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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探东宫,太子妃诘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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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御书房,已是深夜。

宫灯在寒风中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去东宫,万事小心。”乔云晏低声道,眼中满是担忧。

东宫水深,太子看似体弱,整日里汤药不断,一脸阴柔,可他终究是皇后所亲生,付家之外孙,背后势力复杂。

皇帝此刻让徐知奕去,绝非仅仅是看病那么简单。

“我明白。你也是,京畿防卫,盘根错节,暗敌无数,务必谨慎。”徐知奕点头。

两人在宫门前分开,一个向东宫,一个向京畿防卫衙门,各自没入沉沉夜色。

徐知奕手持皇帝特赐令牌,畅通无阻来到东宫。

太子年仅十九,面色苍白,倚在榻上,不时轻咳,确实是一副久病孱弱之相。

但徐知奕搭脉细查,却发现太子并非重病,只是先天不足,兼有心事郁结,肝气不舒,导致虚弱易感。

所用的药,也都是太医院开的温和补剂,并无问题。

然而,在为太子施针调理时,徐知奕敏锐地察觉到,伺候太子用药的一名中年太监,眼神闪烁。

在她检查药渣和询问太子日常饮食时,显得过分紧张,她暗中记下此人相貌。

还有,原本病弱不堪的太子,此时在见到她时,竟然有那么一瞬的失态,眼中的杀意崩现。

虽然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到,可徐知奕还是抓住了这一瞬间的镜头。

“太子殿下只要按时服药,并无大碍。”她语气淡淡地,神情冷冽,比太子还有威严。

太子看着她,没开口。

太子妃也将原本不屑鄙夷的目光转了过来,“徐医令,殿下身子骨如此……你竟然轻描淡写,如此不上心,本宫倒是想问问你,你这是何意?”

太子妃发难了。

东宫正殿侍候的宫女太监都恨不能当自己时隐形人,吓得呼吸都不自由了。

“太子妃言重了。”徐知奕收回诊脉的手,姿态不卑不亢,声音在静谧的寝殿内清晰平稳,淡然,没有温度。

“臣观殿下脉象,确系先天元气不充,心脾两虚,肝气郁结,以致神思倦怠,体弱易感。

此非急症重症,乃需长期缓缓图之,悉心调养,辅以情志疏导,急进猛药反伤根本。

太医院所拟方剂,皆为温补调理之上选,并无不妥。臣之所言并无大碍,意指殿下贵体并无隐疾恶疾之忧,只需依方静养即可,绝非轻慢。

若太子妃认为太医院方剂或臣之诊断有误,可召集太医院诸位太医共同会诊,以安慈心。”

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既点明了太子是“心病”多于“身病”,又将用药的合理性归于整个太医院的共识,更提出了可复核的途径,将自己摘出了“不尽心”的指控之外。

太子妃付氏,乃当朝皇后的亲侄女,出身显赫,闻言柳眉微蹙,语气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徐医令倒是能言善辩。谁不知你如今是陛下跟前的红人,新晋的镇国医仙,太子太保,连丹书铁券都赐下了。

莫非是觉得身份不同,连为殿下尽心诊治,都成了可敷衍了事的小事?殿下凤体关乎国本,岂容丝毫闪失?

你说殿下肝气郁结,心绪不宁,本宫倒要问问,你既号为神医,可能诊出殿下所郁何事,所结何因?又当如何疏导?”

这个问题极为刁钻,直指“心病”根源,更暗藏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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