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扒徐县令的皮(1/2)
周氏发疯没来由,叫人愤怒。
“小畜生,你现在翅膀硬了,勾结外人害得徐家不得安宁,还敢跟野男人私定终身,丢尽了我们徐家的脸,看我不打死你个小畜生。”周玉清在一旁抹着眼泪,柔柔弱弱地劝,“妹妹,娘也是为你好。
你刚洗清罪名,就跟程公子定亲,传出去多不好听?不如听娘的话,跟程公子断了,回徐家好好过日子。”
“定亲?跟……”徐知奕神情大变,一股无名之火蹭蹭烧到了脑袋门上。
同时她就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地难受,既尴尬,又难为情,同时心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复杂。
“周婉盈,周玉清,我看你们俩是忌吃不记打是不是?谁告诉你我跟人家定亲了?嗯?
是谁造的谣你把这人给我说出来,不然,我就敲碎你的满口牙。”说着话,徐知奕顺手拿起了身边的一柄短棍。
“你们还想让我回徐家?回那个我被抓进大牢时,你们不仅不救,还到处散播我通敌谋反,败坏我名声的家?
我看你们是猪肉吃多了,脑袋里装的是猪屎吧?好几天不出来蹦跶,我以为你在家挺尸了呢。
结果,你们还喘着人气儿呢?既然喘人气儿,那出来撒什么泼?想找存在感,还是想找虐?”
她这话一出,周围的百姓立刻议论起来。
之前徐知奕被抓,确实有不少人听说,是徐县令徐鸣泉主动向州府递了证据”,说自己女儿心思歹毒,早有反意。
周氏脸色一白,强词夺理,“那是爹怕你连累徐家,才不得已为之。我们……我们是为了自保。
妹妹,你现在好了不起,当了活菩萨,就忘了爹娘的养育之恩?你怎么能这么做呢?
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回徐家,把程公子给的聘礼交出来,再跟他断了关系。”
好莫名其妙啊,徐知奕开始磨银牙,眼睛里的凶光比那刀剑还叫人生畏。
“养育之恩?我在徐家十四年,你们把我当丫鬟使唤,吃不饱穿不暖,动辄打骂,视我为无物,这就是所谓的养育之恩?
周婉莹,周玉清,你们这是见我现在发达了,就想来摘桃子?晚了。”
说着,她扬声吩咐赶车的邱老大,“你给本小姐记住了,谁再敢拦路,就鞭子伺候。我不管是谁,敢拦路者,抽花她的脸。”
“是,小姐。”邱老大只觉脸上有光,挺直脊背,紧握马鞭,高声应答。
能为自家小姐动手抽那些所谓的贵妇人,真是让人开心。
周玉清见状,哭得更凶了,“妹妹,你这是干什么?啊?我们……爹娘养大咱们不容易,你……你就原谅爹娘这一次吧。”
她挺会偷换概念,只拿徐鸣泉和周氏说事儿,只字不提自己。
“原谅?”徐知奕眼神一厉,转头对百合吩咐道,“来呀,把东西给本小姐抬过来。”
话音刚落,秋河的那些手下弟兄们,抬着一口黑漆棺材走了出来,重重地放在周氏面前。
棺材盖敞开着,里面空荡荡的。
周氏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尖叫道,“徐知奕,你疯了?抬棺材过来想干什么?咒死我和你爹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