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默然守护(1/1)
自课间操交流失败后,夏燚便彻底收起了主动靠近的念头,恪守着“不打扰”的承诺,将守护藏进了无人察觉的角落。他不再刻意与夏雨欣保持可视范围内的距离,而是换了种更隐蔽的方式——每天提前半小时到校,在夏雨欣必经的路口悄悄守候,确认她安全入校后才离开;放学时则与南宫玥、叶梓涵兵分三路,一人远远跟着夏雨欣,另外两人排查校外是否有可疑人员,直到看着她走进大伯家的小院,三人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的默默守护,虽避开了与夏雨欣的正面冲突,却也让夏燚心中的压抑愈发浓重。每次远远看到夏雨欣和同学说说笑笑的身影,他都会想起自己被冷言拒绝的场景,心中既有委屈,更有不甘——他不甘心自己的一片苦心始终被误解,更不甘心无法让她知晓真相,安心接受保护。
南宫玥将夏燚的落寞看在眼里,心中既是心疼,也有几分无措。她试过旁敲侧击地跟夏雨欣提过一句“夏燚真的没有恶意”,却被夏雨欣冷冷打断:“你是他的朋友,自然帮他说话,以后别再跟我提这个人。”一句话,堵得南宫玥再也无法开口,只能转头安慰夏燚:“再等等,总有契机让她明白的。”
叶梓涵则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调查混混背后的势力上。她借着放学帮小卖部阿姨看店的由头,旁敲侧击地向常来买东西的社会青年打听,终于得知那几个黄毛混混背后,似乎跟着一个叫“虎哥”的人,此人在江城郊区一带有些势力,平时靠收保护费、替人出头谋生,至于为什么要针对夏雨欣,却没人能说清。
“虎哥?”夏燚听到这个名字时,眉头瞬间紧锁,“我在江城待过一段时间,没听过这号人物,大概率是近几年冒出来的小角色,可他针对雨欣的动机不明,这才是最危险的。”
“会不会是雨欣家得罪了什么人?”南宫玥推测道,“或者是……冲着大伯来的?”
这个猜测让三人都陷入了沉默。大伯为人和善,在江城开了家小杂货店,平日里与人无争,按理说不该得罪这样的人;夏雨欣只是个普通高中生,更不可能与人结下如此深的仇怨。思来想去,始终找不到合理的解释,只能暂时将重点放在紧盯虎哥的行踪上。
周五下午,学校组织月考,放学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夏燚特意提前跟南宫玥、叶梓涵约定,在学校附近的巷口汇合,一起护送夏雨欣回家。可等他赶到约定地点时,却只看到叶梓涵焦急的身影,不见南宫玥的踪迹。
“梓涵,玥姐呢?”夏燚心头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知道,刚才我还看到她在教学楼门口盯着雨欣妹妹,转身去买瓶水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电话也打不通。”叶梓涵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里满是慌乱,“而且我刚才看到几个陌生男人,跟着雨欣妹妹往西边的老巷走了,那些人看着就不像好人,跟之前的混混不是一伙的!”
夏燚脸色骤变,西边的老巷错综复杂,全是狭窄的胡同,平日里人迹罕至,正是动手的绝佳地点。他来不及多想,对叶梓涵道:“你继续找玥姐,保持电话联系,我去追雨欣!”说完,便朝着西边老巷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的夏雨欣,正走着回家的近路,穿过老巷时,总觉得背后有人跟着。她加快脚步,心跳越来越快,刚拐进一条更窄的胡同,就被三个陌生男人拦住了去路。为首的男人身材壮硕,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凶狠地盯着她:“你就是夏雨欣?跟我们走一趟,虎哥想见你。”
“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什么虎哥,我不去!”夏雨欣吓得浑身发抖,下意识地后退,却被另外两个男人堵住了退路。她想大喊求救,却被为首的刀疤男捂住了嘴,只能发出“呜呜”的挣扎声。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疾风般冲了过来,一脚踹在刀疤男的后背。刀疤男猝不及防,向前踉跄了几步,松开了捂住夏雨欣嘴的手。夏雨欣跌坐在地上,抬头一看,竟然是夏燚。
“夏燚?”夏雨欣眼中满是震惊,随即又被愤怒取代,“又是你?这些人是不是你找来的?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燚没时间跟她解释,挡在她身前,眼神冰冷地盯着三个男人:“放开她,滚。”
刀疤男揉了揉后背,眼神愈发凶狠:“小子,又是你多管闲事?上次坏了虎哥的事,这次还敢来?兄弟们,给我废了他!”三个男人一同朝着夏燚扑了过来,下手招招狠毒,显然是想速战速决。
面对三人的围攻,夏燚神色未变,身形如同鬼魅般灵活闪动,轻松避开所有攻击。他脚下步伐变幻,出手快准狠,不等对方反应过来,便已绕到一人身后,手肘狠狠撞在其腰腹处,那人瞬间蜷缩在地哀嚎。紧接着,他侧身避开另一人的拳头,反手扣住其手腕,轻轻一拧,便听“咔嚓”一声,对方疼得惨叫着松开了手。最后剩下的刀疤男见状心头一凛,刚想转身逃窜,就被夏燚一记扫堂腿绊倒在地,随后脚尖轻点其胸口,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对方无法起身,又不至于重伤。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秒,夏燚便已轻松击退三人,身上毫无损伤,神色依旧冷冽。
夏雨欣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她亲眼目睹夏燚不费吹灰之力便击退了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那利落的身手、沉稳的气场,与平日里那个被她厌恶的“纠缠者”判若两人。心中的愤怒早已被震惊取代,她想起之前校门口夏燚收拾混混的场景,想起他那句“我绝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承诺,心中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强烈的动摇——他,真的是在害自己吗?若他真想伤害自己,又何必一次次出手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