄的火山,将追来的佤邦军死死缠住。月光下,暗红的藤丛染上了一层金辉,远远望去,竟像座正在燃烧的祭坛。

二、溪行

阿力并不知道薄荷丛旁的惨烈,他正被溪水带着穿过一片芦苇荡。芦苇叶划过脸颊,留下细密的疼,却让他更加清醒。油布包里的地图被水浸湿了一角,好在关键的边境线标记还清晰——翻过前面那道山梁,就是铁丝网。

“咳咳……”他呛了口溪水,咳嗽牵动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眼前发黑。那道伤口是为了给归乡子浇水弄的,此刻正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顺着血液往心脏爬,不是疼,是种奇异的麻痒,让他想起刀兰手心渗出的血,也是这样带着点温热的痒。

突然,前方的水面泛起了涟漪,阿力立刻屏住呼吸,往芦苇深处缩了缩。只见几支佤邦军的巡逻艇正顺着溪流驶来,探照灯的光柱在水面上扫来扫去,引擎声震得芦苇秆沙沙作响。

“刚才好像有动静,往那边看看!”有人喊道。

阿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那里别着阿武留下的军刀,刀柄上还刻着个“武”字。就在探照灯的光柱即将扫到他时,胳膊上的伤口突然剧烈发烫,紧接着,水面下猛地窜出数条暗红的藤蔓,像灵活的蛇,瞬间缠住了巡逻艇的螺旋桨。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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