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你怎么也来了?(2/2)
龙象马双蹄踏下,踏碎脚下尚在抽搐的鲜卑少年胸膛。七百飞骑如鬼魅般聚拢,每匹战马两侧都悬着滴血的首级,鞍袋里塞满染血的毛皮与银器。
“走!”方天画戟指向来时路,吕布突然扭头对阿云狞笑,“闻够了?这才是并州飞骑的味道。”
马场方向的雪地突然震颤起来。五十余名鲜卑青壮纵马冲出栅栏,皮袍下露出来不及系紧的革甲——部落方向的火光将他们的脸庞照得惊惶扭曲。
“弩机抬高三指!”吕老四的吼声在弓弦嗡鸣中炸开,“哪个崽子射中马匹,回去就给老子刷半年马粪!”
几十余支弩箭尖啸着掠过低空,当即有七名鲜卑人栽下马背。
剩下的人慌忙俯身贴马,却正将咽喉暴露在第二波箭雨下,鲜卑人在飞骑的弩箭下像是野草一样被收割殆尽。
有个年轻飞骑咧嘴笑道:“四爷您就瞧好——”话音未落手中弩机轻震,百步外正在蛇形奔驰的鲜卑骑手突然捂住喉咙倒地。
“兔崽子们手倒没生!”吕老四踹开脚边尚未断气的鲜卑人,弯刀顺势往对方心窝一拧,“五人一组清扫!见喘气的就补刀!”
他突然揪住某个正要割取首级的士卒,吕老四大骂道:你他娘的是不是吃粟米吃傻了?不要首领“先收拢马驹!那些母马受惊会踩死崽子!”
飞骑们如狼群般散入马场。有人用套马杆勒住惊惶的母马,有人直接挥刀斩断拴马绳。
当吕老四踹开最后间草棚时,刀尖挑起的草帘后露出瑟瑟发抖的马倌——弯刀掠过时血珠溅在初生的马驹胎膜上。
“牵走所有能站立的畜生!”吕老四将血刃在雪地里蹭了蹭,“三十息后撤退——老规矩,伤马全部处决!”
当他们驱赶着两百匹母战马与小马驹冲出火场时,吕老四突然反身张弓,火箭精准钉入草料堆。
冲天火光中,他朝部落方向吹响鹰骨哨——三短一长,正是并州飞骑收割得手的嗜血号角。
马场方向的雪尘滚滚而来,吕老四驱赶着嘶鸣的马群踏过燃烧的栅栏。
百骑飞骑如牧羊犬般左右奔突,皮鞭抽打在试图挣脱的母马臀上,溅起混合血沫的冰碴。吕老四骂到轻点别给打激啦!
“将军!”吕老四勒马时缰绳带起一串血珠,“得母良马一百七十三匹,驹子二十九头,还有捆回来的个人——”他反手用刀柄砸晕那个挣扎的鲜卑马夫,“这老货会接驹子!”
吕布方天画戟正从尸体上挑起半张燃烧的羊皮地图。戟尖微抖将火团甩进辎重车,爆开的火星照亮他面甲下的冷笑:“带着你的崽子们先滚。
记住——”戟杆突然敲在吕老四的护心镜上,“若丢了一匹孕马,就拿你媳妇来抵!”
吕老四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牙齿:“够本!这趟能换三十头牛犊!”转身呼啸时,百骑飞骑已分成两列:前列弩手倒骑战马警戒,后列用套马杆连成囚笼,将惊惶的马驹圈在队伍中央。
当吕老四的马队开始向北移动时,剩下的飞骑迅速聚拢到吕布身后成锋矢阵型,弩机齐齐指向南方地平线。
阿云看见吕布缓缓褪下右臂铁护腕,露出布满旧伤疤痕的小臂——那是并州狼骑准备等待敌人的信号。
燃烧的部落在他们身后塌陷,焦臭的浓烟裹挟着雪花,竟似送葬的纸钱飘向天际。突然,南方地平线处传来隐隐的马蹄声,似闷雷般由远及近。阿云心中一紧,手不自觉握紧了弯刀。
吕布面甲下的双眼闪过一丝寒光,低声道:“来了。”随着马蹄声愈发清晰,一支鲜卑骑兵出现在视野中,足有千人之众。为首的将领身着华丽铠甲,手持长枪,怒目而视。
“你们这群汉狗,竟敢血洗我部落!今日定让你们有来无回!”他怒吼道。
吕布冷笑一声,方天画戟一横大笑道:“就凭你们?”言罢,催马向前对着身后的飞骑说道:一次凿穿他们,吕布一马当先带着七百飞骑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鲜卑骑兵。
双方瞬间碰撞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花飞溅。吕布的方天画戟上下翻飞,所到之处鲜卑骑兵纷纷落马。
阿云也毫不畏惧,挥舞着弯刀在敌群中拼杀。战斗进入白热化,鲜卑骑兵虽人数多些,但面对并州飞骑的勇猛却渐渐落了下风。
就在此时,吕老四等了半天看吕布带的飞骑还有来,然后吕老四带着五十飞骑折返,从侧面冲入敌阵,将鲜卑骑兵冲得七零八落。
最终,鲜卑骑兵溃败而逃,战场上留下了一片狼藉的尸体。
吕布勒马而立,望着远方,冷冷道:“这便是进犯汉土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